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追!”
癫丐正要设法为黄衣帮主开启闸门,忽然红衣帮主的声音响起来了。
“黄衣老头!你想好了没有?摄魂铃给不给?”
黄衣帮主笑道:“老魔头!我想好了,你把铃谱给我,老夫出来就不杀你!”
黄衣帮主道:“你在做梦?你还想出来?”
黄衣帮主道:“你这小小牢门岂能困得住老夫?”
癫丐暗暗好笑,笑他在这个时候,口头上犹要逞强。
红衣帮主又道:“黄衣老头!你快决定,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只听黄衣帮主气得在里面跳足,“噗嗤,噗嗤”的声音,显然水已经退去,他叫道:“老魔头!你再噜嗦,老子就用火烧你!”
红衣帮主哈哈大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别逞强,老子正要用火烧死你!”
黄衣帮主气得哇哇乱叫道:“呀!这流进来的是……”
红衣帮主冷笑连连地道:“你还敢放火吗?正好引火自焚!”
癫丐亦闻得到,从小孔传过来阵阵熏人的油味,怪不得红.衣帮主去了这么久,亏他想出来这一绝招!”
红衣帮主又冷哼连连地道:“老头儿!你不放火我可要放火了!”
只听“砰”的一声,隔室立即传来“嘶嘶嘶”油着火的声音,霎时间火光熊熊,小孔中都可看见,显然黄衣帮主非被烧死不可!
只听黄衣帮主在隔室内乱叫乱跳,弹指成风,掌劲呼啸,听来他还能逼住火劲,一时之间还无大碍,不然他不会狠狠地道:“老魔头,老子非杀掉你不可!”
红衣帮主冷笑道:“死老头,我没有时间看你跳舞,等一下我来替你收尸!”
原来此时已经是次日晚,黄衣帮主误了约战之期,一鸣等已经赶来此地,骷髅帮众发现敌踪,及时发出信号。
红衣帮主已经是一夕数惊,无法保持镇静,立即将铁板一关,冲出密室。
刚刚迎至高楼空地前,前面五个身影一字儿排开,屹立不动。
一鸣居中,空着双手,潇洒地迎风而立,左边是胡丽娘和沙丽乌,右边是莉娘和多九公。
一鸣等三番两次进出骷髅魔谷,如入无人之境,红衣帮主已经弄得心神不定,但仍不能不强自镇静,沉声言道:“阁下等又临敝帮,所为何来?”
一鸣道:“特来找寻癫丐。”
红衣帮主道:“本帮主未曾见到。”
莉娘一听就火了,抡剑上前道:“老杂毛!你别跟我装腔做势的,老说看没有看见,我向你要人!”
红衣帮主不能有失自己威风,乃笑道:“打斗,老夫奉陪;要人,我未曾见及。”
莉娘对“老哥哥”确是一片关心,气愤之下,她更泼辣了,厉声道:“打就打,谁还怕你不成!”
她干将剑一圈一挥,剑花朵朵,展现在红衣帮主身前,这一招“一气三清”,刚使出了半式。
倏然,一个庞大身影,凌空而至,来人吼叫道:“老魔头!老子说过的,我出来第一个先杀掉你!”
双掌一势“泰山压顶”,兜头罩到。
头先红衣帮主虽然输了半筹,那不是红衣帮主武功不如黄衣帮主,而是红衣帮主与陈雪娘缱绻了一夜一日,不免中馈亏损,今日的红衣帮主,就当另眼相看了。
但是这临头一掌,居高临下,红衣帮主当然不会硬接,挫步飘身,让开三步。
“砰”的一声,飞沙走石,地上起了一个深坑。
莉娘身轻矫健,早已飘开丈外,这一声的惊人震动,她随着众人又疾退五步。
以黄衣帮主这凌空一掌的声势,为何地上只击了不到一尺的小坑,难道威力竟如此之小?
其实刚刚相反,黄衣帮主这一双掌同发,能将力量范围控制到最小,而将威力发挥到最大,其坑虽小,但深却有七八尺,足可埋红衣帮主而有余。
这种造诣极高的“内力约制”,这种下手之狂和毒辣,识之者莫不深感震惊。
但红衣帮主虽然飘退不远,仅不过见他袍袖一拂,竟点尘不沾,昂然卓立,并不为这吓人声势所动。让红衣帮主所暗暗吃惊的,是黄衣帮主何以不死,能逃出机关密室?
他抬头一瞬,只见一鸣对方,多了一个癫丐,他正在与莉娘喁喁私语,继之以“嘻嘻”窃笑。
红衣帮主彻然大悟,明白过来,他想:“昨天他们救我,今日又救黄衣帮主,这一着居心何在?”
红衣帮主还未想透,黄衣帮主刚一落地,“嗤”的一声,五爪箕张扑至,完全是一副割鼻挖眼的招式。
红衣帮主不躲不闪,一手“独劈华山”,一手进指如箭,双掌双式,一手防,一手攻,捏准时机,拿准火候,红衣帮主这一下如果收势不及,就要变得肝脑涂地,准死没活!
神州老尼说过黄衣帮主是“四明狂客”,癫丐正说他是“四明狂客”,他亦未加否认,所以自他出现以来,曾经多次展露他的狂性。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红衣帮主这一还手的毒辣狠准,更使得狂态毕露,他既不收势,亦不换招,他双掌一翻,顺势前扑,硬抓红衣帮主双腕的脉门。
两人掌风刚一触及,都震惊后退。
但立即又如饿虎扑羊,拼死拼活地缠斗在一起。
没有红衣帮主的命令,骷髅帮众亦只好远远地戒备在一旁,一鸣等亦挤在一起,一边看打,一边听癫丐讲述救四明狂客的经过。
一鸣和胡丽娘听说四明狂客知道胡奎,心中暗暗决定,惟有四明狂客才是他们必须追踪的中心人物。
但是,四明狂客老巢何处?是否亦有如骷髅帮如此庞大组织?这些一鸣等简直毫无所知!
如果他一旦要隐没不出,则一鸣等就更加难以找寻,所以一鸣告诉众人:
“无论如何要跟定四明狂客!”
他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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