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轻一辈不满。
但圆慧上人居然接受了,镇压住寺中弟子的蠢动,而已着令寺中圆慧的两名长老圆镜与圆明出头领罪。
武当门下护法弟子人数最多,在上一次护法之役中伤亡也最少,约摸有三十余人之众,实力雄厚。
为首的两个叫陆建葆与沈国兴,他们一上门就殴伤了少林守门弟子,逼得圆慧屈服后,带了两个俘掳,踌躇满志,趾高气昂地回到武当,却没有得到掌门人一清道长的嘉许,每人都受了一顿苔责。
陆建葆与沈国兴除了苔责之外,还被监禁了起来,身披重镣,关在一座半人高的木笼中。
少林的两位高僧又为黑风双卫送了回去,但并没有向少林表示歉意,只说事出误会,并非掌门人的指示而已!
这种举动对少林实在太侮辱了,尤其是年轻的一代,对本门的掌门人懦弱怕事都感到不平!
黑风双卫在将人送到少林后,回程上受到少林门下的围攻,力战而脱,仅以身免,两个人都受了点伤。
一清道长对黑风双卫受伤被辱的事也没作什么表示,这使得武当的少年弟子也很愤然了。
显然地,两大门户的年轻一代,对掌门人的干预都感到不以为然,暗中在酿着要重整门户,另推掌门人的举动,消息由各地的耳目送到修罗教的中心洛阳来,使得梅山白忧心不已!
但他只能放在心里,表面上还得装出高兴的样子。
那已是他重回修罗教的一个月后了,盖天雄对他固然是言听计从,却更增加了他的警惕心。
所以他虽然与五帝时常碰头,却不敢私下表示一点意见,因为他发现五帝在洛阳都很颓丧,小心翼翼。
显然,他们的言行都受到了严密的监视,或许他们还受了禁制,似乎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天晚上,李明明单独到他的房里来,见他正对灯默坐想心事,乃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肩膀。
梅山白根本没防到有人会来,乍然一拍,回身就是一指戳出,李明明巧妙地用手一分一拨,反扣住了他的脉门。
梅山自看见是李明明,才吁了一日气道:“明明,原来是你,吓了我一大跳!”
李明明微笑道:“梅大哥,你也太鲁莽了,怎么不看看清楚,出手就是凶招,幸亏是我,换了第二个人,这一指可挨不起!”
梅山白不禁一怔,忽然想自己刚才仓促之间,攻出的那一指乃是师父金三缄的精心独创救命三指之一!
金三缄曾经说过这三指十分凌厉,除非遇上武功高出他多倍的人,否则就死无疑,力诫轻露了!
又说过这三指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可解得,那个人是他的师姐,也是他的表姐,但已多年失去连络了。
现在他的招式既然被李明明化解了,不问可知,李明明必然是金三缄的那个师姐的传人了!
这个发现使他又惊又喜,正要开口。
李明明却放开了他的手,微微一笑道:“梅大哥,今天的月色很好,我是来找你去赏月的,看你这么心神不宁的样子,大概没兴趣了!”
梅山白连忙道:“那里!那里,自从我回到洛阳后,一直没功夫,我也正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地聊聊,我们上哪儿赏月去!”
李明明道:“后花园的凉亭上很好,那儿比较清静!”
于是两人相偕而出,来到了凉亭上,梅山白四下巡顾。
李明明却一笑道:“梅大哥,有话你尽管说好了,这儿绝对安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敢走近到百丈之内!”
梅山白又是一怔,李明明又笑道:“你可是不信我的话,别以为你是总护法,而我只是你的副手,在修罗教中,我的地位仅次于盖天雄而已,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事,我却完全清楚!”
梅山白神色一动道:“我知道你跟盖天雄的关系很密切!”
李明明道:“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从刚才的手法上,你也该明白了,梅大哥,今天我原是准备杀死你的,幸亏你的命长,我先碰到了媚姐,跟她一谈之下,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否则你就活不到明天了!”
梅山白微愕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因为你的身份诡异莫测,既不是五大门派的人,又不是盖天雄的人,一味胡闹,我怕你会碍了我的事!”
梅山白忙道:“我碍你什么事呢?”
“我的目标与你一样,假如不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我非要除掉你不可,因为你的行动已受了盖天雄的怀疑,根本是在利用你,由着你胡闹下去,非把五大门派送上死路不可,你想我能放任你?”
梅山白又是一怔,李明明笑道:“你们的掩护工作做得虽好,却漏了一着,你与圆慧钟老儿在路亭中避雨晤谈,已经被盖天雄知道了!”
梅山白惊道:“怎么可能呢,我们化了装!”
李明明笑道:“你与媚组的化装是很高明,但钟老儿那柄大铁伞太惹眼,修罗教的人原是盯着他的,连带也发现了你们!”
梅山白脸色惭愧,李明明又道:“由此可见盖天雄是多厉害的一个角色,你那点聪明怎么斗得过他,你只有在嵩山会同九帝,耍他的那一手还算高明,此外一无可取!”
梅山白十分惭愧,讪然问道:“明明!我可一直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师父也没提起过。”
李明明道:“金师叔在临终前六年见到我母亲……”
梅山白一愕道:“你是……”
李明明道:“是的!我母亲就是金师叔的师姐,也是他终身倾慕的爱侣,只是我母亲自幼即与家父订下了亲,不能接受他的感情,金师叔因受此刺激后,才变得游戏人间,终身不娶,我母亲对他很抱歉,只好在另一方面帮助他……”
“你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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