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先敬他才对,来!你再代我敬一杯!”
这总算给祁华一个下台的机会,而且十分巧妙地将场面转了过来,更继续给祁华考较的机会了!
祁华也见机笑道:“梅兄!刚是小弟太过迂浊,失礼多多,现在奉了东方伯伯的谕命向你敬酒,你总该赏脸了吧!”
挥手又飞过一觞,梅山白双足翻空,在空中将杯里的酒一吸而尽,手不沾杯,脚不落地,杯子又嵌入柱中。
这一手确是巧妙无比,酒喝了,情领了,手不沾杯,谁也不知道他倒底能否接得了,祁华怔住了!
祁菊却怒道:“姓梅的,你懂不懂规矩,这杯酒是家兄代东方伯伯敬你的,你连杯子都不沾一下,岂不是太轻视人了!”
梅山白笑道:“帝君赐,在下万不敢辞,只是令兄借用了小姐的杯子,在下怎敢用嘴唇去沾它,这是对小姐的尊敬!”
原来祁华第一次用自己的酒杯,嵌在柱子里没有取回来,第二次只好用祁菊面前的杯子了,却不想又被梅山白讨了个巧,还被他占住了理,气得直哼!
祁菊叫道:“九重天上没这么多规矩!”
梅山白淡淡地道:“在下新来乍到,还不习惯!”
祁菊是情急一句话,被梅山白反顶过来,才觉得大不是滋味,尤其梅山白语外之音更令她难堪,这岂不变成她平常随便,眼中哪个男人都可以共一杯子喝酒了,然而话又是自己说的,一急之下哭了出来,道:“东方伯伯,他太欺侮人了!”
祁无尘倒是很讲道理,自己一双儿女丢了人,他并不怪梅山白,反而很和气地站起来道:
“小儿女未见世面,多有冒犯,老朽代为致歉,这一杯酒算是老朽向梅英雄谢罪的,请梅英雄赏个脸吧!”
他先取了自己的杯子,用前面的布巾擦于净了,才用手推出,另一手则将面前的银壶也推了出来!杯子先到,酒壶跟着到梅山白的面前,两样东西悬在空中,没有人把持,却能自行进止!
梅山白双手捧住酒杯,那酒壶已微微倾斜,斟出一股美酒,将倒八分时,又自动回正!
梅山白试出对方的劲道恰到好处,自己接杯时虽作了准备,却毫不费力,心知祁无尘为一片诚意。
遂恭恭敬敬,双手捧杯,一饮而尽,那壶仍平悬空中,为祁无尘的功力托住,梅山白笑道:“多谢帝君,在下蒙二位帝君隆赐,感铭衷心,荣沐三生,兹为酬答宏恩,特借一觞回敬,亦祈晒纳!”
语毕轻轻一搭酒壶的握把,祁无尘撤去功力,梅山白拿着银壶,走到石柱前,用手一按一吸把祁华嵌进去的两只杯子都被吸了出来,连同他手中的一只杯子,刚好是三只,杯缘相连成一条直线。
这一手功夫煞是精妙,酒杯是细瓷的,祁华用内力掷出后,嵌入石柱,虽然没有挤碎,质地已酥松了!
梅山白凭掌心之力吸出,仍然能维持不碎,已经胜过一筹了,而他手托一杯,粘住另两只杯子悬空不堕,尤见劲力能透物外及,更属不易,与祁无尘凌空悬壶不相上下,立刻博得满堂喝采!
他从容地斟了三杯酒,轻轻往外一推,三只杯于绕空转了一圈,飞到祁无尘与祁华祁菊面前落下,毫无声息!
四座又是一片喝采声,祁无尘笑道:“高明!高明!老夫拜领了!”
端起酒杯,祁华兄妹见梅山白功力如此精纯,显然也在他们之上,倒是十分佩服,祁华首先端杯道:“梅兄果然英雄了得,小弟深愧先时孟浪,望乞恕罪!”
祁菊也不说话了,两人同时举杯!
祁无尘将酒饮下了,祁华举酒待饮,见祁菊还不动,忙碰了碰她道:“妹妹!梅兄刚才不接我们的杯子,实在是给我们留面子,较量起来,我们必落下风无疑,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祁菊笑道:“我怎么不服气,是不敢领赐,这两杯酒我们是代东方伯伯敬的,梅兄回敬,自然也是给东方伯伯的,我们怎能代受呢!”
东方悦忙道:“我的量浅,才请你们代劳,你们干脆代到底吧!”
祁菊为人天真而无城府,容易生气也容易喜欢,此刻她对梅山白的印象改变以后,竟向着梅山白笑了笑道:“那不行,凭梅兄这一手功夫,你自己也非要喝一杯不可!”
东方悦道:“应该!应该!”
端起面前的酒杯,却怔了一怔,因为他面前的那杯酒居然比杯子还高出两分,显然是有人斟过了。
他的酒都是由旁边的传女添斟的,以她们的功力,绝不可能将酒斟到高出杯口两分而不溢,这一定又是梅山白耍的手脚,不禁哈哈大笑道:“梅英雄,你这一手把我都比下去了!”
众人看他手中的酒杯,才明白他言何所指,斟酒高出杯口并不出奇,奇在梅山白的手法。
全厅这么多的人无一不是绝佳高手,却没有一个人看见他是用什么方法斟的酒,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斟的!
祁菊笑道:“东方伯伯,这下子你也走眼了吧,我相信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看见梅兄在什么时候斟的酒!”
东方悦笑笑道:“的确没看见,难道你看见了吗?”
祁菊道:“我也没看见,但是我们的杯子飞过您的面前后才绕到我们桌上,而且爹与哥哥的杯子都是满的,只有我这儿是半杯,我想梅兄绝不是瞧不起我,因为他斟酒时,我看到也是满满的,一定是从我这儿分到您杯子里去了!”
梅山白笑道:“在下对祁小姐也该表示十分谢意的,遗憾的是壶里的酒只够斟三杯,只好先委屈小姐一下,现在我再斟满好了!”
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的酒壶,又给她斟酒了。
祁菊谢过了他,然后道:“东方伯伯,这一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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