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模样。
一鸣一看,这一下只有硬闯了!
揣好玉胆,掏出“鱼肠金剑”,一场手,化作长虹,迎空飞起,直向骷髅头上飞去。
“咔嚓”一声,所有骷髅都抬起右臂,一只只鬼爪,白骨森然,长指如戟,“刷”的一声,所有的鬼爪都齐腕断飞而出,飞空抓向金剑。
一鸣暗想:“这些骷髅既无生命,如果他们手足都分开来作战,倒真是难缠!”
一鸣惟恐金剑被抓住,赶快收回,所有骷髅的右手,立即又恢复了原状。
一鸣抖腕,挥手又将“鱼肠金剑”发出,他这一次将剑对着所有骷髅露在外面的光秃秃的头颅扫出。
蓝烟,灰色的骷髅袍,森然的头骨,这真是极为恐怖的匠心布置。
当金剑扫向骷髅头时,所有的骷髅头全活了!
每一个骷髅都是同一动作,仰头张开巨口,好可怕的利牙,扭头全向金剑咬至。
一鸣一看,这些骷髅,不过如此,受同一的控制,只能做几个简单同一动作,只要不受其吓昏了头,一鸣冷哼两声,暗道:“你们岂能奈何我神龙七绝?”
他将金剑收回,这些骷髅杀之无益,只有摧毁,他双掌猛翻猛圈猛扫,一道旋风起处,劲涛万钧,四方涌出,所有骷髅如何承受得起,立即灰袍片片裂飞,尸骨支离破碎,化为乌有。
这一下一鸣正中毒计!
所有骷髅在被毁之际,都发出薄叶飞刀数十柄,一时之间数千柄淬毒飞刀,齐袭向一鸣。
周围啸声乱起,烟雾浓浓,刀光闪闪,就连一鸣亦因变起突然,弄得怔然不知所措!
眼看一鸣,不是中毒身死,就是落得千百个窟窿,惨死当场。
如此众多飞刀,一鸣以气御物的功夫,亦无法把握一一控制,如果让它漏进一柄,就得中毒丧命。
但是,在这既来不及逃,又让无可让之际,只好冒险一试。
一鸣转身如飞车,双掌交挥,由“大空神功”造成一种旋转劲气,使所有的飞刀,进入这旋转劲气中,随着劲气旋转。
一鸣的理想,终于变成事实,只有如此,飞刀才会一柄不漏的全部为一鸣以气御物的劲气所控制。
最后,一鸣慢慢减速,所有飞刀都随着疾旋气流,在地上堆成一堆。
但是,一鸣却没有想到,如果他不是身怀玉胆,这一冒险尝试,决不会如此顺利成功。
一鸣大喜过望,他俯身轻轻拾一柄飞刀,只见柄短刀长,刀分三刃,蓝汪汪的,这与七杀教的飞刀,大不相同,不但是杀人利器,而且显然毒性极强。
倏然,前面浓雾中又有阵阵响动。
一鸣扬手就将三刃飞刀发出,又急又快,带着一阵锐啸,就往浓雾中射去。
一鸣身形随起,他身形所到之处,浓雾远避,他才看清,飞刀所到之处,又是一个骷髅石碑。
石碑上赫然四字:“进入者死”。
飞刀就正好插入“死”字的中心,入石寸余。
前面是“闲人免进”,如今是“进入者死”,显然层层地狱,越前进越危险重重。
一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莉娘在内,一鸣焉能畏缩不前?
一鸣冷哼一声,道:“过去者,不过尔尔,‘死’,何足惧哉!我神龙七绝来矣!”
“矣”字未毕,身形已弹飞而起,刚进入石碑六七丈,一鸣倏然受惊落地。
原来前面烟雾一扫而空,长空万里,一变乱石的荒凉外貌。前面一片水草盈盈,碧绿如菌,中间夹杂着五彩花,红白相间,十分美观。
但令人十分寒心的,就在这水草之间,堆了数十堆形同骷髅的怪石,显得非常不调和。
一时,四周响起阵阵炸响。
糟了!全爆发成火墙,火势熊熊,宽约数十丈,就是飞鸟插翅亦难飞过。
只有过水草而前,没有火光,看来是后退无路,前进者死,这不知又是什么引诱?而造成这种绿色的恐怖!
一鸣小心翼翼地提气轻身,身形轻轻飘起,因为草中有水,所以就近落在第一堆怪石上。
没有什么动静,一鸣大着胆子,飞越两三次,已经接近了石堆的中心,始飘然下落。
刚刚足尖触及怪石,忽然“轰隆”一声暴响,眼前情景大变,怪石水草,五色杂花,全然不见。
一鸣眼前一黑,心中正暗暗叫道:“天亡我也!”
倏然,一股杀气冲天——
这儿全变了!
明明是石堆水草!现在全都变了。
眼前一片混沌,似古堡,又好像是古城遗迹,又好像是穷山深谷,上不见天日,下不知……
这些石墙绝壁,似乎隔得很远,又似伸手就能触,天不知多高,一鸣已经失去跃身一试的能力,地下不知多深,一鸣连迈步的勇气都犹疑不定。
一鸣将玉胆掏出,玉胆的光茫亦只及一二步,显得那么惨淡微弱,大失平常光彩。
一鸣一气,将玉胆抖手就用劲发出。
“笃”的一声,玉胆竟掉在自己足前。
一鸣颓然欲倒,完了!他感到身在其中,自己连武功亦失去,成了废人!
他拾起玉胆,就凭着这玉胆微弱的光芒,他毅然决定不惜冒死一试,大胆往前一闯!
一鸣刚一迈步,“扑通”一声就好像掉在烂泥潭里。
一鸣身形渐渐下陷,他想拔身而起,都无从藉力,一鸣心慌了,暗忖:“难道要陷死在烂泥潭里?”
烂泥渐渐没膝,没腿,一直到达腰部之上始才停住。
一鸣一想:“烂泥潭就烂泥潭,只要前进,就有出困之时!”
他刚要提腿,突然泥潭鼎沸,“哗哗卜卜”冒了阵阵奇臭难闻的沼气,刺鼻作痛薰人欲倒,一鸣赶快屏息以待。
忍过了奇臭,潭泥渐渐滚沸,越来越热,汹涌至胸,一鸣无可奈何,只好运功以拒。
刚才一鸣连玉胆都不能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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