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高不可测。”
罗刹夫人忽格格娇笑道:“庞老师,你久未露面江湖,也为了‘鲁阳戈’竟不惜退隐之身重出吗?”
“夫人明知在下为何而来,何必多问。”冷面秀士答弘:“在下不知可否登舟一叙?”
罗刹夫人面色一冷,缓缓走出舱外。
黄衣少女目泛怒光,悄然闪入领舱。
须臾,只见罗刹夫人与一面色森冷如冰中年文士先后走入,紧随冷面秀士之后却是年约二十四五的英武挺拨背剑少年,惜其鼻准不钗,眉梢眼角逼泛悍鸷之色。
秀士望了孟逸雷三人一眼,立现不屑之色,道:“原来夫人舟中已有嘉宾在,那么在下似嫌冒昧了。”
罗刹夫人面蕴寒霜道:“我为庞老师引见三位朋友!”
冷面秀士冷冷答道:“不用了!在下不愿见之人,不穷夫人多费唇舌,何况在下脱落已惯,更不愿陌生人俾躬屈膝。”
严晓星闻之怒火陡涌,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冷面秀士在我等眼中不过是个好高鹜远,自命不凡狂徒而已。”
冷面秀士突出脸色一变,手出如风,身形电闪右掌按向严晓星而去。
只听蓬的一声响,一条身影似撞而出。
只见那少年踉跄倒退了两步,血涌气浮,面色苍白,目中逼泛怒光。
严晓星双肩晃摇了。
冷面秀士鼻中冷哼一声,右臂缓缓抬起。
罗刹夫人喝道:“且慢!”
冷面秀士不禁一怔,道:“难道在下这样不对吗?”
罗刹夫人冷笑道:“自然不对,我丝毫未失礼,以礼延入,又向庞老师引见三位朋友,怎料庞老师傲慢不逊,致引起这位少侠不忿,令徒更无端出手,自取其辱,若庞老师再恃强动武,传扬开去,哼!我岂能将一生成誉废在庞老师手中。”
冷面秀士不禁语塞,面色铁青,望了严晓星一眼,目光怨毒,道:“日后遇上,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转身即欲同他的蘖徒离舟。
严晓星冷笑道:“你错了,若你气度狭隘,恃武报复,葬身无地的恐非在下而是你冷面秀士。”
冷面秀士闻言心神暗震,如再说下去徙然自取其辱,逐充耳不闻,冷笑一声,同那少年先后跨出舱门。
罗刹夫人道:“庞老师为何急着离去,歉未能稍尽地主之谊,恕我不恭送了。”
舱外寂无回声。
罗刹夫人笑道:“此乃冷面秀士生平未受过如此之辱,数十年来武林中闻名丧胆,避道而行,怎料今日翻在严少侠手中,真是初生犊儿不畏虎,令人欣敬。”
严晓星道:“不敢当此谬奖,在下一时不忿出手,如非前辈仗义执言,恐在下未必能操胜券。”
罗刹夫人暗暗赞许,忖道:“此子根骨人品无一不是绝乘,沉稳若定,极为少见!”暗中萌起一念。
忽闻孟逸雷道:“如无别事指教,孟某三人意欲告辞了。”
罗刹夫人道:“我意欲恳求孟大侠相助,日后如发现乾坤八掌伏建龙下落,可否传信于我?”
孟逸雷当即答道:“孟某遵命。”
三人就此告辞。
罗刹夫人送出舱外,道:“小侠慎防冷面秀士师徒猝击暗算!”
严晓星心头一凛,道:“谦谢指教!”
三人跃上江岸,向照阳道:“罗刹夫人今晚似言犹未尽,不知为何?”
孟逸雷略一沉吟,道:“她与我等素无渊源,要求太多,碍难启齿,喝阻止冷面秀士,有意示恩。恐怕前途还有与罗刹夫人相见之时。”说着有意无意地望了严晓星,接道:“老弟,祸从口出,你一时不忿竟与冷面秀士结怨,这魔头眶眦必报,从此永无宁日了。”
严晓星冷笑一声道:“在下目睹冷面秀士倨傲神态,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无名的厌恶,仇已结下,也是莫可奈何之事,悔又何用?”
孟逸雷一竖拇指,赞道:“虎父虎子,英风侠行,愚兄自愧不如,不过老弟你瞧出来了没有?”
严晓星不禁一呆,道:“在下不解孟大侠何指?”
孟逸雷道:“咱们在罗刹夫人舟中时,有一黄衣少女立在罗刹夫人之后专司斟酒,风华绝代,国色天香,可谓人间绝色,此女似对老弟有情”
严晓星不禁俊面通红,道:“孟大侠不要取笑!”
三人疾行如风。返归金华城内宅门前,已是四更将残。
一名大汉疾掠而出,躬身禀道:“有两位姑娘来此说是相候孟大侠严小侠有要事相商,并谓与二位乃相识故旧,小人已廷入书房。”
孟严二人面面相觑,暗暗纳罕,不知二女是何人,严晓星心目中只有一红粉知己许飞琼,三年来不通音讯,未卜她尚在大名否?许飞琼更不知他已艺成下山,这相识故旧四字,委实熬费猜疑。
三人快步进入书房,只是正是那在罗刹夫人舟中所见之绝代风华黄衣少女及一清丽绝俗的翠衣少女。
两女目睹严晓星三人走人,粉靥霞生,盈盈一福道:“冒昧造访,望丐海涵!”
孟逸雷讶然道:“两位姑娘前来,令师知否?”
黄衣少女点点头道:“我俩系家师授意而来!”
孟逸雷不禁一呆,笑道:“令师可有什么吩咐?”
黄衣少女凄然一笑道:“孟大侠久走江湖,谅耳闻迷魂谷其名么?”孟逸雷道:“孟某昔年曾到过迷魂谷,当为迷魂谷主陶泰麟座上客,留连数日,尽与告辞,屈指算来,已是十余年前往事了。”黄衣少女便说出迷魂谷主陶泰麟是其生父,二女本是同父异母所生的姐妹,黄衣少女名唤陶珊珊,翠衣少女名唤陶小燕。
孟逸雷哦了一声道:“原来是陶姑娘,令尊可好?”
陶珊珊道:“家父三年前无故失踪,家母及姨娘为找寻家父下落也失踪不明生死,晚辈姐妹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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