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划空传来,好一个明艳照人的女郎,来者正是青城派掌门青城独秀傅玲,她笑道:“非也!是神龙七绝传人出现,据说是与丐帮祖师爷同行。”
心灯大师翘首望天,稽首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不知何时,楼上又多一个长眉和尚,他紧接道:“老癫丐已经在湖边现身,走,咱们快分头去找!”
倏然,楼外传来争吵之声,众人都拥向窗口,一看之下,是最后所到的峨眉派掌门忆鼎禅师。六大掌门全爆出了一阵哈哈大笑。
只见湖边,癫丐骑在驴背上,装腔作势地道:“海长青!你不在东海做你神龙活现的岛主,跑到中原来做什么?我又不是赴鸿门宴,你请我吃酒难道要绑架我不成?这么拉拉扯扯地干吗?”
东海神龙岛主海长青,拉着癫丐道:“快快,你看他们都在楼上等我们。”
癫丐挥袖-弹道:“今日天气晴和,你我游湖赏景,吟诗作对,以叙衷肠如何?”
海长青哈哈大笑道:“老不正经的,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癫丐一拉架势道:“难道你要打架不成,看老汉打个样儿与你看看!”
“看”字未毕,癫丐一抖驴尾巴,一招“攀龙附凤”就往海长青拦腰缠去。
海长青因为隔癫丐太近,撤招还招都不方便,但是堂堂一个神龙岛主,岂能当着六大掌门,让癫丐缠住,只得一式“癞驴打滚”滚了开去,
癫丐不禁疯狂大笑,纵身下驴,指着毛驴道:“驴儿呀驴儿呀,你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在孔圣人门前卖五经,也打起滚来了!”
此时,六大掌门已下楼去到湖边,海长青抖抖灰尘,长施一揖道:“俺们七大掌门在此摆队相迎,癫兄!请!”
癫丐笑嘻嘻地道:“有劳各大掌门亲自相迎,老叫化这厢有礼。”
于是,他们嘻嘻哈哈地走上“昆仑居”来,分别坐定,癫丐伸手就将桌侧一坛酒的泥封劈去,两手捧起酒坛,对着坛口就喝。
此时,一鸣桌上酒菜早已送来,他们浅斟低酌,慢慢地吃,莉娘看到癫丐这种吃相,只抿着嘴笑。
转瞬间,癫丐一坛喝尽,将坛子往旁一放,忆鼎禅师趁机急道:“癫兄!你同行的神龙……”
癫丐一扬手止住他道:“你们请我吃酒,就得让我吃个饱,吃酒就别谈江湖大事,那多扫兴!”
青城独秀傅玲,把几坛酒都往癫丐面前搬,说道:“对,你吃够了,咱们慢慢再谈。”
癫丐笑道:“傅姑娘,我有一个小妹子也像你这么聪明,懂事,鬼心眼儿满多,精灵古怪,偏偏就遇着个好哥哥!”
傅玲道:“她哥哥是谁?难道,不就是你吗?”
癫丐道:“我是她的老哥哥,她还有一个小哥哥。”
傅玲道:“她小哥哥是谁?”
癫丐道:“她小哥哥就是神龙七绝传人,你想不想有这么一个小哥哥?”
青城独秀傅玲虽然是一代掌门,但对这种儿女私情之事,亦难免不脸上飞红,她矫嗔道:“老叫化,你老不正经,可小心我拔你的胡子!”
癫丐哈哈笑道:“慢来!慢来,这件事我老叫化倒要跟你们研究研究。”癫丐看看桌上众人,不是僧就是道,摇摇头叹口气道:“这件事我老叫化只有同梅老弟谈谈,梅老弟,你说,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欢拔胡子?”
华山一剑梅正,被问得莫名其妙,怔然不能作答。
心灯大师道:“癫兄,神龙七绝既有传人,这当然是我七大门派朝夕企盼的喜讯,也是江湖盛事,希老兄不吝指示,我们好准备迎接祖师爷的大典。”
心灯如此一讲,癫丐倒不便再嘻皮笑脸了,他一本正经,肃容言道:“全体肃立,准备恭迎神龙七绝祖师爷!”
七大掌门互相用怀疑的眼光看看,但看癫丐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大家自然而然地站成一排。
癫丐走到一鸣面前,躬身一礼,道:“祖师爷驾临,未曾远迎,当面恕罪!”
众人愣了,一直在楼角上坐着的少年书生,就是祖师爷,这叫人如何相信?
七大掌门俱愕然而惊地看着他,这书生虽然潇洒中自有英气,风流中豪迈天成,但说什么也看不出是神龙七绝传人,名满江湖的绝顶高手。
可是,一鸣却一步一步地走向场中,看起来他绝没有吃醉,也不像醉了的样子,七大掌门一致怀疑:“难道他真是神龙七绝祖师爷不成?”
可不是,众人眼前一亮,一鸣手中多了一块“神龙七绝令”,七大掌门俱伸长脖子,凝神注视。
不错,这是东海岛主的“神龙七绝令”,上面刻了中原六大门派的标记:“古佛银灯玉如意,金鼎鱼肠铁拂尘”。
众人不禁缓缓下跪……
“呀”的一声,青城独秀傅玲首先发难,众皆不备,她扑身如电,伸手就往“神龙七绝令”抓去。
一抓未中,不知为何“神龙七绝令”牌被抛至半空。
华山一剑梅正亦不后人,早已腾身而起,伸手就想接住令牌,奇怪,令牌忽然在空中停而不落,梅正变接为抓,一招“仙人摘桃”,心想那有不把令牌抓住之理。
倏然,全场惊讶出声,梅正刚要抓住令牌,突然令牌撞上他掌心“虎口穴”,他手一麻,令牌脱手而出,飞翔在空中,并不落下。
少林宏佛大师,武当普航道长和东海神龙岛主海长青,都动了贪念,三人同时腾身而起,一齐扑向空际飞翔的令牌。
“扑通”几声,三人正巧在空中相碰,令牌未抓到,人反被碰落下来,每人都收势不住,退了三步,身上隐隐作痛。
令牌仍在空中飞舞,看起来伸手就可摘下,但五个人此起彼落,始终扑来扑去扑空。
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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