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连连攻向要害,毒美人被逼得节节后退,忽然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话音道:“这淫娃诡计多端,女娃儿!小心了。”
声音虽然轻微,但极清脆,不像刚才独眼老太婆的嗓音,是用“传音入微”的功夫说出,听来字字入耳。
因为这“传音入微”的警告,莉娘攻势稍缓,毒美人见有机可乘,立刻转守为攻,抢占先机,毒龙环奇招迭出,“飕飕飕”一连攻出“潜龙九出”的一套九招。
这九招一出,莉娘不由得逼得娇喘吁吁,剑势迟滞,步法慌乱,莉娘渐渐退向“蔷薇正院”门前。
只听身后又是一声“传音入微”的声音道:“攻。”
不知何时飞来几粒沙子,带着丝丝劲风,直奔毒美人陈雪面前。
毒美人发觉有人暗算,知道不能恋战,娇叱一声,双环一击,喷出两股毒雾,直袭莉娘面前,身子随之飘后数丈,与展斌并立观变。
莉娘一看毒雾喷至,一阵奇香入鼻,知道绝非善物,左手一掌将毒雾震散,人随即向右掠出丈余。
莉娘身子刚一落地,顿感不妙,头重足轻,她觉得毒性正在向全身蔓延,而且毒性极强,性命难保。
她立即盘坐地上,迅将任督二脉,心经大穴封闭,以免毒气攻心,医药无效,她虽然动作极快,仍不免进入昏迷状态。
毒美人向展斌瞟了一眼,展斌跃身上前,夺过莉娘手中宝剑,将莉娘从地上抱起,与毒美人双双向弥勒城奔去。
莉娘模糊中尚有知觉,她明明知道落在敌人手中,但心余力拙,只好任人摆布,听天由命了。
莉娘恍恍惚惚觉得已经回到昨晚逃出的大庄院前,只听人声鼎沸,显然有很多人聚集,正在议论纷纭。
只听教主野人头陀哈瓦刺的声音道:“你找的人已经到来,你是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只听又一人的声音道:“如果是死的,我就扫平七杀教。”
这声音好熟悉,好迷人,原来是雷一鸣接获丐帮传递的消息,找来此处,正在向哈瓦刺要人。
莉娘听到一鸣的声音,心里连喊:“哥哥,哥哥。”但樱唇微动,干自着急,就是喊不出声音来。
只有从闭着的眼皮下,挤出两滴泪珠,顺腮滚下。
又听哈瓦刺的声音道:“如果是活的呢?”-
鸣道:“我饶你们一次不死。”
哈瓦刺狂声大笑,其笑声之残暴,震人心弦,笑后,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才道:“如果想要活的,只有你归顺七杀教,不然,惟有死尸一具。”
莉娘听说以她的生死,作为要挟一鸣归顺七杀教的条件,心中气愤不已,如果她还有余力,她宁愿自裁死去,亦不让一鸣因救她而受这种侮辱。
久久,莉娘都没听到一鸣回答,他知道一鸣为难了。
她知道一鸣是爱她的,但一鸣不能因为爱她,而不顾青梅竹马的胡丽娘!
她因为女人难以忍受的妒嫉,不辞而别,害得一个神龙七绝令主,公然受这异域邪教的挟制。
莉娘想叫,想挣扎,但终于无能为力,反而因此更感到毒性有冲破心经之险,她想:“我干脆心经大开,中毒而亡,免得哥哥受辱!”
她正意念间,只听癫丐的声音道:“莉娘生死,可否先让我们验明?”
莉娘一听老癫丐也同来,她知道癫丐足智多谋,一股求生之念,油然而生。
哈瓦刺大喝一声:“慢着!你不得前行一步。展斌,你把她放下。”
莉娘感到将她放坐在地上,两个指头硬戳在她的“灵台穴”上,当然莉娘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哈瓦刺又道:“她仅仅不过昏迷中毒,要死要活,就在你雷一鸣一念之间,现在时间无多,你赶快考虑吧!”
一鸣此时既不能归顺七杀教,又不能对莉娘见死不救,他看看癫丐,露出一副手足无措,无可奈何的神情。
空气的沉闷,压得每个人透不过气来……
哈瓦刺又大叫道:“俺们不耐久等,我数到十你不作答复,俺们就杀掉莉娘再拼死活。”
一鸣悲地叫道:“慢着,这是不公平的决斗,如果你放了莉娘,我打输了,愿自裁当场。”
莉娘听到这话,一鸣愿牺牲自己来救她,她深深感动,睁不开的眼皮下,又滚落出一连串泪珠。
她后悔,不该自己胡跑乱闯,害得一鸣和癫丐,身临险地,而自己是生是死还不得而知!
哈瓦刺对一鸣的话不理不睬,只听他高声数道:“一”!“二”!“三!”
这要命的一二三,简直是死亡的呼唤!
哈瓦刺数得是很慢,但很快就要数到“七”。
只听癫丐一声提足内力的朗笑声震得众人耳鼓作痛,压住了哈瓦刺的数声,哈瓦剌不得不停下来。
一鸣不知道老癫丐为何发笑只是愣在当地。
莉娘并不怕死,她死了,一鸣可以毫无顾忌地拼杀。但经癫丐这一朗笑,她又有了坚持活下去的念头。
奇怪了!癫丐的朗笑一直不断,笑声变成了笑浪,笑潮层层汹涌,越来越高昂刺耳,震人心弦。
哈瓦刺无法再数下去。
全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展斌在七杀教中,不过是三四流的角色,加以平时为应付毒美人的需要,已经是靠药物来支持他荒淫无度的生活,酒色过度,外强中干,岂能瞒得过老癫丐的锐眼?
于是,癫丐不惜消耗元气,以他著名的癫狂的笑声,连续不断地施出,内力强的尚能撑持,如展斌之流,心中早如小鹿乱闯,额上黄豆大的汗珠,如雨滚落,自保无力,那里还有伤人的力气!
站在他旁边的毒美人,也是血气逆流,汗湿如水,头昏眼黑,天旋地转,不得不盘坐调息。
癫丐这一种连续狂笑,一鸣早巳察知其意,身形一晃,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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