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你浮一大白!”
东方悦大笑道:“值得!值得!”
举杯一饮而尽,祁华与祁菊也喝了,梅山白道:“刚才对二位多有失礼,在下再敬二位一杯作为赔礼!”
说着给他们兄妹又斟上了,这时候侍女们已经给他们送来了新的杯筷,梅山白自己也陪了一杯。
两杯酒喝过后,祁华道:“妹妹!我们该让位了!”
孔庆琦与胡媚儿已经坐下了,胡媚儿笑道:“何必又搬来搬去呢,这地方宽裕得很,大家挤一挤好了,也显得亲热一些,妹子!你靠着我坐!”
说着将李明明拉到身边坐下,祁菊透着十分亲热地道:“梅兄!你就在这儿坐吧!”
她将梅山白的杯子移到她与祁华的中间道:“我们要让你,你一定会客气,倒不如这样好,你坐在家兄的下面,却坐在我的上面,大家都不吃亏了!”
祁华知道妹妹有意向梅山白示近,笑笑道:“我可不敢居先,更不敢占上,我移开吧!”
说着自动起立,挪到后几位的一个女孩子身边去!
祁菊笑道:“哥哥!我知道你早就想去陪惠姊了,只是被我绊住跑不开,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你还不是得其所哉!”
语毕又朝梅山白笑道:“梅兄!你坐下,别管家兄!”
祁华笑道:“梅兄!舍妹喜欢喝酒,酒德可不太好,多喝几杯就要发酒疯,我是受家父之命管住她,现在这个责任就交给你了!”
说完赶快低头,才躲开祁菊飞来的一筷子。
祁无尘在席上笑道:“丫头!你斯文点好吗,也不怕客人笑话!”
祁菊捞起一把汤匙,又要去打祁华,听见父亲那样一说,才不好意思的放下了,讪然一笑道:“梅兄又不是客人了,我们九霞宫的总理天相一职缺席至今,梅兄刚好可以补上,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祁无尘笑道:“丫头,你倒会拉拢人才,你准知道梅英雄肯屈就吗?”
祁菊忙道:“总理天相一职,仅在九帝之下,别的宫中能给他这么高的地位吗?谁出得起,我就让谁!”
东方悦笑道:“贤侄女,那是令堂的职司,你能作主吗?”
祁菊道:“能!我母亲根本就不理事,还不是我跟哥哥在忙,现在有了梅兄这么一位高人,我们理应让贤!”
祁无尘道:“这倒是实话,拙荆近来体弱多病,天相一职等于是虚悬,如果梅英雄不弃,老朽倒想借重一下!”
胡媚儿一推梅山白道:“兄弟!这可是你的好机会,天相一职,虽稍次于九帝,但实权尤重于九帝,等于是一宫的代表,因为九帝平时忙于武学之精研,无暇理事,九重天阙上大小事务,都是各处的天相在司理。”
言下暗示这是真正接触到九重天上机密的要职,劝梅山白把握住机会,不要放弃。
梅山白笑道:“承蒙帝君器重,但梅某才疏学浅,恐怕无法胜任!”
祁菊道:“一定行,就这么说定了,谁来抢都不行!”
东方悦笑笑道:“贤侄女,梅英雄是天府神君推荐给我的。”
祁菊一鼓嘴道:“东方伯伯!您好意思,你们各处都有得力的人,就是我们九霞官,因为我母亲身体不好,我又是小孩子,你们什么事都不让我插手,九重天上,任何事我们九霞宫都后人一步,现在有了个得力人手来了,说什么我们也要争取,除非你把紫霞宫的天相让出来,我才没话说!”
东方悦笑笑道:“各宫的天相职司多重要,你知不知道?”
祁菊道:“我一直代理着,怎么不知道!”
东方悦道:“那不是我们自己就可以决定的!”
祁无尘道:“梅英雄如肯屈就,兄弟一肩担承!”
东方悦望了他一眼道:“祁兄真的肯承担吗?”
祁无尘道:“不错!小女虽然是童稚之言,却也不无道理,九霞官因为提不出适当的人选,几乎一直被摒诸于门外,梅英雄是初来,看他刚才所表现的一手,机智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兄弟想在各位面前讨个人情……”
他等于摆开来说了,众人倒是不便再作表示。
东方悦只得道:“祁兄既然这么说,兄弟自然乐于玉成,何况除了祁兄之外,别处也出不起这等高价,等明天我们齐集九霞宫,为梅英雄举行仪式,拜印接事吧!”
梅山白朝孔庆琦眨眨眼,表示他可以说话了。
孔庆琦才起立道:“帝君,今天属下虽来祝寿,却有两件极为重大的变故要向您报告,说出来也许很败兴,但事关重大……”
东方悦道:“什么事?”
孔庆琦上:“第一件是令侄女龙夫人的事!”
东方悦道:“明珠怎么样?”
孔庆琦道:“龙少游因为违反教令,擅自作主,致使朱雀使全部丧生,被龙在田依例处死,投入毒蛇谷!”
东方悦道:“什么事要这样重的处分?”
孔庆琦把经过的情形说了一遍,东方悦点头道:“不错,这是应该的,纪律不能因亲而废,龙在田这种铁面无私的做法,才能使本教金城永固!”
孔庆琦一叹道:“可是龙夫人却想不开,她痛于爱子之丧,自投毒蛇谷以身殉,因母子两人先后丧生,至为令人痛惜!”
东方悦脸色一变,厉声道:“不会的!明珠不是那种人!”
孔庆琦道:“事实俱在,属下唯恐帝君不信,遗尸尚留蛇谷,帝君可以派人去检验,以明真相!”
东方悦脸色一阵抽搐道:“我自然会调查清楚的!假如有一点出入,就唯你是问,因为我不相信明珠会傻到这个样子!”
孔庆琦道;“事情还有余波呢,青龙门中三十六青龙使,因龙夫人之丧,认为令主过于绝情了,群起倒戈!”
东方悦冷笑道:“那当然了,这些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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