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企图……”
龙在田沉声道:“什么时候我给你判断的权柄了!”
龙飞脸色一凛道:“是!孩儿知罪!请父亲饶恕!”
龙在田笑笑道:“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折损了二十四个人手,问题就严重了,梅山白有言在先,他出手是正当的,这二十四条人命,你怎么交代呢?”
朱雀令主看出事态严重,连忙道:“龙兄,算了,二十四卫居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人干掉了,这怪他们自己不行,死而无怨!”
龙在田道:“欧阳兄,幸亏梅山白是应邀而来,假如是不请自来,这个疏忽连我都担不起,你别再为人说情了!”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那中年妇人也看出事情不对了,一面向龙飞用目示意,叫他跪下,一面哀声道:“相公!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
龙在田笑笑道:“他年轻不懂事,就不该多事!”
龙飞跪了下来,那中年妇人也跪下了哀告道:“相公!求求你饶了他吧,我们就只这一个儿子!”
龙在田弯腰扶起她笑道:“夫人!还有外人在,你别闹笑话,你该知道,为了维持组织的纪律,每年我要处决多少人……”
那女子情知无望了,惨声道:“相公!我们就这一条根!”
龙在田笑道:“夫人!你又在说笑话了,我们何尝有根,别说你我,白虎令主马秋棠有九个儿子,哪一个算得是根!”
那妇人神色一惨,凄声道:“相公,你真忍心!”
龙在田淡然道:“执法者必须大公无私,如果飞儿因为是我的儿子就可以乱法,那我们一家三条命还不够抵命的,
以前死在我手中的无数生命都要在地下叫冤了!我们的纪律是不允许有一点偏私的,自然也不允许有一点偏私的,自然也不允许有冤屈……”
龙飞跪在地下,吓得面无人色,颤声道:“爹!孩儿自请处分!”
龙在田道:“这才像话,二十四条命,你一命抵不了,只有到饿狼谷中去碎尸喂狼,才能弥补你的过失!”
龙飞磕了一个头,起身欲行,那妇人悲声道:“相公!你饶他一个全尸吧?”
龙在田道:“我饶他,谁饶我呢?”
妇人哀声道:“相公!那就求你开恩,让我送他去吧?”
龙在田道:“这倒可以!”
妇人目中含着泪,惨声道:“飞儿!过来让娘再看看你!”
龙飞过来跪她脚前,抖着喉咙道:“娘!您只当没生孩儿吧!”
妇人抚着他的头,泪如雨下道:“孩子,别怨你爹,是你自己太糊涂了……”
龙飞只点了头,妇人用手一拍道:“孩子!你去吧!”
虽是轻轻一掌拍在头上,龙飞却已颓然倒地,眼珠突出,七窍血流,显然已被她的掌力震死了。
龙在田咳了一声道:“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叫我如何交代呢?”
妇人抱起龙飞的尸体道:“相公!我还是送他去喂狼,只是免了他零啮碎撕的活罪,就这一点父子之情,别人总不会说你循私了吧!”
龙在田又轻叹一声道:“反正你已经做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去吧!留下他的衣服,做个冠冢,他到底是我的儿子。”
妇人无言垂泪而去,梅山白等四人却禁不住毛发逆竖,这个姓龙的简直已失去人性了,对自己唯一的儿子都能如此毫无感情地断然处置,可见他的心硬到了什么程度,也可见这个组织中网罗的是一批怎么样的人了。
那个姓欧阳的朱雀令主这时才道:“二十四卫算是白死了……”
龙在田道:“欧阳兄,你不能说这种话,我的儿子是当你的面处决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再去监视拙荆施刑……”
朱雀令主一凛道:“兄弟不是这个意思,龙兄大公无私的处事精神,兄弟十分钦佩,只是这个梅山白还没有入门,即对令主出言侮辱,应该也加以处分!”
龙在田点了一下头,然后问梅山白道:“你这是太过份了,当然你尚未入门,不知道欧阳兄在会中的身分与地位,情尚可原,你向欧阳兄道个歉……”
梅山白笑笑道:“朱雀令主在帮会中身分究竟有多大呢?”
龙在田想想道:“身在三界外,不入五行中,我只能这样告诉你!”
梅山白道:“我不懂!”
龙在田道:“入会后你就懂了!”
梅山白笑道:“那我没有道歉的理由,我没说他什么,因为他亮出血影掌,我说他如是血影神魔辛无忌的传人,就是我的后生小辈,这话能算侮辱吗?”
龙在田一怔道:“阁下是什么出身呢?跟血影神魔有何渊源?”
梅山白道:“血影神魔一生中落落寡合,几个朋友数得出来的,你如果清楚就不必问,不清楚问了是没用!”
龙在田又是一顿,终于道:“好,算你挡过了,欧阳兄,看来他跟令师是有点渊源,否则就不会识出你的血影掌,你只好暂时认了,反正见到神君后,一定能道出他的根源,那时是否构成对你的侮辱,神君自有处置!”
朱雀令主冷哼一声,虽然他与龙在田同为令主,显然仍要受龙在田的节制,不敢多作抗辩。
龙在田笑笑道:“四位请进吧,兵刃马匹留在门外!”
梅山白道:“马匹是不能骑进去,兵刃却不能留下!”
龙在田道:“这里是没有讨价还价的!”
梅山白冷冷地道:“又不是我要来的,是你们请我来的,一切都该由我高兴!”
龙在田只是笑笑道:“留下兵刃,只是见神君的礼貌,事实上到了这里,有没有兵刃都是一样,你们的兵刃不会比稻草硬多少!”
梅山白道:“阁下是否能证实这一点呢?”
龙在田笑道:“此话怎说?”
梅山白道:“让我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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