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有了意外,则要求神尼召开武林大会,公开为我们主持公道。”
林龙忍不住道:“你要求太过分了。”
方君兆接道:“这并不过分了。目前我们是受嫌疑最重的一家,无权对此提出异议,只是让神尼来具结,似乎太令敝派难堪了。”
祁海棠脸色更难看了。
涤凡也觉得这样做崆峒太失面子,沉吟道:“贫尼可以用人格担保,具之文字契约,似乎不太妥当,祁掌门人一代宗师……”
燕青一笑道:“其实具结文书也没什么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如果遭受了暗算,人家随便找个罪名安上去,神尼又如何追究呢?”
涤凡想了一下才道:“施主如此说,贫尼只好退出事外了,因为施主顾虑太多了,超出贫尼能力之外……”
燕青笑道:“所以我们也不敢要求太多,兵器绝不能放弃,我们在留此期间,一定安分守己,但万一遭受暗算,也还有个自卫能力。”
岑非冷笑道:“你以为带着武器就可以自卫了吗?”
燕青道:“我们不敢这么想,但是有了自卫能力,即使遭了不测,也是命该如此,与别人没有关系……”
岑非忽地一探手,向燕青胸前抓去,心中喝道:“小辈,口出狂目,老夫倒要瞧瞧你有多大能耐。”
燕青故意不抵抗,由他抓住了胸前的衣服,张自新却沉不住气了,长剑出鞘,击向他的手臂,口中叫道:“快把燕大哥放开。”
岑非一手抓住燕青,另一手拨开了剑,骈指点向张自新的将台穴。昆仑的点穴法最为狠毒的,张自新不知厉害,竟伸手去托他的肘弯,想化开他的攻势,燕青急了,双拳突发,分击岑非的两腰。
岑非的手法极快,张自新一手托空,眼看着就要被点着,岑非却没想到燕青会猝然地施击他,缩手不及,连忙将燕青往后一推,使双拳击空,可是点出去的那只手已没有劲道,只轻轻地触在张自新的衣服上。
张自新趁势叼住岑非的手腕,使用摔跤手法中的擒拿术,往侧面一转,岑非不知道张自新的手劲很大,暗中用力反扭,想脱出他的擒拿,哪知道张自新力大无穷,更因为岑非出力反扭之故,用劲更足,连自己都失去了控制,只听得咯吱一声,将他的肩骨扭折了。
岑非痛吼一声,杀心顿起,回过身来,另一掌用足劲力,朝张自新的头顶上拍了下来!。
张自新不知道岑非练过开山掌,这一拍连大石头都能震得粉碎,只是出于本能地举手格架了。
可是他手中还握着岑非的左臂,紧急中忘了放开,岑非那条胳臂又脱了关节,无力运动,硬被他抬了上去。
岑非掌拍下来,刚好击在自己的手臂上,啪的一声,不仅掌骨全碎,连皮肉也碎了,血肉模糊。
张自新被那一震之力,弹得坐倒在地上,幸好不是直接受力,才没有受伤,却被溅得一脸血污。
变起非常,把大家都惊呆了,岑非出手之狠,是大家都知道的,当他肩骨脱节时,大家还不相信是张自新所为,因此岑非突施杀手时,灵空禅师还想出声劝阻。
话没说出,岑非一掌把自己打成残废,使他把到喉间的话硬咽了回去,呆立不知所以然了。
岑非痛得额上青筋直暴,对伤残的那只手看也不看,只是狠狠地盯着张自新怒目而视。
岑非冷笑道:“好!好!小子,你好俊的功夫,你的招式是跟谁学的?”
燕青被岑非推开后,真替张自新捏了一把冷汗,他知道岑非那一掌的厉害,张自新即使能用手接住,也架不过那如山巨劲,非成残废不可,谁知张自新竟用岑非的手臂挡住了那一拍,而逃脱了一劫。
他不知道是张自新惶急之下的巧合,还以为是张自新是存心使出了这一招,确是妙不可言的,却也太过狠毒,惟恐引起大家的公愤,正想替他解说一番的。
岑非已然问出了那句话,他连忙代答道:“张兄弟是无师自通,从没拜过师父。”
这是老实话,因此张自新跟华树仁学了剑,跟哈回回学了摔跤功夫,由李铁恨与刘广泰打的基础,却没有人教他拳脚的功夫,然而谁能相信呢?
林龙急道:“岑老,别听他胡说,这三个家伙来历大有问题,现在才知道兄弟的顾虑不错吧!”
杨青青冷冷道:“你也是一代名家,怎么说话这么浅薄,无师自通的来历是不明白吗?”
燕青轻轻微笑道:“现场有两位掌门人,其余也是各派各家,技击之道博闻精微,任何一家的武功都没有用敌方的一只手去招架另一只手,而且岑非是反身劈掌,张自新用他的手臂去迎架,只有扭断了手臂才做得到的,冠古绝今,也找不到这种怪招。”
灵空大师这才道:“老衲承认张施主那一招确是无师自通的巧合,因为这已超出武学的范围,不过张施主运用这一招,一定受过名家指点。”
林龙叫道:“岑老内外两途,功力俱臻化境,却被他制住一条胳膀,这难道也是五师自通吗?”
杨青青道:“当然是了,刚才是以力较力的结果,张兄弟的劲力是天赋的。”
涤凡道:“杨小姐,这话是不能乱说的。”
杨青青道:“张兄弟才十五岁出头一点,如果不是天赋的劲力,即使他从出娘胎就开始练功夫,也无法与岑老前辈数十年修为相较……”
涤凡怔了一怔才道:“杨小姐的话不错,贫尼想除了这个可能外,实在也想不出别的说法了。”
岑非怒叫道:“很好,老夫几十年的苦练,竟不如一个小孩无师自通的瞎练了,小子,你再接老夫一掌试试看……”
说着慢慢走过去,脚下在地上陷出四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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