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莫测,万一你有个失闪,小叫化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
方心如怒道:“你不肯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你带路不行!”
说着她气冲冲地夺门前行,走了一阵,却听见后面踢达直响,回头一看,但见祁湘把一双新靴,撕得变成拖鞋,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不由得笑了,可是她立刻收起笑容,沉着嗓子道:“你跟在后面干什么?”
祁湘一叹道:“小叫化受了你一点好处,这笔人情债不还,心里永无宁日……”
方心如怒骂道:“滚你的蛋,你别跟着我就算是还我的债了!”
祁湘摇头道:“不行!我总不能看着你往歧路上走!”
方心如神色一喜,怒意全消,笑着道:“你答应带我去了?”
祁湘苦笑道:“小叫化拦不住你,只好陪你走一趟,到了五合山,也许能遇上方老爷子与林公子,小叫化也好交差,若是让你走丢了,小叫化更是罪孽深重了……”
方心如脸色一红道:“我去找爹爹,跟林相公有什么关系?”
祁湘一笑道:“反正你只认识这两个人,能找到方老爷子固然更好,否则找到林公子也可以让小叫化松一口气,因为他的能力足够保护你!”
方心如这下子不响了,祁湘回头拖着靴子,拍达达地走着,方心如跟着他,二人一前一后走去,大约经过了半里许,方心如忽然发现叫道:“臭要饭的,你怎么又把我骗回家来了?”
祁湘回头正容道:“小叫化既然已经答应你了,就不会再反悔,此去五台山路途遥远,非一朝一夕之事,你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自然不知道该作些什么准备……”
方心如笑笑道:“该作些什么准备呢?”
祁湘略作思索道:“小叫化可以终年不换衣服,你却不行,小叫化可以乞讨以渡日,你也不能跟着我去要饭,因此随身的衣服,银两,都是必需之物……”
方心如哈哈大笑道:“你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多走段回头路!我早就准备了!”
祁湘一怔道:“你已经准备好了?”
方心如笑道:“几颗极品珍珠,每颗约值五十两金子,有钱就是足,一年半载之内,生活总不会成问题!”
祁湘叹了一声道:“看来你倒够资格作个老江湖了……”
方心如得意地笑道:“我虽没有出过门,江湖门槛却不比你差,出门人最忌累赘,所以我只带了些值钱的珠宝,既轻松又不碍事……”
祁湘扁了扁嘴道:“照这样说,你一个人大可以行遍天下,何必还要我作陪呢?”
方心如笑笑道:“我要你带路,而且我知道你们丐帮子弟遍天下,有你在一起,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查问消息也方便一点!”
祁湘摇摇头叹道:“行了!姑奶奶!小叫化本次算是被你抓差抓定了,我们开始上路吧!”
方心如笑着道:“别忙!你先陪我去买两匹好马,走江湖总得像个样子,而且骑着马赶路也快得多,你懂得相马吗?”
祁湘一抬脚笑道:“买一匹就够了,叫化子生来穷命,连靴子都穿不惯,别说是骑马了。”
方心如见他的脚上已经染满了灰尘,不禁一皱眉道:“好好的一个人,干吗一定要弄成这付脏相呢?”
祁湘笑笑道:“要饭的哪有干净相,小叫化若是打扮得齐齐整整,恐怕早就饿死了。”
方心如又待说话,祁湘连忙继续说下去道:“你别劝我了,小叫化既然身入穷家帮,自然要守本分,否则就是欺师背祖,人各有志,你总不能要我变成另外的一个人!”
方心如无可奈何,只好随着他了,二人走到市镇的骡马行中,购了一匹骏马,随即启程西行,祁湘虽是徒步,脚程却不在骏马之下,跑在方心如的马前,像极了她的跟班马夫。
第一夜歇在临汾,第二夜寄宿介,第三天,就到了忻城。
三天下来,赶出了一千多里路,除了吃饭打尖的时间外,几乎是日夜兼程了,方心如的马换了两匹,祁湘的那袭儒衫,早已尘封垢污,依然一付乞儿相!
五台山脉绵延甚广,五台山只是其中的主峰,山下为五台县治,二人赶到此地后,祁湘找来当地的丐帮弟子一问,才知道林琪已经于两天前登山,却未曾留意方天侠的行踪,因为此老足迹从不涉江湖,也没有人认识他。
方心如打扮得一身劲装,足登小蛮靴,装出仗义江湖的女侠气派,只是她的年纪太轻,看起来总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
祁湘在一路上尽跟她斗嘴闹蹩扭,到了此地可不开玩笑了,略作准备,随即打点上山,同时还给方心如找来了一枝长剑!
方心如笑着拒绝道:“我不要!我又不是去找人打架拼命……”
祁湘急了道:“姑奶奶!这个时候你别再像个小孩子了,假如上去能找到林公子与令尊大人,自然用不着你动手,不然的话,你多少总得作个自卫的准备,小叫化的几手功夫可实在保护不了你!”
方心如微微一笑,蓦地将手一扬,红光微卷,祁湘手中的长剑叮然断为两截。祁湘大惊失色,这才看清她手中拿着的竟是一根似鞭似索的玩意儿,原来是束在腰间当作腰带的,却不想是一件兵器!
方心如看他惊愕的神情,微微得意地笑道:“我爹是开古玩店的,店里什么样的好刀剑都有,哪里用得着你来替我费心!”
说着又慢慢地将腰带束好。祁湘一伸舌头道:“姑奶奶!你那是什么玩意儿?”
方心如笑道:“我也不知道,爹说那是一件安南人进贡的软剑,其实也不过是一根丝带,两边镶着许多锋利的钢片,用起来很顺手……”
祁湘吐了一口气,再也不说话了,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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