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传授剑法连贯的要诀了!
而且是从这些诗句中所取得的启示,在比武的前夕,突然摸索到这个关键,叫他如何不兴奋呢?
华树仁没有骗人,这套剑法是完整的,但也必须是分开的。
连贯的关键不在本身而在对方,那四段剑法没有先后,从任何一段开始都行,当一段剑法使到一个段落时,必须看对方的反应,再作适当的打算,而且这些剑式并无层次,只是按照方位而成四个段落加以归纳成四部,那就是上下左右,每一部分都是九式,而且九式都单独成招,本身也没有连贯性,难怪无法连贯,因为一部分在左,一部分在右,背向而驰,硬要连起来,自然是不可能了。
华树仁将它分成四部是便于教学,因为时间只有一个月,这是最快的方式,如果真要弄通这套剑式,尽毕生之力也是不够的。
一想通了之后,他的兴奋更浓厚了,那些烂熟于胸的招式一一都涌到眼前,他先以其中的一招作起点,设想着这一招施展后,对方可能会有什么反应,然后又该用哪一招去攻、哪一招去守。
就在这种忘我的学习境界中,他度过了漫长的整个白天,入夜后,他才发现这些招式的变化太多了,只有随机应变,因势制宜,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将那些变化全部弄通的,而明天是个大日子,他还需要有充沛的精力去应战。
一梦香甜,天还没亮,张自新就被“砰砰”的敲门声吵醒亍,披衣去开了门,才发现是哈回回来接他。
这时他对哈回回已改了称呼,乃笑着道:“哈大叔,您倒是真早。”
哈回回看看他的神情,笑道:“你倒是能沉得住气,居然还能放心睡觉!”
张自新含笑道:“急也没有用,倒不如安心休息了。”
哈回回拍着他的肩膀道:“对!老弟,成大事业者必须要养成临事从容的态度,我昨天把小沙丽接走,就是怕她过度紧张,吵得你也不安心,怎么样?老弟,那些剑式研究出了头绪没有。”
张自新道:“原来那些剑式根本就是那样的。”
哈回回怔然地看着他,忽地哈哈大笑道:“成,老弟,你真有两手,一天之内,你居然登堂人室了。”
张自新道:“哈大叔,您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哈回回微微一笑道:“我对剑法虽然不懂,可是天下武功,总都是那些变化,想来也差不太多的,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华老哥坚持要让你们自己去发现,我也不能破坏他的计划,今天我把华老哥先送了去,单独来找你,原来是想给你一点暗示的,没料到你已经弄通了。”
张自新道:“我只发现其中的关键,离通还差着一大截呢,三十六手剑招,将近有一千多种变化,哪能在短时间内弄清楚。”
哈回回笑道:“慢慢来,你已经找到了途径,一步步走下去就行,京师有句俗话.,胖小子也不是一天吃大的,老弟,你的剑带来了,马也牵来了,我们这就走吧!”
张自新道:“还早吧,天都还没亮呢!”
哈回回道:“卢沟桥前打昨儿晚上起就挤满了人,现在怕是人山人海了,大家都等着瞻仰你这位少年英雄的风采呢,你可不能太叫人等着发急。”
张自新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掖掖衣服道:“那我们就走吧!”
哈回回见他只穿着一身半旧青衣夹袍,笑着道:“你这身行头可太寒酸了,老弟,现在你不是沿街卖柴的小子,也不是镖局里打杂的小伙计,而是名震京师的少年英雄小白龙,衣着总得配合身份。”
不由分说,强逼着他换了身新的紫绸夹袍,戴着一顶英雄笠,腰下挎着剑,骑在大青马上,雄纠纠、气昂昂,果然是一表人才。
哈回回在张自新的大青马颈上还给系了一串铃,走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显得神气了。
沿路还有着蜂拥的人潮,都是到卢沟桥看比武的。
有坐车的、骑马的,还有乘轿子的。
哈回回在京师的人头儿很熟,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打着招呼,他也不断地跟别人拱手作揖问好。
有认识张自新的,就在一边用手指着道:“瞧!那就是小白龙,真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刘奎都给打了……”
还有人知道得详细一点的,悄悄地告诉别人道:“这位少年英雄是家传的武艺,为了要学刘金泰老镖头的武功才投身在镖行里做伙计,才学了一个月就把刘英雄的功夫全学去了,还把刘奎给打败了,刘老英雄一气把那个侄子赶出门了……”
尽管这些消息并不确实,可是对张自新却是誉多于毁,大家还自动让了路,以便他们通过。
张自新倒是挺和气,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遇见有人让路还连连拱手道谢,有年纪大的人在横过马路时他总是停下马,让人家过去了再继续前进。
这些行为又博得了一连串的赞誉:“这才是有本事的英雄,瞧他多识礼,不像那刘奎,自己叫人打败了,从关外拉了一批土匪来撑腰,还神气得不得了,骑着马横冲直撞的,哪里像个保镖的……”
张自新听了这些话,心里很高兴。
可是他知道刘奎与白少夫他们已经先去了,也很着急,向旁边的哈回回道:“哈大叔,咱们快走吧,说不定那儿已经开始了。”
哈回回微笑道:“那倒不必太急,约好的是辰时正开始,去早了没有用。”
张自新道:“可是刘奎已经去了。”
哈回回道:“刘奎在今天只是个跑腿的,自然要早点去,白长庚、白少夫现在一定还坐在银枪邱侯府中高谈阔论呢,连杨大侠与刘金泰现在也没有动身出门。”
张自新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