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印子,他已经把全身的内力都运足了,正待举掌下击,张自新却被他的功力吓住了,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幸亏灵空禅师快步赶上,把岑非的掌势托住了道:“岑施主请等一下。”
岑非怒叫道:“大师是想替他架梁子吗?”
灵空合十道:“此子确是武林奇才,质美而未学,万难与岑施主神功相抗,盼岑施主能留他一命……”
岑非冷冷地道:“禅师是以少林的代表身份说话吗?”
灵空一怔道:“施主何出此言,贫衲只是站在本身的地位……”
岑非道:“那就很抱歉了,兄弟现在是以昆仑门中的代表行事,请大师不必干涉。”
话说得很绝,灵空大师如果再不退出,那就是表示少林与昆仑公开作对了,灵空只好默然退过一边。
杨青青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得这么糟,燕青一番胡诌,先开罪了崆峒,那还能说得过去,因为对方逼人太甚,张自新把岑非的一条膀子弄残废了,说什么也难以解决纠纷,想起离京时,哈回回再三嘱咐,别与五大门派冲突,现在刚碰面,就开罪了两家。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有硬着头皮挺下去,惟一的希望别再把另外三家得罪了,少林、武当、峨嵋三家都是出家人,势力也较大,也比较讲理,能争取到他们的同情,事情还好办些了,否则到处树敌,就寸步难行。
再看看岑非内力的深湛,虽然残去一手,依旧若无其事,张自新万难拆敌,急道:“兄弟你退下来,我向岑老前辈讨教一下剑法。”
摇了剑冲了出去。
岑非怒吼道:“滚开,你别来凑送死。”
杨青青硬着头皮道:“张兄弟跟本没有学过武功,只跟我练过几天的剑,你欺负他,我当然要出头了。”
岑非看了她一眼,道:“昆仑以剑术传世,你老子来了也无法与老夫动手。”
杨青青气上来了,冷笑道:“你吹什么,如果你真有这么凶,为什么连自己的手都保不住了?”
岑非怒吼一声,探着空手进招,杨青青飞舞双剑,招式虽然新奇,却毫无用处,因为这老头儿太厉害了,一双空手,抡着宽大的衣袖,使开来比剑还凌厉,家传的杨家剑法别谈了。
华树仁所授的那套心剑,却是根据对方的剑势而变化的,岑非用的是衣袖,面积既宽,内劲又强猛,根本无法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