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寂寞,但也总比和那个姓严的死鬼混在一起好些。
她微微一顿,亮晶晶的眸子,注视著罗天赐,声音霍然低了不少,幽幽的道:“因为我一个人和驹儿在一起,可以无拘无束的想,也可以无拘无束的和驹儿谈天……”
罗天赐不由奇怪,他指著睡在一边的巨鹿,问道:“驹儿不是它吗?它怎能和你聊天呢?”
韩茜茜神秘的笑了一下,悄声道:“它当然不会说话啊?但是它可以听得懂,所以我有什么心事,都告诉它!”
罗天赐觉得这位美如天仙的少女,果真寂寞得可怜,她的童年,竟连一个可资谈话的对象都找不到,实在是值得同情!
他蓦地想起梅花仙姑对他说的,心头一震,忍不住问道:“那你对它说什么啊?”
韩茜茜粉颊稍染红晕,但是却并不退缩。她仍然直视著罗天赐,说道:“我和它谈的,多半是你,因为……因为,我觉得只有你是我的最好最好的朋友,是我的大哥哥……对吗?”
她说这种话,虽然停顿了好几次,但是神态纯洁认真,不仅无一丝嘻笑之色,同时也没有半点造作之状。
罗天赐见她这般的对待自己,如梦方醒,-悟她所以对自己的事,表现得那么平静的缘故!
须知这韩茜茜自幼追随梅花仙姑,幽居于深山之中,与世隔绝。
如今虽已年届标梅,除却武学一道外,对人事可说是一窍不通。
故此她根本不了解,所谓的夫妻之道,男女之别,因之,尽管她芳心之中,有些许不自在,但却找不由理由来,指责罗天赐成亲的不妥,以及她自己所望于罗天赐的是些什么!
罗天赐文武及全,聪慧绝伦,此际想到了这一层,一方面暗自惭愧,另一方面则被她的纯真感情,深深的感动!
他觉得自己有一份责任,去教导这位貌美如天仙,纯洁如白纸一般的小妹妹,更有一份责任去保护她,免落在恶人的陷阱之中!
他激动的牵著她的素手,连声回答:“是的,是的,我是你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大哥哥!……”
韩茜茜大为高兴,“咯咯”娇笑著,道:“那好极啦!如今我找到了你,就永远用不著离开啦!以后我跟著你,你到那里我就到那里,再也用不著回我师父那儿去啦!……”
罗天赐吃了一惊,旋即暗责自己的大惊小怪,顺著她道:“好,今后我就认你做小妹妹吧,好不好!”
韩茜茜嘻笑颜开的连连点动螓首,答应看说道:“怎么不好呢!我一直把你当做大哥哥的啊!过去,我常常对驹儿这么说,我说:“驹儿,你知道我有个大哥哥吗?啊?你知道的,你不是见过他吗?怎么?你不记得了?真是个笨东西,好吧!将来我带你去看看他,见了面你就会认得了!””
她追述著过去对巨鹿驹儿所说的话,花容上的表情,瞬息数变,像是对面的并非罗天赐,而是那巨鹿驹儿。
罗天赐自觉好笑,又是感动,他凝望著她,只觉得面前的茜茜,可爱到了极点!
韩茜茜见他不言,“嗤”的笑了一下,又道:“有一回我师父偷偷的听到了,问我所说的大哥哥是谁,我为了怕她老人家生气,便骗她说是山上的猴子。那知师父当时只骂了我一声胡闹,竟相信了,你说笑不笑人!”
罗天赐绽唇一笑,暗想:“她日夕盯著你,没见过你和别人来往过,当然会信的……”
韩茜茜笑毕,又道:“可是后来她又不信了,尤其是那姓严的走了之后,师父竟为此责打了我一顿,三天不给我饭吃。但是,我还是没说……”
“后来师父出去一趟,回来时告诉我,要把我嫁给那个姓严的!”
“我怎么肯呢?但是我哭求哀恳,都没有用,师父说这是天生命定的事,连她也无可奈何!”
罗天赐一直未曾开口,这时却忍不住道:“婚姻之事,虽说是天生命定,但也没有这般定法的啊!你师父真不讲理,我想,她必是有什么事,须求你师伯,才不惜将你嫁给他的徒儿……”
韩茜茜道:“这我可不晓得,当时我死不答应,把师父惹得大怒,狠狠打了我一顿,还把我缚在房子里,不准我活动一步。”
罗天赐大为不愤,暗想:“师父这样子对待徒弟,还有何恩义可言。看来这梅花仙姑,当真恶毒得紧!”
韩茜茜黯然叹息,道:“第二天师父又出去了,当夜那姓严的,忽煞摸了进来。我起先恨得他要死,不屑理他,后来一想,何不藉他的手,助我脱身呢?”
“所以,我便求他为我解开绳子,带我离开。他一听我这么说,顿时喜得跳过来,便,……便……”
她说了两个“便”字,却不说了!
罗天赐奇怪道:“便怎的啊!”
韩茜茜“啐”了一口,满颊红潮骤起,迟疑垂目道:“我以为他是替我解索,那知道坏蛋在我身上乱摸,还……还想脱我的衣裳,我……气极了,正想骂他,那知他忽然爬起来跑了……起初我还不解,不一刻,听见师父回来的声音,才晓得原来这姓严的,耳朵真灵……”
罗天赐不由大怒,道:“这姓严的真不是人,竟敢乘人之危,心存奸宄。下次遇上他,非给他点教训不!”
韩茜茜“嗤”的一笑道:“我看是不用啦,前两天我已经把他的耳朵割下来啦!”
罗天赐惊疑问故,韩茜茜得意笑道:“那姓严的轻功很高,当晚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了进来,他是怕惊了我师父,当时悄悄的解去我身上的鹿筋索绳,将我背出了鬼王坡。”
“我看看已离开了危险圈儿,心想这东西坏得要死,何不乘机治他一下?所以,我当时一下点了他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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