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这乞儿的内力,虽然,这两个乞儿年龄小,但武功一道,不一定年龄和武功成正比,往往会出人意外的,这两个乞儿,明明是冲着他和白喜媚而来,所谓来者不善,人家既敢找了前来,岂敢以年龄小来衡量人家,为了要试试这两个乞儿有多大来头,他做了一番试验。
可是,一试之下,大出他意外,而且还心中大吃一惊,他本来仅是想试-下内力,可是那小乞儿指头一触及被他双指夹着的那枚金锭,只觉一股劲力,潮涌般由指向臂上来,心中登时一惊,赶紧猛一用劲,真力疾吐,说也奇怪,两股劲力一触,乞儿真力,顿时向后疾退,好像不堪-击的样子。
莫东亭才想朗朗一笑,可是笑声尚未发出,忽觉情形不对,自己的真力,不由自主地猛向外溢,竟然无法截止。
那乞儿却仍笑嘻嘻地站在面前,一点不像承受了自己内力压迫的样子。
莫东亭心中猛吃一惊,这情形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小乞儿有着吸取别人真力的邪门功夫,他曾听师父说过,当今武林中,只有北王有一种化力神功,能化去对方真力,但他却不知,北王嫌这种功夫太过霸道,若非遇上武功高他而又是万恶不赦的魔头,轻易不肯使用,因此之故,武林中除了南灵西妖和琼崖三仙这几个少数人知道外,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北王身习这种奇妙的武学。
莫东亭不知北王这门神功,连自己也不轻用,如何会轻易传给门下,何况北王平生未收一个徒弟,叶林枫虽然新近拜师,也尚未传授过一招半式的武功,如何又会传给这两个乞儿。
莫东亭这样猜想,也不能说他没有理由,因为乞儿这种奇妙的武功,除了与北王的化力神功相近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武功与此相似,再则,这两人本身就是乞儿的打扮,北王又是出了名的乞丐皇帝,所以他毫不思索地便说这两个乞儿是北王门下。
这一点已经够莫东亭吃惊的了,等到看到白喜媚一只右手肿得又粗又大,口口声声说乞儿身上穿有毒须甲,一点不错,毒须甲是万毒老儿的防身之宝,白喜媚手中毒的情形,又极为相像,这一来,莫东亭心中更加迷惑了,这样看来,除了这两个乞儿武学复杂,而一身所学,可能是在下最奇诡、最毒辣的功夫外,别无其他可以解释。这两个乞儿,不可能一是北王的门人,一是万毒老儿之徒,而万毒的老儿,也绝不可能收一个叫花徒弟。
莫东亭因摸不清两个乞儿的底细,不敢冒然出手,生怕丢人现眼,所以一再追问,他们是不是北王的门人。
当下仍阻在门口,冷然一笑道:“要走么?可没那么容易!”
一个乞儿嘻嘻笑道:“是不是要索回你那一锭金子?”
莫东亭冷哼一声道:“第一,你们必须说出师承,第二,伤了人得还一个公道。”
另一个乞儿笑道:“我们是什么门下,没有理由必须告诉你,至于你第二点,那更不是理由,因为我没打她,是她欺负我们穷叫花,从后面抓我,谁知道她的手是怎么肿的呀,怎能怪我们?”
这小叫花说得不无道理,连平素口齿锋利的莫东亭,一时之间,竟无话可驳。
叶林枫听得心中一乐,心说:“你也居然遇到厉害人物了!”
莫东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白喜媚尖声嚷道:“快抓住他们,逼他们拿出解药来,啊哟!不行啦!连手臂也肿起来了,你平素逼着老娘去做坏事,到人家欺负到头上来,却又畏首畏尾的。”
那白喜媚似是痛极,也怕极,自己乔装做男人也忘了,竟自称起老娘来。
百花公主抿嘴一笑,低声道;“自己现出尾巴来啦!”叶林枫也为之莞尔,但心中却在说:“你也太过毒辣了,这分明是你支使人在捣鬼。”
莫东亭被白喜媚-叫骂,脸上自然挂不住,冷笑道:“不管什么理由,你们非留下不可!”
左手的乞儿向右手的乞儿嘻嘻一笑道:“兄弟,有钱的人没理也是有理,我们穷人有理也是无理,你看怎么办?”
右手乞儿道:“咱们向人家求求吧,唉!得人家一锭金子的赏赐,说不得穷人只好委屈点。”两个乞儿说罢,同时双手一合,抱拳向下作揖,两人手中各拿着打狗棒和简板,这一作揖,两根打狗棒,竟然使出少林九九八十一杖中“神前礼佛”一砸左肩,一砸右肩,一齐朝莫东亭打来。
莫东亭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两根打狗棒夹着劲风打来,他若闪让,两个乞儿必然抢出店去,大喝一声:“你们找死!”
双掌一合,倏地左右一分,施展一招六合掌中的“摘星拿月”,分向两根打狗棒拍去。
眼看莫东亭双掌拍实,两个乞儿忽地向后一退,杖头昂起,捧尾向外疾挑,一个乞儿嘻嘻笑道:“不行,人家不是狗,不能打。”
变招之快,简直大出莫东亭意外,但他武功出自铁拐仙亲传,脚下一踏蟾蜍步,两招同时挑空,莫东亭已然欺身进步,出手如风,分点两人玄机大穴。
两个乞儿险些被他点中,同时-声“啊哟”倏地一分,左手简板“呼”地一声打出,快如闪电。
原来两个乞儿手中简板,共有三块,各以软绳相连,折叠起来是一幅简板,打出时却长有三四尺,竟然是一种奇形兵器,莫东亭一着未防,左右手臂,竟被简板打中,只觉手臂一麻,立即双臂下垂,动弹不得。
两个乞儿各自打中一板,嘻嘻一笑道:“谢谢公子的赏赐,我们走了!”身形一闪,一左一右己自莫东亭身边抢过。
莫东亭被要中臂穴,心中更是恼怒,脚下蟾蜍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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