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炎这几年为何凶焰大减,只敢暗中行恶,借刀杀人,果然传言不虚,不过孟大侠事后未与那蒙面人交谈吗?”
孟逸雷摇首答道:“他待皇甫为离去后即悄然隐去,神龙见首不见尾,缘吝一面,不胜憾然!”
罗刹夫人默然须臾,轻叹一声道:“神木令再出江湖,谅与西北道上甘凉大侠紫霞庄主严天梁惨死有关。”
严晓星不禁心神猛震,脸色微变。
孟逸雷诧道:“两者有何关连,怒孟某愚昧,请道其详!”
“紫霞庄主严天梁死于非命,这风声秘不外泄,可见主凶深谋远虑,筹之已久,后不知如何走漏,因此传播开去,但已距严天梁之死有数月之久,一切蛛丝马迹均已湮没,神木令再出,谅遇上艰阻,还是时机尚没成熟,迄未露面江湖!”
孟逸雷心中大惑,忖道:“究竟罗刹夫人有何图谋,言词闪烁,使人甚感惶惑?”
只听罗刹夫人道:“我最近查出一丝端倪,只觉其中扑朔迷离,令人混淆不清,孟大侠有所不知,我与太极剑客赵振藩是远房宗亲,因越振藩近来名声寂杳,打听出他六年前已遭惨死。”
严晓星始终不动声色,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孟逸雷说道:“太极剑客赵振藩竟死了吗?为何孟某一无耳闻?”
罗刹夫人曼叹一声道:“事因严天梁而起!”
孟逸雷道:“风闻严天梁与赵振藩交情莫逆”
“就是死在相处莫逆上。”罗刹夫人眸露黯然神伤之色道:“九年前此霞庄主严天梁无意在深山中与九指鬼王相遇,两人均是自负功力,严夭梁更是嫉恶如仇,口角动武之下,九指鬼王丧命在严天梁手下,严天梁在九指鬼王囊中取得一册手抄秘芨,芨内似是藏文,除此尚绘有图形。严天梁回庄后判断出那本手抄秘芨内载旷世绝学,本欲入藏,又防启人觊觎掀起一场星腥杀劫,其时正值越振藩在紫霞庄做客
孟逸雷道:“若非赵振藩竟为凶邪误认作严天梁替死鬼吗?”
罗刹夫人轻摇臻首道:“并非孟大侠所想象的,当时越振藩向严天梁晋言,谓乾坤八掌伏建龙艺出西域,谙稔藏文,不如由他送往伏建龙处译成汉文。”
只见罗刹夫人发出哀怨叹声道:“严天梁将那本手抄秘芨托与赵振藩交带坤乾八掌伏建龙,当越振藩到达伏建龙处之际,突生剧变,群邪围袭赵振潘,伏建龙亦身负重伤险遭不测那本秘芨竟为一凶邪掠去。”向照阳忍不住答道:“莫非伏建龙与群邪表里为奸,赵振藩遂成为奸谋中祭品。”罗刹夫人轻轻一笑道:“当时我也有此想法,但事实却不心然,一则乾坤八掌伏建龙在武林中极具人望,列为正派高手,未必见利忘义。”严晓星低声道:“王莽谦恭不出时,一生真伪有谁知?”
孟逸雷与罗刹夫人不禁一怔。
罗刹夫人道:“严少侠似对伏建龙知之甚深!”
严晓星俊面一红道:“素昧平生,在下不过心有所触而已!”
罗刹夫人深深注视了严晓星一眼,道:“再伏建龙丝毫不知越振藩要来他处何为,认为越振藩途中招怨树敌,引来强仇,自己遂被殃及。”
孟逸雷诧道:“夫人何以探得如此清楚?”
罗刹夫人微笑道:“稍时自会提及,伏建龙以重伤之体强自支撑检视赵振藩致命伤势,因群邪均是玄衣蒙面,更在月黑无光昏夜,莫可辨识,幸亏越振藩一息尚存,断断续续说出要伏建龙去寻严天梁。”
孟逸雷道:“伏建龙去了紫霞庄吗?”
“去了!”罗刹夫人答道:“伏建龙探测知道赵振藩致死之由,遂决定封刀归隐,其实他在暗访那晚围袭群邪下落,自后江湖上即未见伏建龙现踪。”说至此又太息一声道:“就在紫霞庄主死后不久,突闻伏建龙诛戮荆州一霸汝雄满门老幼,自后每隔数月,即有一黑道枭雄惨遭伏建龙屠戮,孟大侠,请问伏建龙如此做为了什么?”
孟逸雷略一沉吟道:“如非他已找出线索,把当年围袭越振藩的凶手,按图索骥,一一诛戮就是查明了杀害严天梁主凶及其羽党。”
罗刹夫人点点头道:“英雄所见略同,我于盛暑时路经襄阳,偶在道旁救且一人,自称为紫霞庄门下,当时群邪大举进袭紫霞庄时他适在场,他藏在积尸内虽幸免一死,却无对不刻意欲代主人复仇,我何以如此清楚,就是此人道出。”
孟逸雷浓眉一剔,道:“此人何在?”
罗刹夫人道:“他死了,五脏六腑均已糜腐,不治而死。”
“他死在何人之手?”
“酆都双判!”
孟逸雷道:“盾来酆都双判亦是当年参与猝袭紫霞山庄杀害严天梁凶手。”
严晓星强自抑制着内心激动,决心找着酆都双判碎尸万段。
罗刹夫人忽道:“孟大侠路经金华,是否亦是耳闻老游白鹤山藏有一柄古代神兵鲁阳戈而来的么?”
孟逸雷不禁一怔,道:“孟某并无耳闻。”
罗刹夫人目露困惑之色道:“孟大侠恐言不由衷,如此重大之事,哪有未曾耳闻之理,此刻黑白两道群雄均纷纷赶往白鹤山而去。”
孟逸雷正色道:“孟某去岁在严少侠恩师处作客,与严少侠一见投缘,便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几年,严少侠奉命下山历练,逐结手再出一路,行来并无耳闻此事。”
罗刹夫人正欲启齿,突闻江岸上随风传来一声阴冷笑声道:“罗刹夫人在吗?”
那语声森冷似水,令人毛发悚然。
罗刹夫人花容微变,道:“冷面秀士!”
严晓星忽瞥见那黄衣少女面色惨淡,似是惊惧已极。
只闻孟逸雷低声道:“老弟,冷面秀士字内有数魔头之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