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们,也是他们自己招来的!”
罗君秋惭愧地低下头,宫素娟在旁边低声道:“君秋,我们上去把你母亲拉下来吧!”
罗君秋痛苦地道:“我……怎么下得了手……”
宫素娟正色道:“梅家的吼枝铁骨手很重,假如梅小姐真的下了手,你母亲一定会受伤很重。而且,在这种情形下,你不能怪人家手下绝情。倒不如由我们自己动手,至少可以使你母亲不成为残废。”
罗君秋仍是痛苦地道:“素娟。你不要逼我,我知道母亲的行为不对,可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
宫素娟正容道:“她也是我的母亲,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看她伤在别人手中,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
罗君秋依然未能决定,宫素娟却不顾一切地走到他们身前,梅杏雨立刻将手移开了。
钟玉花啐了一口道:“你来干什么?难道你真想下手对付我?”
宫素娟叹了一声道:“娘,请您放手吧,你已经闹得够可以了,天下人都在看我们罗家的笑话……”
钟玉花大声吼道:“放屁,你们以罗雁飞的后人为耻,我却不在乎,我要替他报仇!”
宫素娟一指夏侯杰道:“你报仇的对象不是他……”
钟玉花冷笑道:“我偏要找他,你别出来假充正经,我知道他是你的师兄,更知道你们从前有过一段旧情,你为什么不嫁给他,偏偏找上了我的儿子。要不是你的原故,罗雁飞就不会被杀死了。”
宫素娟的脸色都气白了,但她依然忍住道:“娘!这不是你应该说的话!”
钟玉花叫道:“我没有应该说的话,说了也没有人听,连我亲生的儿子为了你都不承认我这个娘了!”
宫素娟仍是容忍着道:“君秋没有不认你,我也始终把你当作婆婆尊敬,所以我才出来请求你……”
钟玉花冷笑道:“你求我不如求夏侯杰,叫他把剑交给我,他还在爱着你,一定会听你的话!”
宫素娟脸色一变,回头对罗君秋道:“君秋!我可以这样做吗?只要你说一句,假如你也同意母亲的办法,我立刻可以照办,事成不成未可知。然而我是罗家的媳妇,为了罗家,我什么都可以做!”
罗君秋怔了一怔才道:“素娟!你何必问我呢?我的心你全明白,把母亲拉下来吧!”
宫素娟这才神色稍缓,轻轻伸手向钟玉花的关节处捉住。谁知钟玉花的动作更快,她倏地放开夏侯杰,反握住宫素娟的双腕一抖,格格声响中,将她的肩头关节震脱了。
宫素娟痛得额上汗珠直滴,可是她却咬住牙叫道:“夏侯大哥!你可以走了!”
钟玉花冷笑一声道:“是的!你可以走了,我这个媳妇对你是情深义重,拼着性命来救你!以后你可得到她坟上多烧几柱香,报答她这份情意!”
夏侯杰本来已打算离开,闻声忙道:“你说什么?”
钟玉花冷笑一声道:“雁飞之死,最初的起因还是为了她,否则雁飞不会到宫家庄,更不会被杀死,因此我报仇的对象是她……”
夏侯杰大叫道:“你真是疯了,像疯狗一般地乱咬人!”
宫素娟却沉声道:“夏侯杰,你少管闲事……”
夏侯杰不理她,反向钟玉花逼近一步道:“你打算怎么样?罗雁飞之死与她毫无关系!”
钟玉花冷笑道:“有没有关系该由我来判断,我认为她是杀死罗雁飞的罪魁祸首!
为了替雁飞报仇,我要慢慢地折磨她,叫她受尽痛苦而死。”
夏侯杰怒叫道:“你敢……”
说时手已按在剑上,梅杏雨连忙道:“夏侯大哥!千万不可冲动,钟玉花的用心就是想逼你出手,好叫你杀了她,再引起穆居易来向你寻仇!”
夏侯杰怒声道:“我不怕什么漠北人熊!”
梅杏雨冷笑一声道:“那你早就应该杀了她!现在再出手不是嫌迟了一点吗?”
夏侯杰果然被这句话怔住了。宫素娟这时痛得脸色都发青了,可是她依然咬牙不叫一声痛;而且还大声叫道:“夏侯杰!你少糊涂,要杀我的是我的婆母,丈夫也在旁边,你多管闲事!”
夏侯杰低声道:“可是……你是我的师妹……”
宫素娟冷冷地道:“师兄妹的关系不会比夫妇更密吧?”
夏侯杰神色一黯,罗君秋却沉着脸过来道:“夏侯兄!这是我们的家务,请让我们自己来解决!”
说完他又对钟玉花道:“娘!我不会请求您放开素娟,您也不会答应的……”
钟玉花寒着脸道:“不错,要救你的媳妇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先杀了我,我已经不把你当儿子了,你可以毫无顾忌地下手!”
罗君秋呛然抽出长剑,夏侯杰也抽出“情剑”道:“罗兄!你千万不能那么做!”
罗君秋沉下脸道:“夏侯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禽兽尚知跪乳反哺,我难道会做出杀母的逆举吗?”
夏侯杰脸上一红道:“兄弟并无此意……”
罗君秋不再理他。转脸对宫素娟沉痛地道:“素娟!我无法从母亲手中将你救下来,更不能让母亲杀死你,因此只好由我来动手了。我本来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可是在你的鼓励与启发下,使我懂得了很多,我不忍杀死你,也没有理由要杀死你,可是我不得不如此……”
宫素娟十分欣慰,兴奋得连痛都忘了,大声叫道:“君秋,你终于懂得如何自己站起来,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你快点动手吧,我死了也会含笑于泉下的!今后你一定可以在江湖上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事业。”
罗君秋却伤感地摇摇头道:“不,素娟!你对我的期望太高了,我不象你想的那么有出息,失去了你,我活着也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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