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手刃乌鹤,与娟姐姐终生隐居在这座简陋的洞府,尽心孝顺师母,再不历身江湖。
宫紫云柔情的望着爱夫,这正是她梦寐以思的俊美人物,想到在卧虎庄时,他那副装呆作痴,一派书呆子的样子,令人捧腹,那时只怕失掉了他的行踪,谁知,他已是自己枕边的爱夫。
一想到枕边,她的脸立时红了,芳心跳个不停,今夜,就是他们小夫妻的花烛,对这位心爱的凌弟弟,真不知如何应付,想到即将来临而又无法抗拒的袭击,令她在幸福的期待,甜蜜的幻想中,感到颤粟,恐惧。
觑目偷看,凌郎正缓慢的吃饭,细细的咀嚼,似乎也正在凝神沉想。
因而,她不由羞涩的问自己,他是不是也正在想着同一个问题。
想到羞人处,香腮发烧,红飞耳后,她再也无法坐下去了,只得轻轻放下碗筷,悄悄走了出来。
但,仍在沉思的凌壮志,依然细细的咀嚼,而不知爱妻已经离开。
宫紫云怀着一颗甜甜兴奋的心,走回自己的卧室,看到烛台上的大号红烛,心中暗暗感激母亲的周祥安排。
室内光线已经暗淡,她首先点起台上的红烛,室内立即充满了柔和的光辉,在宫紫云此时此地的心情,觉得这淡淡的烛光,更给她增加了无限神秘,同时,也象征着她和凌弟弟的前途光明,永偕白首。
她将宽大石床的被褥铺好,特地将一对雪白洁净的枕头摆在一起,但,她美丽如花的娇靥上,早已飞上两片红霞。
就在她望着枕头发呆之际,凌壮志已悄悄的走进来,他看了室内高点着红烛,床上铺着整洁的锦被,他的心中,立即升起一阵遇思,绮念。
尤其,当他看到绝世凤华的娇妻娟姐姐,正樱唇含笑,香腮升晕,凤目痴呆的望着那对并头枕的时候,他的心立即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慰感,因而情不由己的失声笑了。
宫紫云芳心一惊,倏然抬头,羞的她无地自容,“嘤咛”一声,绯红着粉脸,一头扑进凌弟弟怀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凌壮志佯装一惊,伸手将宫紫云揽在怀里,故意将朱唇俯至宫紫云的耳衅,轻声不解的问:“姐姐,什么事嘛?”
宫紫云羞急的一跺脚,不由嗔声说:“坏死了,明知故问。”
说话之间,娇躯扭动,她的羞红娇靥,一直向凌壮志的臂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