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嗦!”
一鸣赶快趋前将癫丐拉住,道:“前辈,你察看动静,让我去闯。”
说罢,一鸣用力将癫丐往后一带,身形趁势窜起,一鸣凌空一个折转,一式“金鸡独立”,就单足竖立在“闲人免进’,的石碑上。
一鸣一个千斤坠,觉得这石碑颇有蹊跷,渐渐下沉,一鸣一沉身,足下更加用力,石碑愈沉愈速,突然“咔嚓”一声,石碑似乎已经着实,停而不动。
一鸣低头一看,石碑已经下陷了半截,“闲人”以下已经陷入骷髅堆中,碑下的骷髅头,眼耳口鼻全在冒出浓浓烟雾。
一鸣不由一惊,迅即腾身而起,凌空一个翻纵,又回身落在癫丐面前。
老癫丐道:“这是匠心独步的机关布置,是何人在这荒山野道布下这鬼魅伎俩?以骷髅为记!此处难道是骷髅帮的老巢不成?”
癫丐突然一阵哈哈大笑,拍着一鸣的肩膀道:“老弟!如果老叫化的猜想不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九公!你俯上耳来。”
他们耳语一番,多九公“嗯嗯”连声,回头奔驰而去。
一鸣不知他们捣什么,老癫丐表面是颠三倒四,但是办起正经事来,计划谋略却超人一等,乃道:“前辈!莉娘必己隐落其中,恐有生命危险……”
正说至此,远远传来一声惊呼惨叫!
此时“闲人免进”的石碑后,早已罩满着愁云惨雾,浓烟汹涌,恍似地狱深渊,这惨叫声正是从浓雾中远远传来。
一鸣听得出,这俨然就是莉娘的声音,他瞪着两道询问的眼色,看着癫丐,癫丐看出一鸣的意思,愁眉苦脸地只是点点头。
一鸣晃身就要从浓雾中冲去!
癫丐一把抓住他,摇摇头道:“这机关险地非同小可,我老叫化都百思不得其解,老弟!你要三思而后行!”
一鸣摔脱癫丐的手,泪眼盈盈地道:“莉娘身处险地,还能等得三思吗?前辈!你就等着替我收尸吧!就是天罗地网,我神龙七绝宁肯前进牺牲,不愿后退幸存!”
说完,一鸣发出一声悲愤长啸,直冲霄汉,身形似燕,剪尾收翅,迅捷似箭,直向浓雾中掠去。
癫丐摇头叹惜,一鸣的重情义,轻生死,亦令他发出.由衷的敬意。
一鸣窜身进入浓雾中,只见浓雾滚滚,他既惊且喜,胆子更加壮大,身形下坠,就往地面落去。
他双足刚刚着地,“噗”的一声,身后一颗飞蝗石袭到。
他辨识能力之高,确是不凡,早已听出飞石接近身旁,自己斜斜飘开,带着一阵嘶啸,从身旁掠过。
一鸣回身一掌,刚发即收,因为根本未见人影。
哟!一鸣又已发觉,来人好快,身后又有两颗飞石袭至。
一鸣气冲牛斗,一扭身,双掌一翻,就想迎着飞石击出,来一个来而即往,令其人自作自受。
殊不知,一鸣希望落空,浓雾滚滚,那儿有一个人影,一鸣双手一软,怅然若失,收掌未发。
奇怪!两颗飞石,当接近身旁时,一鸣正想伸手去接,它却自动飞向两旁,滚落地面。
一鸣豁然醒悟,他知道这又是“玉胆”之功,惊喜地从怀中掏出玉胆,抛了几抛。一股红光闪耀,浓雾见而趋避,在一鸣周围三四丈远,纤毫毕露,清晰可见。
倏然,周围的乱石,有如鬼魅,沙沙跳动,发出尖锐得令人听着心悸的嘶叫,同时从四方八面飞袭而至。
一鸣这次才看清,怪不得多九公尚未见,即告负伤,一鸣将玉胆抛舞,就像一条血红的火龙,绕舞全身,袭来飞石一颗颗俱凌空转折,飘落四方。
乱石三阵起落之后,突然停止。
一鸣暗暗冷笑,这种飞石袭人的机关,有什么了不起,抛着玉胆,迈步即往前行。
前行中,又多了一些惊人的事物!
乱石地上摆着一具完好的骷髅,回头一看,右边两三丈远处亦有一具。
一鸣不知道这是误入禁地丧生之徒,哪有机关?他急于寻找莉娘,不管吉凶,径自往前迈进。
他走不出十丈,便惊奇地踌躇不前,不是他怕,而是他所见的,实在令人不解!
在这十丈之内,如此完整的骷髅,就有数十余具。
是被杀害者,弃尸于此,为何每一具都如此完整无缺?这骷髅看起来摆得非常零乱,但仔细一看,从零乱中暗含“休伤生景”的易数,这绝不是巧合!
一鸣正意念萦回间,突然“嚓”的一声猛响。
一鸣顿然大惊!
所有地上睡的骷髅,陡然之间,全部着上了灰色胸前有骷髅图的罩衫,惟独光秃秃的骷髅头露在外面,看起来令人更加恐怖!
机关的布置,有一个原则,就是出奇制胜。
一鸣明知如此,但不由的仍然凛然心悸。
一时间,一鸣突然听到传来极弱的乐声,这乐声虽小,但有如丧乐,又似鬼啼,听得人毛骨悚然。
乐声突然转高转强,好似发自耳边,刺耳阵阵作痛,-鸣运功抵抗,突然“砰”的一声响后,地面涌起一阵蓝烟,所有的骷髅一跃而起。
霎时之间,排列成阵,将一鸣围在核心。
一鸣不是怕这些骷髅,他因为急于想救莉娘,心想地面走不通,咱们走空中,点足腾空,冲起数丈高。
糟了!连一鸣亦弄得惊奇不已,放眼一看,所有骷髅全都随着一鸣升起,阵势丝毫不乱,一鸣仍被围在当中。
一鸣屈身一滚一弹,藉势又上升两三丈,骷髅阵如影随形,依然如前,一鸣根本逃不出骷髅阵外。
一鸣一个俯冲,急坠地面,想等骷髅阵还未回落地面之前,从地面前进。
一切想法都是枉然,一鸣这迅捷绝伦的一冲,仍然是落在骷髅阵中,一个个骷髅手舞足蹈,开始缩小阵势,大有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