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教就是为了这个原故吗?”
“不错!那时金师叔只说他受托为五大门派解危,却没说起你,他死了之后,我母亲以为他未能完成这个任务,才叫我去接近盖天雄……”
梅山白惊道:“师怕她老人家早知道盖天雄的身份了吗?”
“不知道,只是觉得其人可疑,而且测定他必然是修罗教中的一个主脑人物,我知道要设法接近盖天雄很难,要成为他的心腹尤难,才叫我先以煞剑的身份在外闯了两年,然后布下了那个机会,等盖天雄自己来找上我……”
梅山白一愕道:“盖天雄说过你跟他接近的渊源,那是真的吗?”
“不错!是真的,那几个淫贼早就该死,我故意给他们一个机会,好让盖天雄对我示恩,作为近身之由……”
梅山白道:“那太委屈你了!”
李明明笑道:“我母亲知道盖天雄为人虽奸,却绝不好色,因此这也不算委屈,反正侵犯我的人都死了,经此一来,盖天雄认为有恩于我,对我才能放心,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有此机会,参与他的全部机密了!”
梅山白忙问道:“他还有什么机密?”
“多着呢,多得你无法想像,九重天上渗透五大门派的人只是一小部分,连五大门派的护法弟子都有他的细作在内,所以公孙弘的行动早在他掌握之中!”
梅山白一叹道:“这点倒是我没想到的!”
李明明道:“你应该想得到,连最近所发生的事,若不是有他的人在里面暴动,护法的人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梅山白叹了一口声道:“真没想到,我还以为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冲动,才会做出这种行动,如此说来,他们要推翻掌门人……”
李明明道:“那只是做样子,从而使五大门派早日对修罗教展开行动,你们不是计划要五大门派假作不知,利用突击武当的借口出师,然后才会突攻洛阳!”
梅山白一惊道:“这个消息你也知道了?”
“我不知道,盖天雄却知道了,他也准备将计就计,使对方精锐全出,一举而歼亡!所以才装作不闻不问!”
“修罗教的实力够吗?”
“应该是够的,他已暗中调集十八友的好手,散处洛阳四周,五大门派的人一到,他的人力也全出动了,再加上五大门派中护法弟子居内乱,还有四帝为之用!”
“四帝肯为他所用吗?”
“不听行吗?你在嵩山施的那一手,启发了他的灵感,他在四帝身上也施了毒,这次是直正的施毒,不是骗人的了,四帝如果不听他的话,当时就有致命之虞!”
梅山白不信道:“四帝功力超群,很少有毒物能制住他们!”
李明明冷笑道:“那你就太小看盖天雄了,他要制起人来,再高的武功都没有用,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的消息,离去的青帝桑同白与昊天帝君呼延独都被他暗中擒来了,当着五帝的面施用毒药,刹那间骨碎魂消,就是这样子制服了四帝!”
梅山白听得骇然变色道:“那可怎么办?”
李明明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唯一的办法是除去盖天雄,群龙无首,其余的人都无可作为了,但这件事太困难了!”
梅山白道:“他的武功果真高到无人能及吗?”
李明明叹道:“自然是的,自从我回到洛阳后,知道他就是修罗主人,心里已经打这个主意了,但我不敢尝试……”
梅山白道:“合我们两人之力,可以跟他一搏吗?”
李明明摇头道:“我想不够,我们的招式虽精,但功力不足,他全身的劲气已至利器难伤的境界,除非具有相等的功力,但也不见得能杀得他,因为没有一件兵器能使他受伤的!”
“气功总有练不到的地方!”
李明明苦笑道:“我也晓得,但如何找出他的气门所在呢,除了他的妻子,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而他的妻子已死!”
梅山白沉思半晌才道:“他对你信任的程度如何?”
李明明一笑道:“那还用问吗,他对我是充分的信任,所以我才能参与全部的机密,但是这没多大用处;他不会说出练门所在的!”
梅山白道:“不妨吓他一下,让他自己说出来?”
李明明忙问道:“如何吓他呢?”
梅山白道:“你就去告诉他,说我是五大门派过来的人。”
“他已经知道了,只是想不透你与五大门派的关系,因为他知道五大门派中,绝不可能有你这种高手了!”
梅山白道:“知道归知道,但他摸不清我的渊源,就让他去大费猜疑,你只要告诉他我的目的在于对付他!”
“如何对付他呢?”
梅山白道:“我师父的万流归宗剑法你是知道的!”
“当然知道,我们师出同门,这是最基本的剑法,我的煞剑也是从上面变化引申出来的……”
梅山白道:“那你就不妨将最后一式万流归宗比划给他看!那一剑能攻入十六处要穴,看他反应如何就知道了!”
李明明道:“那一式只能攻入正面!”
梅山白笑笑道:“不错!这一式将人的正面十六处要穴都包含在内,他的气门如果在这十六穴内,必然会提高警觉,如果不在其中,必然是在背后,他无暇兼顾,一定会叫你护卫他的后方,到时候我们两面同时出手!”
李明明摇头道:“不行!他知道我也会万流归宗,还会叫我在后面吗?”
梅山白道:“你不必表现得全会,但也不能表现得不像样子,施时,多少要露出点破绽,他就不会提防你了!”
李明明道:“但也不见得会叫我去保护他的背面呀!”
梅山白微笑道:“一定会的,这一式剑法无可破解,你能勉强施展,至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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