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藏经楼主持之职,再去闭关面壁,修磨火性……”
圆智上人轻叹道:“二师兄,我们的修持都不够,只是风险云恶,局势不允许我们去面壁虔修,大家还是勉为其难吧……”
说完又朝梅山白道:“小徒在施主三招之下落败,足见施主技艺惊人,但施主竟然的轻易弃剑,未免大失剑士风度!”
梅山白笑笑道:“那算什么,我有把握收回就是了。”
圆智上人道:“话固不错,但剑士之剑,等于是他的灵魂荣誉,剑在人在,这是一个剑士的精神,施主对兵刃如此轻慢,势难有大成,以施主的聪明才智,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却有这种行迳,令人十分惋惜!”
梅山白笑道:“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吗?”
圆智肃然道:“随机应变,其智可佩,但吾辈武人技精于纯,艺重于诚,一昧好行小慧而漠视剑道的尊严,殊为不值!”
梅山白哈哈大笑道:“上人这话对本教一些真正的剑士说还有道理,对梅某却找错对象,梅某不是剑手,这支剑也不是梅某的专用兵器,不过随手带着而已,别说我是故意放弃的,就是真的被人夺走了,梅某也不会感到难过或丢脸。”
圆智上人一怔道:“那么施主擅用的是什么兵器!”
梅山白笑道:“不一定,什么在手就用什么,没有兵器就用空手,甚至于毒药、暗器,迷魂粉散,闷香,我认为有必要都可使用,我觉得专攻一技,不如兼及百艺,武功只是我的工具,我真正的武器是我的脑筋!”
说完脸带狂态,哈哈大笑起来,这股刺耳的笑声触怒少林群僧,较为年轻的僧人个个面含愤色,跃跃欲动。
还是圆智上人沉得住气,平静地道:“擅于智者疏于艺,施主自从投入洛阳盖家堡后,一直仗着机智而平步青云,但这并不是可喜的现象,以狡智胜人者,获怨必深,因为没有人是甘心受愚弄的,施主不觉得这是危险的事吗?”
梅山白哈哈大笑道:“怎么不觉得危险呢?里里外外,对梅某衔恨切骨的大有人在,但梅某自信还应付得了,不足为虑!”
圆智叹了一声道:“精于技艺者摔了一跤还能爬起来,施主如果栽了个跟头,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住了!”
梅山白笑道:“在五大门派没有崩溃以前,梅某相信还安全得很,因为本教与五大门派的实力相差无几,所缺的就是像我这种人才,衔恨我的人固然多,保护我的人更多,目前我大可高枕无忧,不必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圆正咬牙道:“掌门人,这家伙是一切祸乱之源,此人不除,我们的威胁永难解除,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他过去!”
梅山白淡然笑道:“大师言之有理,但不知要如何对付梅某呢?”
圆正望着圆智道:“掌门人,我自请一战,以除此獠!”
说完也不等圆智同意,迳自走了出来,全身骨节格格直响,内劲提到十足,打算一出手就将梅山白立毙掌下。
这边的辛无害,吕奇人与管游龙都看出这个老和尚的造诣很高,唯恐梅山白不敌,打算出去替他下来!
但是梅山白毫无退意,朝他们摇摇手道:“各位不必紧张,圆正虽是少林长老,主持藏经楼要职,那只是他的辈份较高而已,实力并不可虑,兄弟应付得了!”
圆正的怒气更盛了,走到他面前厉声道:“梅山白,老衲不跟你斗口,准备接招!”
梅山白还是笑嘻嘻地道:“大师仍然以空手赐教吗?”
圆正吼道:“不错!但老衲把话说在前面,老衲自幼研习金刚禅功,那是佛门刚至神功,这一双肉掌并不逊于任何利器!”
梅山白一笑道:“能与我这枝剑的锋刃一抗吗?”
圆正傲然道:“你这枝剑是什么名刃吗?”
“不!仅是一柄凡铁,但比普通的刀剑锋利一点,可足以斩金截铁,利足可吹毛碎帛,大师是否挡得住!”
圆正笑道:“笑话,就算它是紫电青霜,龙泉太阿,老衲这对肉掌也能应付裕如,岂会在乎一柄凡铁,不信就先让你试试!”
“这也好,大师一把年纪,不明不白地败在我手里太不值得,试一下之后,大师看情形不对还可以退回去!”
圆正原是随口说说,这是一般武林过手时的门面话,从没有人会认真的,不想梅山白居然顺口接腔,把他挤住了,弄得欲退不能,只好问道:“你要怎么试?”
梅山白笑道:“试剑之议是大师提出的,自然由大师决定!”
圆正想想道:“我伸出手掌,让你砍一剑!”
“这太危险了,万一大师功力不足,岂不是要受伤了!”
圆正怒道:“笑话!我敢叫你试,自然有充分把握!”
梅山白笑道:“这样吧!我先把剑锋利的程度对大师演示一下,大师如果认为还有把握,再试也不迟!”
“不必罗嗦了,我叫你试就试,即使你一剑把我的手砍下来,也是我自找的,绝对怪不到你头上!”
梅山白含笑道:“那是大师的想法,我仍然要用自己的方法做一下,以示公平,因为我不想落个欺负老年人的臭名!”
圆正怒不可遏地吼道:“梅山白!你尽管卖弄口舌好了。
等你砍过那一剑后,我立刻就要反击了,如果你能支持过三招,就算你高明!”
梅山白含笑不语,由身边取出一张小方纸,把成细纸条,对合起来,将剑尖朝外平举,锋刃朝上。
然后把对合的纸条打开,将摺痕放在剑锋上。低垂剑尖,慢慢斜放下去,斜到一半的角度时纸条因重量的原故,慢慢滑落下来,剑锋在摺痕上擦过,快到剑尖的地方,那纸条已经断成两截了!
这证明剑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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