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他们这些坏人。”
一鸣不由长叹了一声,走到母亲面前,俯下身道:“娘!你受惊了!”
老太太道:“孩子!我早巳把生死置之度外,有你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会怕,你倒要自己小心了!”
莉娘问道:“哥哥!胡奎呢?”
一鸣才说出,他追的骷髅帮主并不是胡奎,他这时才回忆起,他从古塔凌空而下,假骷髅帮主双手所发的六枚惊风十字镖,劲道、速度和变化都不如胡奎所发,当他救蔷薇帮主,第二次从身后袭来,被一鸣拍回的惊风十字镖,倒是胡奎所发,但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以后假骷髅帮主逃去,显然是故意引诱一鸣离开,真骷髅帮主却混在众人中指挥,集中全力抢攻古塔,想趁一鸣追赶假骷髅帮主,远离古塔之际,杀害一鸣的母亲和老和尚,却未料到蔷薇帮死缠不休,延误了很久的时间。
一鸣此时感到有很大的一个疑问,他们虽然和“蔷薇正院”,替蔷薇帮抵挡过一次虎神帮,但说起来对他们也并无多大恩惠。
为什么蔷薇帮会这么巧,集全力来与骷髅帮拚斗,解救古塔之危呢?
为什么蔷薇帮又战后匆匆离去?不言不语,也不理一鸣的叫喊,这难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们几人商量了一阵,对这些疑问仍然无法解释,他们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趁黑夜未明,赶快离开此处,要不然到了天明,尸横遍野,岂不惊动众人!
他们很快地走了。
从此,弥勒沪西一带,却留下了“狐仙一怒震倒塔,雷峰塔前血染红”的神话,一直传说至今。但是,却不如白蛇传故事流传之广。
三天后,他们到达了“抚仙湖”,但是一行中却少了老和尚,因为老和尚已经找到寺庙去挂单了。
“抚仙湖”深邃幽雅,较之明艳的西子湖,更加宁静幽美。
欣赏湖心烟波,沽酒买醉,最好是到远近知名的邻湖媚立的“昆仑居”。
惹人遐想的游湖胜地,是浩海千顷湖中仙岛的“小昆仑。”
春水绿波,柳絮轻飘,一鸣扶着母亲,一旁紧跟着莉娘,三人缓步轻语地沿湖而行。
一鸣一派文士打扮,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莉娘则是一身绿色劲装,背插双剑,走起路来,时而一跳一蹦的,更显得纯洁活泼,美丽大方。
一鸣母亲已经打扮整齐,焕然一新,很像位有钱人家老太太,就是稍为消瘦一点。
他们三人在湖边游逛。谁不羡慕这老太太福气好,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儿子,又有这么活泼的一个女儿。
如果老癫丐与他们三人走在一起,当然就不相称了,他一个人掉得远远的,骑在一跛一拐的毛驴上打盹。
一鸣三入,渐渐已经走近“昆仑居”,抬头看看这势派不凡,临湖耸立的酒楼,然后看看天色,及仍在驴子上打盹的癫丐,微微一笑,走进“昆仑居”。
进门右侧,即是宽大的平梯,三人拾级而上,只听店家一声吆喝:“楼上看坐!”
莉娘首先登楼,选定了左角一个靠窗迎湖的座位,她看看湖上的景色,又高兴得跳了几跳,当一鸣扶着母亲刚出现在楼口时,她活泼乱跳地叫道:“哥哥!娘!这儿好。”
三人刚坐定,店小二端茶端水,洗面漱口,一鸣点过莱,又要了一壶这“昆仑居”的上好佳酿,远近驰名的“鹦哥绿”,这是与“女儿红”“竹叶清”鼎足而三,享誉中原,人人称道的美酒。
店小二下去后,一鸣看看这楼上十分宽敞,楼中果如癫丐所说的,有七张水磨透光的八仙桌聚在一起,已经摆好七副杯筷,每张桌前有一大坛泥封窑酒。
莉娘向一鸣做做怪像,两人甜蜜蜜地相视而笑,然后向窗外看去,已经看不到癫丐的踪影,湖面绿波涟漪,小舟画舫,逐波荡漾,湖天一色,水鸟群飞,湖中朦胧仙岛,既是水乡又是仙乡,令人心旷神怡,神志为之一畅。
此时,阳光普照,天时正午,远远从湖中“小昆仑”岛处,出现一抹黑影,在湖面划出一条白练,直奔“昆仑居”而来。
近了,原来是一叶小舟,舟上站着一个须眉皆白,神采飞扬,手执粒粒如姆指大的念珠的老和尚,看不出一点作势的样子,舟行似箭,眨眼就抵达湖边,跳上了岸,大步向“昆仑居”走来。
老和尚嘴里一直念念有词,抑郁不乐的样子。
他上了楼,对任何人都不看一眼,一屁股就坐在七张八仙桌的首位上。
一鸣正在想:“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连出家人亦舍弃了七情六欲,为何如此愁眉苦脸的样子?”
蓦地,楼梯震天价响,“咚咚咚”地跑上来一人,粗眉大眼,手捧一剑,汗流夹背,气喘吁吁地走到老和尚面前,正待开口……
倏的,楼梯又是一阵奇响,全楼都为之震动,楼梯口又是一个中年和尚出现,一晃身就到老和尚面前。
老和尚吃惊地望着他俩,粗眉大汉和中年和尚同时向老和尚深施一礼,道:“心灯大师请了!”
心灯大师为昆仑当代掌门,他缓缓站起,合十为礼,惊讶道:“宏佛大师!梅老弟!为何来得如此匆匆?”
中年和尚为少林当代掌门宏佛大师,粗眉大汉则为华山掌门华山一剑梅正,他俩又道:“路闻好消息,令人兴奋,特此赶来奉告!”忽然一声:“慢着!”
楼梯口又现出一个中年道人,原来是武当掌门普航道长到临,他一摇一摆踱着方步,边走边说道:“但不知,是否神龙七绝重现江湖?”
心灯大师微微一惊。
宏佛大师和梅正却猛然一怔,问道:“道兄既知,请告其详!”
武当掌门普航道长正欲回答,忽然楼梯口一亮,银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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