是妄图进攻,空手绝不能与兵器相触,岂不是自寻死路。所以在下自限只守不攻,实际也是为自己留下退步的余地而已,绝非蔑视前辈。”
钟玉花厉声道:“我只想取得那柄剑来毁了它,替罗雁飞报仇,此外什么都不在乎。”
夏侯杰道:“话又说回来,假若在下侥幸躲过十招……”
钟玉花叫道:“那是我的武功相去太远,我再死缠你也没有用,只好以后再找你算帐了。”
夏侯杰一怔道:“前辈还不肯就此了结?”
钟玉花大叫道:“除非你能使罗雁飞死而复生,或者把剑交给我,否则永远都不会了结。”
夏侯杰想了一下道:“好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至少前辈今天可不能再找麻烦了。”
钟玉花点点头,却用剑在地下划了一个圈子道:“不过你必须站在这个圈子里,不然你满场乱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精神来追你。”
风无向见那个圈子不过才三尺直径,一个人站在里面转身都须十分小心,又怎能躲避一个高手进招!他立刻叫道:“你太过份了,你要知道夏侯兄是在让人,不是怕你,没有理由要接受你这种无理的要求!”
钟玉花立刻道:“我并没有要求他让我,他有本事尽管可以拔剑把我杀了,夏侯杰,你怎么说?”
夏侯杰毫不考虑地站进圈子道:“好!一切都依你!”
风无向大叫道:“夏侯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委曲求全?”
夏侯杰叹道:“我只想息事宁人……”
钟玉花唯恐再说下去会有更多的人反对,连忙摇摇手中长剑道:“你注意着,我要进招了!”
剑随话出,平刺而进,夏侯杰双腿钉立不动,身向上旁微侧,以寸许之差,躲过这一剑!
谁知钟玉花的用心十分歹毒,剑势拆回时,反撩他的双腿,三尺长剑与圆径等长,夏侯杰除了出圈之外,再也没有方法可以躲过了,围观的人哗然惊呼。
然而夏侯杰双腿的动作快得出奇,一腿高抬,让剑势滑过,迅速又提起另一条腿,剑叶刚好贴着脚底过去,仍是好端端地站在圈中,惊呼的人立刻又是忘情的喝彩!喝彩声中钟玉花脸色铁青,一连攻了六剑,快速无比,每一剑都是拦腰横扫。
夏侯杰的身子左挪右移,居然全躲过了,众人惊诧得连叫好都忘了。
事实上也来不及叫好,一招刚过,一招继至,使人目不暇接,连喘息呼气都闭住了,哪里还有时间来叫好呢?钟玉花连进八招,夏侯杰神定气闲,尘土不惊地躲过了。她不由神色一变,脱手将剑望他一掷叫道:“小子!算你狠,老娘今天饶了你……”
剑势如飞虹,夏侯杰伸手接住道:“这是第九招!”
钟玉花过来道:“把剑还我,今天我算服你了,两年以后我再找你算帐!”
夏侯杰恭敬地捏住剑叶,将剑柄反递给她道:“今日多承前辈赐让,一年后再踢教吧!”
钟玉花握住剑柄,却不收回去,趁势朝前一推道:“还有一招的机会我不愿放弃……”
两人相距既近,夏侯杰又不防有变,剑尖正对着心口,对方猛力前送,想躲都不可能,万般无奈中,身体猛向后仰,凌空一个鱼跃,双足前飞,同时蹬在她的剑叶上。
钟玉花骤感腕上一股巨震,再也握不住长剑。脱手飞出,身子也连退了好几步,才拿桩站定!
可是她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夏侯杰,看他是否出了圈子。
但见夏侯杰大半个身子已倒出圈外,只有一双脚留在里面。
不过他的身体是倒立的,在没有着地前,还不能弊出圈;只是他的身形斜倾,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了!
眼看着他慢慢地斜下去,离地只有半尺之间,忽然双腿一绞,凌空打了一个旋转,又兜了回来,身子一弓,两脚点地站了起来,依然端立圈中。
四周默然有顷,才爆出一声如雷的喝彩,这种身法简直是举世的奇迹!若非亲眼所见,就是听人讲也无法相信……
钟玉花一声轻叹,神色若死,一言不发,象着了魔一般地向夏侯杰走去。
虽然她在第九招宣布了放弃,却又施出了第十招,违背了诺言,夏侯杰看了她那付神情,倒也有些不忍,一拱手道:“十招已过,前辈只好再等一年了。”
钟玉花却张开双手,疯狂地扑上去,大声叫道:“别说一年,我连一天都不等了,你要不就杀死我,不然就把剑给我,否则我绝不离开你……”
夏侯杰轻轻格开她的手,为着怕她受伤,还不敢用太大的劲,然而钟玉花手指却如十枚铜爪,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胳膊,用哭一般的声音喊道:“小子,你杀了我吧,我自己永远也无法胜过你,让穆居易那大狗熊来杀你……”
她的手指十分有力,夏侯杰用劲甩了几下都未能挣脱,不禁有点怒意地道:“前辈,请你冷静一下……”
钟玉花厉声大叫道:“我要眼看你死了才能冷静……”
梅杏雨却突地闪了过来,一手贴紧在钟玉花的背脊上喝道:“钟玉花,罗雁飞是我杀死的,你找人家纠缠不清干吗?快放开手,否则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钟玉花只当没听见,梅杏雨又大声口叫道:“我只要用上一使劲,立刻就可以震断你的脊梁骨,叫你终身残废……”
钟玉花猛地回头,一口唾沫朝她的脸上吐去,梅杏雨站得又近,自然无法闪避,喷了一脸的唾沫星。
可是她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冷冷地道:“钟玉花,我再对你提出最后的警告。
要你放开手……”
钟玉花仍是不理,梅杏雨抬头向呆立一旁的罗君秋道:“罗君秋,你都看见了,你的父亲与母亲都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