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忙在一时,这时让他识破,只怕当真误了自己大事。”心中恁地一想,便又隐忍下来。
一会工夫,那百花公主已折身回来,坐下后,向叶林枫笑了一笑。
叶林枫陡然百花公主笑得有点神秘,心中正百思不解,一会工夫,忽然店门外走来两个乞儿,每人左手提着一根打狗棒,好像是用泥新抹成,尤其那一对编贝似的洁白的牙齿,更于乞儿不相衬。
叶林枫不由心中一动,正转头去看百花公主,却正见她对着他嫣然而笑,好像是说:“你看着吧,好戏要来了呢!”
两个乞儿突然简板乒乒乓乓敲起,向叶林枫桌前走来,一个乞儿喝道:“喂!好公子,矜孤惜寡又怜贫!”
一个乞儿跟着唱道:“一块金,一块银。偿给乞儿福寿恒!”
先前那乞儿又喝道:“喂!好心肠,好报应,行善之人天保佑!”
后面乞儿又接口道:“喂!大登科,小登科,双喜临门子孙多!”
简板一停,一个乞儿伸出手来,向两人说道:“好姑娘好公子,行行好,赏给乞儿一点饭钱。”百花公主笑了一笑,伸手从怀中摸出-块碎银,丢给那乞儿说道:“去去去!别在这儿唱了。”
两个乞儿躬了躬身,露齿-笑,转身又向莫东亭两人走去。
只听简板响起,前面乞儿又唱道:“喂!好姑娘,真慷慨,出于就是银一块!”
后面乞儿和声道:“喂!一块银,算得啥,这位公于更慷慨。”
前面乞儿又唱道:“喂!她给银,你给金,乞儿今天走红运。”
叶林枫听得好生暗笑,心说:“这两人若是她的婢女,装得唱得以忒象。”
后面乞儿已唱道:“不给金,不给银,阎王派人到家门!”
叶林枫听得几乎失笑出声,心说:“开始了,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惹他们生气。”
果然,两个乞儿才走到莫东亭桌前,尚未伸手,只见那毒针狐狸双目圆睁,喝道:“你们唱的什么?哼!恶讨到我头上来了?滚开!”
那两个乞儿并不害怕,又敲起简板,一个唱道:“喂!公子爷,别生气,乞儿唱的是真的。”一个又喝道:“喂!是真话,不是假,脱靴脱帽分真假!”
那白喜媚登时一变,愣愣地看着两个乞儿。
莫东亭向两个乞儿端详了一阵,伸手摸出一锭金子,用两个指头夹着,说道:“拿去!”
叶林枫一看,便知莫东事摸不清这两个乞儿是什么人,所以先想试试乞儿的内力,心想:“他果然狡诈沉着,比白喜媚强多了。”简板-停,那前面的乞儿,果然伸手去接。
叶林枫看了百花公主一眼,心说:“你那婢女也许小巧功夫了得,若说比试内力,一定不及莫东亭,三仙之徒,岂是泛泛之辈。”
百花公主脸上仍是微微含笑,好像对那两个乞儿,颇有信心的样子。
说时迟,就在叶林枫回眼一瞬,只听莫东亭“啊”了一声。
叶林枫回头一看,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已到了乞儿手中,那莫东亭竟张目结舌,一险惶惑的样子。
白喜媚突然一拍桌子。“砰”地一声,站了起来,对着两个乞儿冷笑道:“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乞儿毫不在意,同时微微躬身,仅口中说声:“谢谢!”说罢,转身便走,也不答白喜媚喝问。
那白喜媚大喝声:“站住!”右手疾伸,便向那个乞儿肩头抓去。
相距不过数尺,白喜媚也是武林中成名人物,出手又快,自然一抓就着。
叶林枫见那乞儿并不闪避,真是奇怪,忽听白喜媚“啊哟”一声,抓着肩头的右手,疾向后,而且身子也向后退了一步,好像手已受伤。
莫东亭忽然哈哈大笑,笑声中,身子凌空窜起,笑声未落,人已站在店门口,双手下伸,拦着两个乞儿去路,冷冷说道:“你们可是北王门下?”
叶林枫所得一怔,心说:“难道这乞儿适才从她手中接去那枚金锭,使的竟是我师父的手法?可惜适才自己大意,未能仔细看出。”
那乞儿嘻嘻一笑道:“谁是北王啊!我可不认识。”
白喜媚突然在店中尖声叫道:“别放他们走,他们是万毒魔门下,啊哟!我的手。”
叶林枫忙又回头看去,只见白喜媚一只右手,就在这一会功夫,肿得晶莹发大了数倍,而且脸色铁青,浑身微微发颤,显得十分痛苦。
这-来,叶林枫更觉得奇怪了,心说:“难道花谷的人,也是使毒能手,何以白喜媚仅在她们肩上抓了一下,那乞儿并末还手,便伤得如此厉害。”
另一个乞儿也嘻嘻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说道:“万毒老儿么?他也配做我的师父?”白喜媚这一声尖叫,莫东亭不由向她扫了一眼,一眼看见她右手肿得又粗又亮,顿时一怔,脸上现出迷的神色。
“化力神功?”叶林枫脑中轰然一震,心说,“这种神功据说是一种邪门功夫,武林中从未听过有人传说,师父会这功夫,而且他老人家以北王之尊,也不该会这种功夫才对。”
自喜媚又尖叫道:“不是,不是,他分明身上穿的有万毒魔老儿毒须甲,一定是万毒老儿那儿派来的。”
只见百花公主始终坐在那儿,口角噙着微笑,一脸得意的神色。
那两个乞儿又嘻嘻一笑道:“你们说我是谁的门下都可以,对不起,我要走啦!”
莫东亭平素狂放不羁,面对任何强敌,也是朗朗笑声不绝,可是,今天遇到这两个乞儿,早己将惯有的狂傲之态收起,一脸惊疑之色。
他也是名师之徒,交游又广,对武林见闻,可以说至为丰富,适才他暗运功力,用两指夹住那枚金锭,正如叶林枫所想的那样,是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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