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易双凤恻然叹息道:“柳无非,这是何苦呢。”
卫天风站起身来,向易双凤拱拱手道:“易前辈,不必多说,卫某不知因何开罪了柳兄,让他对我怀有如此深仇大恨,他既然非欲置卫某于死地不可,卫某也只好舍命奉陪了。”
他说着抽出长剑,迈步向场中走去。
“爹!”卫铁民抢先冲了下来:“杀鸡焉用牛刀,待孩儿来收拾这秃驴。”
“你不是他的对手。”卫天风道:“他要杀的是我,退在一旁!”
卫铁民一来要在千百人前炫耀身手,二来不愿他即将登上盟主之位的老子失去身分,猛着胆子不顾卫天风制止,手指柳无非道:“姓柳的秃驴,家父是何等样的人物,岂肯跟你这种人动手过招。”
“好小子!”铁钵和尚两眼精光暴射:“你想找死?”
卫铁民笑道:“只怕找死的是你。”
铁钵和尚双目圆睁,瞬间却又忍下来道:“洒家手下不串无名小辈,要杀的不是你,快些滚开。”
卫铁民这时早解开腰中的金蛇鞭,抖手一甩,猛向铁钵和尚颈项间撒下。
他手法十分怪异,出手一圈,金光闪闪,电射般奔向咽喉。
铁钵和尚却动也不动,连铁钵也不出手,反而顺着鞭势,挺起脖子迎了上去。
这种迎敌之法,看得在场千百人都大感惊骇,有的甚至惊呼出声。
卫铁民趁势振起腕力,再抖了几抖鞭梢。一条金蛇鞭,生生把铁钵和尚的脖子缠了三圈,然后再用力向后一带。
千百人又是一声惊呼。
铁钵和尚一咬牙,脖子连旋三旋,不但卸开了鞭势,而且带动鞭身,一股奇大的力量,带动着卫铁民的身体,竟离地也飞旋起来。
卫铁民情急之下,只好松开握鞭之手,但人却依然被余力带得直向两丈外的座位上摔去,正好砸向了太极门掌门人丁一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