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若他没有发觉,便是我胜了一筹。”
於是闷声不响,斗然发了一掌,逼出那个和尚-
但几乎同时,洪若水已叫出手下留情的话来,家祖心知洪若水也已发觉,而且听这口气,曾和那人相识,但事後和尚现身,两人又是陌生的模样,家祖当年不得其解!
今日听洪兄一言,敢情那和尚只是领过洪兄一趟路,心中茅塞顿启!”
洪大凯听到这里,仍觉没有什么头绪,嗯了一声,没有发话。
温可喜忽然像是着了什么,又道:“对了,家祖说那僧人左耳上有一粒珠砂红痣,甚为醒目!洪兄方才并未提到这一点……”
洪大凯唔了一声道:“大约是家祖忘了提及!”
温可喜点点头,继续道:“以後的经过,完全一样,只是,方才洪兄好像说,那一次占签,洪兄令祖占到的是……”
洪大凯接口道:“上面写的是由对方决定!”
温可喜面色一变,半响不着一声。
洪大凯心中一惊,诧声问道:“什么?”
斗然间,左方的树梢,微微一阵恍动。
温可喜陷入沉思,洪大凯全神贯注,没有一个注意到。
只有在右方躲藏着的常败翁沈百波,已然有所察觉。
他循声一瞧,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面前,那是一个老和尚,那和尚,就是死了成灰,沈百波也认得出来。
只是,这个时候,那和尚的面孔上,充满了惊讶和焦急!
沈百波慌忙收回身形,心中突突地不断狂跳着,暗暗忖道:“是他,是他,怎么是他?”
李敏珊见他满面讶然,不解的碰碰他。
常败翁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再理会。
就在这时,温可喜突然开口道:“在下绝不会忘记或是记错,家祖传及家父,家父传及在下,说是昔年家祖所占着的那一签,上面是写着,由对方决定!”
洪大凯惊呼一声,站起身来道:“真的吗?”
温可喜肯定的道:“不错,当年家祖曾说:‘洪若水占到决定的签,却仍去选那吃亏的一端,这用心可真令人钦佩。”
洪大凯呵了一声,道:“家祖的话,也不会错啊……”
温可喜又肯定的道:“当年家祖返回西藏,百思不得其解,洪若冰怎会在最後那一式之下,竟然放弃抵抗……”
洪大凯插口说道:“这么说,敢情其中有差别了?”
温可喜再点点首道:“在下推想如此!”
洪大凯的心思,在脑海中一刹那连转七八次,不断暗暗忖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道理?”
他口中不自觉的喃哺说道:“难道,是……那和尚,那和尚,还有那……”
温可喜猛然接口道:“还有……那怪状竹子!”
洪大凯斗然间全神陷入困境:“竹子”,“竹子”,“和尚”,“和尚”……
蓦然沈百波瞥见那树上的和尚,已神不知鬼不觉的跳下树来……
沈百波瞧着他的身形,如此轻灵,不由微微一惊。
地下洪,温两人一齐陷入苦思之中。
正在此时,忽然一个人轻履缓步走了进来,洪大凯和温可喜是何等功力,他们几乎同时飞快地反转身来,只见来者是个龙钟不堪的老和尚。
这老和尚来的古怪,他那白胡子已微微变黄,真不知他究竟有几许高龄,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口中不停地念着佛号,双手捧着胸前的大串佛珠。
洪大凯与温可喜相对望了一眼,忽然之间,他们骇然忆起当年祖父们峨嵋大战时不是也是一个和尚参与其中?今日之会又有一个和尚,难道冥冥之中,真有什么安排吗?
那老和尚停下身来,用苍老的嗓子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可是一位姓温,一位姓洪?”
洪大凯和温可喜又是对望一眼,温可喜道:“不错,大师有何见教?”
那老和尚长叹一声道:“-家宜解不宜结,已经是百年的事了,两位何必还要再动干戈?唉!百年来老衲无时无刻不在为那位洪施主超渡英魂,两位如此作法,-仇何日得消?”
这言一出,洪大凯和温可喜都是如雷轰顶,“百年来老衲无时无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眼前这和尚就是百年前峨嵋绝顶的那个青年和尚?难道世上当真有人能活到一百多岁?
温可喜以手加额,颤声问道:“敢问大师高龄几何?”
老和尚合什道:“老衲痴长百又廿九!”
温可喜与洪大凯齐声惊叫起来,他们同时向和尚的左耳看去,果然左耳根上赫然有一颗鲜艳夺目的朱砂大痣!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道:“当年峨嵋山上的那场大战真乃老衲毕生所仅见,当洪施主失手之後,将一面绣着金色短剑的红缎旗掷在地上,斩铁断钉地道:“那一日这旗儿再出现在你姓温的面前时,姓洪的人就到了,你等着吧!”
当时老衲苦口婆心,只想化解这一料纷,可叹老衲无能,想不到百年之後,居然旧事重演………”
他说的这些话,洪大凯和温可喜都是熟悉无比的,这更证明了这和尚的身份。和尚略一喘息,接着道:“今日也是我佛有灵,老衲行经林前之时,猛一抬头,看见了那面红旗儿,一点也不错,金丝绣的短剑,红缎的底子……於是老衲不禁废然长叹,唉,百年了,施主们看在佛祖的份上罢手吧……”
老和尚的声音洋溢着感人的力量,温可喜和洪大凯都不禁想到祖父描述中的那个苦口婆心的青年和尚,现在,他活生生的正在眼前,虽然他老态龙锺,但是那声晋仍是那么慈悲与感人。
老和尚接着道:“那年,正是春天的时节,峨嵋山上野花四放,山猴到处吱吱地叫着跑着,山上古寺的钟声,嘹亮的响着……
老衲站在高凸的石岩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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