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娘。当一鸣落到莉娘身边时,哈瓦刺一手发出三柄薄叶飞刀,也飞到莉娘身边。
一鸣情急出手,双掌疾推而出,他恐怕展斌还有余力伤及莉娘,所以他一掌向展斌推出,一掌向飞刀拍去。
“扑通”两声,展斌同莉娘都倒在地上。
展斌被掌击倒,莉娘则是胸前中了一柄飞刀,鲜血涌出,莉娘面如金纸,但仍未哼叫出声。
一鸣急不暇顾,一下就把莉娘抱起,迅捷无比地一足将展斌踢在空中,他知道哈瓦刺必然再次飞射飞刀,准备将展斌作为挡箭牌。
只听“当当当……”几声脆响,原来癫丐已经骑着毛驴,随一鸣赶到,他早已将背上铁锅取下,这一锅将袭击一鸣的飞刀挡落,无意中救了展斌的性命。
一鸣在前,癫丐倒骑毛驴断后,其他七杀教徒,正在调息,沙漠之狐沙利多尚未返回,哈瓦刺一人亦不敢穷追,仅在身后笑道:“没有陈坛主的独门解药,莉姑娘必死无疑。”
一鸣已经跑得远了,虽然听到哈瓦刺的声音,但停留无益,于是直奔北门,出城后即加速前进。
跑到“小雷峰塔”前,一鸣一看莉娘流血不止,神智昏迷,脸色极为难堪,乃与癫丐商议先到“小雷峰塔”上查视莉娘伤势再说。
宝塔依旧,小庙则仅留遗迹,他们登跃顶层,一鸣将莉娘放下,癫丐递给他一瓶伤药道:“你先把她的刀伤包扎,我再看她毒伤如何。”
说完,癫丐避到塔外檐上,一鸣很快地将莉娘胸前解开,幸而刀伤不重,在结实的右乳下,不过只划破了一两寸长的口子,一鸣将血迹擦去,露出雪白的肌肤,挺耸的乳峰,令人怜惜。
一鸣将伤药倒在伤口上,在自己襟衣上,撕下一块布,将莉娘伤口包好。
当一鸣触及莉娘肌肤,看到她奄奄一息时,一鸣很想伏在莉娘胸上痛哭一场。
英雄有泪不轻弹,为了急于疗治莉娘的毒伤,一鸣只好忍住哭泣。
当癫丐进来,察看了莉娘的毒伤以后,只讲了四个字:
“有救,难救!”
癫丐讲完后,即沉思不语,一鸣久候不耐,争问道:“老前辈!如何解救?事不宜迟,请快设法。”
癫丐道:“太难了!小老弟,你快把莉娘放在怀里。”
一鸣满怀着希望依照癫丐的吩咐,-件件做去,他盘膝坐好,将莉娘仰面放在双腿上。
癫丐眼望塔外,肃容言道:“解开上衣。”
一鸣将刚扣上的上衣解开。
癫丐又道:“松开罗带。”
其实一鸣与莉娘在雾峰洞中裸体相对都有一年多,如今叫松去罗带,反而犹豫起来了。
癫丐又催促道:“松去罗带!”-
鸣只好将莉娘罗带松掉。
癫丐越说越快,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连续地道:“运功抵住璇机穴。”停了一停。
“移下华盖穴。”又停了一停。
“膻中穴。”
“中庭穴”。
在“中庭穴”上停了较长的时间,然后渐渐往下移,经“阴交”“气海”“丹田”诸穴,最后癫丐要一鸣灼热如火的手掌,停在莉娘的“中极穴”上。
一鸣两眼乎视前方,视若无物,但他手掌所触之处,软玉温香,难免有点心旌摇晃。
一鸣要压制人性本能的冲动,又要运功疗伤,幸而一鸣所练“大空神功”,定力极强,不然就会落个两败俱伤。
一鸣红着脸,一股阳和之气,从掌心透过莉娘的中极穴,源源注入,莉娘似乎有一种极舒适的感觉,微微地扭动腰肢。
癫丐道:“这样,仅能保持小妹子毒不攻心,维持生命数天而已!”
一鸣一听,差点亡魂丧胆,难道就这么呆坐数天,眼睁睁地看看莉娘死去,他不禁掉了两颗豆大的泪珠,滴在莉眼晶莹雪白的胸脯上。
癫丐又道:“老哥哥到神医龙须叟那里去求解药,往返哀牢山,必须要三天才能返回。”
一鸣一听有救,不禁心花怒放,泪眼绽开了笑意。癫丐继道:“但是,在这三天中,如果被敌人找到,谁来护法?”
一鸣暗暗叹惜道:“真是难救!”
癫丐继道:“丐帮帮主银髯神丐多九公,虽在附近,但他也不是沙利多和哈瓦刺的对手,心灯大师他俩接到我的通知,亦要两天才能赶来。”-
鸣道:“前辈请去好了,这只好听天由命,要不然我只好与莉妹共存亡了!”
癫丐道:“也只好如此了!小老弟,你多多保重!”
癫丐说到最后,声音亦不免略带呜咽,老泪盈盈,他惟恐一鸣看到气馁,展开身形就从塔窗飞出。
一鸣远望西天,有点既空虚又渺茫的感觉。
红日渐渐西沉,塔顶凉风阵阵,一鸣将莉娘上衣扣好,左手探手入怀,将鱼肠金剑取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
忽听塔外有异声,显然有人故意在四周敲击着塔墙,倏东倏西,就是无法从塔窗上发觉外面的人影。
久久,既不能发现敌院,亦不知来人究是何意?
一鸣悚然一惊,因为他的分心,莉娘急骤喘息,逆血乱窜,毒气又有攻心之险,他迅即镇定心神,右掌重又用力厌紧莉娘的“中极穴”。
一鸣恍然大悟,他先以为可能丐帮有人前来,守候在外护法,现在才知道外面必然是敌非友,故意如此,吸引他的注意,使莉娘毒发毙命。
当绵绵掌力,又透体进入莉娘体中时,一鸣沉声喝道:“是谁?如不现身,休怪我神龙七绝痛下杀手!”
外面一个苍老而沉劲的声音道:“大敌环伺,你能活得三天?”
一鸣顿感惊异,暗忖:“外面是谁?为何癫丐前辈之言都被他听去?”即道:“干扰者死!”
那声音道:“我现在杀你,易如反掌。”
一鸣道:“未必见得。”
外面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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