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试试看,假如我的剑在阁下眼中只是一根稻草,阁下总不会被一根稻草吓住了吧!”
龙在田的脸上失去了笑容,一转为阴沉道:“你太放肆了,此地岂是你放肆之处?”
梅山白也冷冷地道:“我高兴,我这人有个脾气,绝不受人指挥,你不说,我也许会自动解下兵刃,可是你说了,我非带着不可,我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帮会,但也对你们的行事方法十分不满,你们太轻视武林人的尊严,每一处都设了两三个老厌物在那儿碍手碍脚,指使气扬,我兼并太原大同两处时没有费事,只把几个老厌物一宰就大快人心,由此可见你们的控制手段已糟到极点,在我身上,这一套更少来!”
龙在田怒形于色,杀机已现,可是庄中又出来一个黑衣少女,不过才十八九岁,老远就叫着道:“龙令主,神君交代了,来人不必按照往例,他们要怎样就怎样,你的责任只是将他们引进去!”
龙在田硬压下一口气道:“邬姑娘,神君真是如此交代;吗?”
那少女一瞪眼道:“难道我还会假传圣旨吗?”
龙在田似乎不敢惹她,陪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奇怪,神君为什么对这些人特别客气?”
少女冷笑道:“那是因为这姓梅的说得颇有道理,你那一套控制手法已经失效了,反而激起人的反感,叫你反省反省!”
龙在田吁了一口气,似乎颇为不安。
那少女又道:“神君觉得你处事太残忍,你的儿子是有取死之道,但你可以交给别人来处置,用不着把自己弄得毫无人性!”
龙在田道:“我司掌执行纪律,岂能因私而废公!”
少女道:“你管的是人,不是畜生,虽然你处决了自己的儿子,却没有获得好评,神君开始觉得你不宜司原职,不以火性待人,无怪乎会有那些失败!”
龙在田不敢再说了,那少女朝梅山白一笑道:“我姓邬,叫邬丽珠……”
梅山白拱拱手道:“邬姑娘想必是玄乌令主了?”
邬丽珠笑道:“不错!你怎么知道的?”
梅山白笑道:“青龙朱雀两位令主已见到了,白虎令主听人提过,看姑娘穿了这一身黑,想也想得到是玄乌无疑!”
邬丽珠笑笑道:“你很会推测,难怪朱雀二十四卫死得一个不剩,只怪他们太笨,你杀了前面几个,后面的就应该知道他们照朱雀方位的藏身已被识破了,还不赶快掉换位置,白白在那儿等死,不是活该吗?”
梅山白自微微一怔道:“姑娘看见我下手的?”
邬丽珠笑道:“不必看见,这最后一个躲在树上,肉眼不能见,你若非算准方位,绝不可能招手就射了下来!”
梅山白笑笑道:“幸亏不是姑娘的手下担任守路,否则我就进不来了!”
邬丽珠笑道:“那是你运气好,今天轮到这批呆鸟守值,如果是我的玄乌队,即使截不住你至少也不会给你一扫而空!”
梅山白笑道:“如果是姑娘论值,梅某回头就走,绝不进来了,乌鸦挡路,必有灾凶,我是很重视兆头的。”
邬丽珠毫不为忤,笑着道:“是吗?那你以后遇上我就小心点!”
梅山一笑道:“姑娘一出来就小心了,那庄门后面好像有所行动,希望不是姑娘的玄乌队娘子军……”
邬丽珠神色微动道:“你居然听得见她们的行动吗?”
梅山白笑道:“这批娘子军落地不惊尘,哪会有声音呢,我是靠鼻子闻出来的,我出身天山大漠,从小就学狩猎,第一件事就是学闻风,轻功再好,身上的气味都瞒不过一个有经验的猎人的,我建议姑娘以后布局,一定要设在对手的下风!”
邬丽珠笑道:“佩服,佩服,想不到狩猎中有这么大的学问!”
梅山白道:“学问在于活用,只要处处留心,连雕虫小技都可以派大用场,姑娘的玄乌队既已现了形,还是撤了吧,我这人心肠最软……”
邬丽珠笑道:“朱雀二十四卫一个不留,你的心还软呢!”
梅山白道:“射死鸟不为忍,辣手摧花可大煞风景,何苦呢?我没进门就得罪了青龙朱雀,实在不想再得罪姑娘,竖敌太多,做人也没意思,大家留份交情如何?”
邬丽珠想想才道:“好吧!这原是神君之意,试试你的,既然你已看出端倪,我就卖份交情在神君面前担个不是,撤了吧!”
说着手一挥,庄门后也没见动静,只有梅山白将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含笑向邬丽珠道:“姑娘何不赏个全份人情,撤一手,留一手,连另一手的交情也抹杀了!”
邬丽珠笑道:“你的鼻子真精,另一手是担任仪仗队,都没带兵器!”
邬丽珠道:“这种本事已经很令我佩服了,哪天我得学学!”
梅山白笑道:“像姑娘这么聪明,我只要略提诀窍,一学就会,只是姑娘要多多照应,让我能活过今日才行!”
邬丽珠笑道:“恐怕不容易,神君对你颇为赏识,但也怪你自己锋芒太露,是否能得到神君的缘,还要看你的表现,请!”
说着转身前行,梅山白示意其余三人下马跟随。
朱雀令主欧阳琥忽道:“不对!盖天雄怎么没来?”
邬丽珠也闻声回头,才发现是盖玉芬冒名顶替的,不禁脸色一沉,朝龙在田冷冷地道:
“龙令主,这是你的责任!”
龙在田变色道:“小儿看准才回报的,谁知他们换了衣服坐骑……”
邬丽珠冷笑道:“别又往你那个死的儿子身上推,一个人不能死两次。”
龙在田怒声问道:“盖天雄呢?”
梅山白道:“盖大哥有事先走了,这是他的女儿盖玉芬,全权代表!”
龙在田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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