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能在十丈之内,御剑伤人了吗?”
凌壮志立即含笑摇头,说:“这是恩师如此说,据小弟这几年来的细心演练,剑魔的‘太虚九剑’,似是无法练至身剑合一的境地。”
宫紫云心中一动,立即不解的问:“既然我父亲手足俱都残废,他老人家是怎样传授你武功?”
凌壮志黯然回答说:“恩师先命小弟研读秘芨,然后,再细心指点,最后,在极困难极痛苦的情形下,演练给小弟看。”
宫紫云父女连心,一听之下,凤目中立即浮上一泡泪水,但他仍不解的问:“那本秘芨呢?”
凌壮志肃容说:“遵照恩师的叮嘱,将秘芨放在他的破衣内。”
宫紫云含泪问:“照此说来,父亲功力已极精深,加之紫芝的灵气,至少可活百岁”
凌壮志已经会意,立即黯然叙述说:“在小弟下山的前七日,恩师每日正午即令小弟盘膝坐在他的面前,每次他的右手一拍小弟的天灵,小弟便立即昏迷不醒人事,直到第七天醒来,恩师已奄奄一息了。”
宫紫云听得泪珠滚落,心痛如割,不由悲痛的说:“父亲已将全身功力输给你了,是以才真力枯竭而死。”
凌壮志流泪颔首道:“这一点小弟事后才知道,当时一点也不晓得。”
宫紫云似乎想起什么,举袖一擦眼泪,立即不解地问:“你是怎样拜我父为师?我似乎从未听说过?”
凌壮志黯然一叹,说:“小弟祖居金陵,堪称书香世家,但,每代都仅习内功以图增长寿命,小弟也不例外,自幼便学会了吐纳功夫。”
五年前,先父母同染重病,药石无效,除非有千年灵芝,和何首乌等稀世珍品,因而不几日,父母相继谢世。
小弟在悲痛之余,决心至各大名山采集灵芝药材,以便济世救人,因而才有九华山紫芝崖之行。
那天登上紫芝飞崖,已经疲惫不堪,倒在一方大石下,立即睡去,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似有人用棍遍触小弟的周身,睁眼一看,身前竟坐着一个手足俱残,一身破衣,发须蓬乱的人,他正用已断的臂抚摸小弟的骨骼。
当时师父性情暴戾,硬要传小弟武功,如不答应,即将小弟吃下肚去,因而,小弟就答应了,事后,才渐渐发觉师父是位心地善良,侠肝义胆的正直人。”
宫紫云流着泪,疑惑的说:“母亲现仍健在人间,不知父亲为何说母亲已难产死去?”
凌壮志举袖擦了一下眼泪,略一迟疑说:“以小弟看来,师父并不是恨师母而有意咒骂,否则他老人家也不会一再叮嘱小弟,找到姐姐后,即速至恒山凌霄庵来找师母了,师父如此说法,也许怕我们未找到师母前,已揭开了他老人家的身世,而误认张师母为姐姐的生母。”
说此一顿,似有所悟的继续说:“小弟想起来了,根据这一点,同时联想到师父事先不愿将身世告诉小弟的原因,也正是藉此迫使我们必须前来恒山,来找师母,看来师父对这件事,也的确下了一番苦心。”
宫紫云不解的问:“假设你找不到我呢?你岂不一生都不知道我父亲是谁了吗?”
凌壮志立即正色说:“我曾向师父宣誓,天涯海角,地老天荒,直到我须眉皆白,定要找到姐姐。”
宫紫云感激的望着凌壮志,芳心立即升起一丝蜜意,带泪的娇靥上,不觉浮上一丝甜笑,于是继续问:“你觉得父亲除教你武功外,其他什么事最令父亲关心?”
凌壮志毫不迟疑的说:“师父平素最关心的就是姐姐的下落,同时,师父曾经对我说:“只要我找到了娟姐姐,学会了人皮秘芨上记载的武功,即可称霸天下独步武林。”
宫紫云听得心中一动,不由郑重的问:“假设你真的武功冠宇内的话,你那时将怎样?”
凌壮志也正色说:“小弟弟隐密行迹,替天行道,杀贪官,铲污吏,除尽恶魔,只求心安理得,不计名利后果。”
宫紫云赞许的点点头,感慨的说:“凡是均到如愿,那是再好不过了,只往往事与愿违,变化莫测,令你遇到想不到的结果,譬如上午无名老前辈,他何曾想到竟有那多恶性难驯的人,因而结局恰与他想的相反。”
凌壮志也感慨的说:“尽人事,听天命,顺情合理,总之,正邪难并立,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谁也难保他一生不做错事情。”
说着,径自穿鞋下床,将“穹汉剑”挂在石壁上。
云再度赞许的点点头,但她的心里却颇有感触,因为认为凌壮志最后的那句话,是在为自己辩护。
因而,她敏感的想到展伟凤、秦得苓、和最令她感到辣手的叶小娟与万绿萍,于是,她故意一面下床,一面含意颇深的说:“所以说,知过能改,善莫大为,就怕执迷不悟,愈陷愈深,终于不能自拔。”
一个听者无心,一个说者有意,因而凌壮志并没有细想宫紫云的话,仅颔首应了个是,接着,转首一看前面的风孔,夕阳照在洞外的垂藤上,因而心中一动说:“姐姐,我们可要去峰腰打些野物来?”
宫紫云略一迟疑说:“还是明天吧,现在也该做晚饭了。”
说罢,两人双双走了出来,洞外炊具一应俱全,凌壮志虽不知烹炒诸事,但烧火提水足足有余。
这餐晚饭作来简单,吃起来也甘美可口,因为这是他们小夫妻新婚第一日,美满生活的开始。
凌壮志面对娇妻,心满意足,在这一刹那,他已忘了正在为情所苦的展伟凤,日夜相思的万绿萍,和终日以泪洗面的秦香苓,以及日渐憔悴的叶小娟。
在他的心意中,只有尽快为师雪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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