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长辈打晚辈的道理,只管大胆攻出三掌,他们自会招架。”
高战点点头道:“那么晚辈放肆了。”
话一说完,果然振腕一掌,向灵云大师当胸推去。
灵云大师大袖猛拂,发出一股强劲,丝毫不让,硬接了一掌。
两人掌力虚空一触,发出“蓬”地一声胞响,居然各自晃了两晃,谁也没有胜了谁。
仇虎骇然暗惊,私忖道:这小家伙果真不凡,看他这一掌,普通武林中人,也没有几人禁受得起了……。
念头未已,陡听高战轻呼一声,单掌再扬,向灵云大师迎面又是一掌劈去。
灵云大师挥掌硬接,掌力过处,高战向后退了一步,手臂上隐隐有些酸麻,反观灵云大师,却仍立在原地未动。
吴凌风和孙倚重远远望见,都暗地松了一口气,忖道:“这样足见高战已比师祖输了一筹,只要他能争口气,和仇虎拉成平手,也算是仇虎输了。”
那知才想到这里,猛地里,又听见震天价一声爆响,高战又全力拍出一掌。
两人定睛看时,却大感骇然,原来这一次高战已施出全力,硬接之下,竟将灵云大师也震退了一步之遥。
灵云大师脸色一阵黯然,苦笑道:“高少侠功力惊人,老衲佩服得很。”
高战腼腆一笑,道:“大师谬奖,晚辈无礼放肆,大师休怪。”
说着,躬身一礼,转身走到仇虎面前。
仇虎笑道:“高少侠请先调息一会,待精力复原之后,再比不迟。
高战挥了挥手臂,诚实地笑道:“承灵云大师相让,晚辈倒不觉得太疲累,想来只对三掌,大约是不妨的。”
仇虎道:“那么,你就用双掌出手,老夫单掌相迎!”
高战笑道:“不必,这事有关二位令誉,老前辈还是别客气的好。”
说罢,缓缓提起右臂,在空中虚虚划了一个圈子,突然“呼”地一掌,猛挥过来。
仇虎也不敢小觑,双腿一错,左袖疾抖,”“蓬”然一声,两人都觉心头震撼,不约而同,一齐退了半步。
仇虎骇然,急忙提气而待,早将“无意神功”,提足到十成以上。
高战却觉得体内真力,竟然充沛异常,内力源源而生,不但不觉吃力,反觉得热血奔腾,难以压抑,忽地大喝一声,奋力又挥出一掌。
二次掌力相交,出人意料的竟不闻一些声响,空中暗劲横流,风力激荡,竟将仇虎和高战一齐震退了三四步,方才各自拿桩站好。
在场众人全都是绝顶高人,一见这情形,个个脸上变色,因为掌力达于极限时,方能相触无声,却最易伤人内腑,这种功夫,有个名称叫做“否极泰来”,正是物极必反的道理,仇虎数百年苦修,有此功力本不足奇,但高战才多大年纪,不想他竟身负此种惊世骇俗的内家至高功力,这却叫人不解,连平凡上人和辛捷,素来知道高战最深,也均难想像他会拥有这等武功。
但是,他们自然不知高战师门“先天气功”,当年全真教仗以威摄武林,几达百余年之久,后来全真没落,这种武功失传,方有少林武当等派兴起,算起来,先天气功正是武学之源,何况高战童身修炼,幼时又得“千年参王”之助,将“先天气功”最高境界冲破,功力已达昔年“全真七子”的程度,只是他并不自知,必须多次历练,方能一次比一次发挥出威力而已。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甚至灵云大帅一。暗称侥幸,心想:方才高战如果全力使出这种功夫,老衲能否应付了三掌,只怕还难说得很呢!
仇虎连退三步,气纳丹田,自然也是惊诧不已,高战虽然也被震退,但却丝毫不觉气馁,体内精力反倒旺盛无匹,向仇虎笑道:“还有一掌,老前辈可以不必藏力了。”
仇虎道:“正是,少侠请先动手吧!”
高战说声:“好!”登登向前跨了两步,左掌一收,右掌疾出,遥击过来。
仇虎奋起全力,猛地反拍一掌,两股劲流一错,但听得空中“波”地一声轻响,高战和仇虎二人竟遥遥举单相抵,许久未能把掌势收回来,而彼此额上,却已隐隐现出汗珠。
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直过了足有半盏热茶光景,仇虎的汗珠已经滴落到衣襟上,高战也汗如雨下……。
平凡上人惊道:“不好,这样下去,也许会两败俱伤……”
蓦地──两人忽然同时发出一声大喝,一齐撤掌,高战踉跄后退了三四步,仇虎却一连退了五步,拿桩站稳,肩头兀自连晃了几晃。
辛捷大大松了一口气,掠身上前,急声问:“战儿,你觉得怎么样?”
高战摇摇头,脸上却闪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喘息道:“还好,不碍事的……。
辛捷回顾平凡上人,问道:“上人,他们已各拼了三掌,不知到底谁胜谁败了?”
平凡上人耸耸肩,道:“看起来,谁也未能将高战击败,那么,由他从公品评,究竟谁强谁弱吧?”
辛捷急忙又问高战:“你公平的说一句,灵云大师和仇前辈,谁的功力要深一些?”
高战喘了几声,似在沉思不决。
这时候,所有的人全都焦急地等候他的回答,因为他这一句话,便是以决定少林今后去从命运,也间接地影响武林兴衰荣辱。
尤其是吴凌风和孙倚重藏身在草丛中,更全神贯注着高战的回答,假如他说是灵云大师胜了,则“少林三老”同返蒿山,将是少林派百年来何等渴望的一件大事啊?
高战嘴唇牵动了几下,方才低声说道:“看起来,仇前辈和灵云大师功力只在仲伯之间,相差极少的……”
辛捷追问一句:“到底谁差了一些,是谁比谁略强一些呢?”
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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