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华道:“是的!可是你并没有被我杀死!”
费长房却十分惊异地道:“梅兄!这是本门的独家剑法,你从何处学来的?”
花燕来十分着急,以为梅华的身份要被拆穿了,正想用什么方法帮她挡过这一关,谁知道梅华却从容一笑道:“自然是从贵山学得的!”
费长房与风姥姥神色都为之一动,梅华又道:“我之所以与云中四子结怨,起因于一个名叫娃狄娜的苗人少女,这招剑法也是她教给我的!”
风姥姥点点头道:“不错!她是从本山逃出去的叛徒。”
梅华笑道:“她被云中四子所困,刚好为我遇上,一时路见不平,将她解救了出来,同时重创云中四子,那苗女感恩图报,将她所会的几招剑诀都教给我,同时还告诉我说这几招剑法除了几个人之外,敢云天下无敌!”
费长房忍不住问道:“是哪几个人?”
梅华道:“一个是神君,一个是尊夫人,另一个是风姥姥!”
风姥姥不信道:“她怎么会知道那些事?”
梅华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她是这样告诉我的,我对于她的话并不十分相信,所以才到此地试验一下。”
费长房与风姥姥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作声。
梅华又笑道:“我来到此地后,一直没有机会,刚好神君叫我来……”
风姥姥又叫道:“神君叫你来帮助我的!”
梅华一笑道:“姥姥,你想得实在太天真了,神君与花夫人是夫妇,虽因小故分离,怎会叫我去帮忙对付她的?”
风姥姥神色大变叫道:“这么说来,神君就是叫你来帮忙杀我的了?”
梅华含笑道:“疏不间亲,姥姥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风姥姥目中射出狠毒的厉光,大声叫道:“费长房!你好!我为了你弄得家破人亡、夫离子散,结果却换得你如此对待,我真是瞎了眼睛……”
梅华从容起立道:“姥姥!现在你该明白我对你并无不利之心了吧?”
风姥姥叫道:“胡说!你发剑时手下毫不容情,若非我经过许多年的苦心研究,想出这一招的破法……”
梅华笑笑道:“我就是知道这一剑对姥姥并无多大效用,所以才使出来,同时也给姥姥一个退身的机会……”
风姥姥怒叫道:“什么退身的机会?”
梅华笑笑道:“现在就是姥姥退身的机会,神君既然与花夫人同心一志,姥姥一个人绝非所敌,现在不走,还待何时?”
风姥姥果然神色激动,费长房乘此机会对花燕来道:“燕来!我过去很对不起你,完全受了这老妖妇的摆弄,你若是肯原谅我,我们就联起来杀死她……”
梅华一笑道:“姥姥!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
风姥姥神容恢厉,怒声大叫道:“来!你们一齐上好了,我不是怕你们……”
但是花燕来淡淡地道:“费长房!你想错心思了,对于当年之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你跟风姥姥为了想得到我的剑法,不惜用一切的手段来加害我,可是我依然活得很好,受报应的是你们自己!我对你们一无所恨,更不会跟你一起出手对付风娘!”
费长房大感意外的道:“那你到此地来是为了什么呢?”
花燕来冷冷地道:“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的报应……”
费长房十分沮丧,风姥姥却厉声叫道:“放屁!毒妇!你用那种手段对付素姿犹自可说,我儿子一直跟着你,你居然也对他下了毒手……”
花燕来神色一整道:“你说些什么我全不知道,连进与素姿是怎么死的我也不清楚,你不必对我吵,更不必对我发横……”
风姥姥还要叫,梅华却道:“姥姥!也许令郎与令媳之死的确与花夫人无关!”
风姥姥慨道:“那么是谁杀死他们的?”
梅华想了一下道:“我对你们过去的事不太清楚,只是从你们的谈话中约略知一点大概,假如你们能说得详细一点……”
费长房却连忙摆手道:“过去的事不值得一提!”
风姥姥却叫起来道:“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出来,费长房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他奸污了我的儿媳妇……”
费长房大是难堪,连忙也叫道:“风娘,这都是你自己一手所促成的,你为了想夺取燕来的剑法,才布下那等毒谋使我坠入陷阱……”
风姥姥大叫道:“放屁!是你自己摸到素姿房中去!”
费长房也叫道:“那是你授意素姿诱惑我的!”
花燕来道:“哼!一群衣冠禽兽!”
费长房急得顿脚道:“燕来!你是永远不肯原谅我的了,我承认对不起你,可是你也有责任,我们是夫妇,你却不许我亲近……”
花燕来冷笑道:“我还把持着剑法,不肯传给你是不是?可惜你太缺乏耐心,我那些剑法,若修之不慎,便会坠入魔道,我是故意利用那段时间来考验你,折磨你,假如你能忍上一段时间,你也用不着顶着一个假神仙的幌子了……天魔正法亦是成仙之道,你不但误了自已也误了我……”
费长房一怔道:“燕来!我怎么会误了你呢?”
花燕来轻轻一叹道:“那些功夫是夫妇两个人合修的,世上所谓神仙眷属,合藉双修,俱由此道而得,我所事非人,尚复可言……”
费长房垂头不语,脸上一片懊丧之色。
花燕来又对风姥姥道:“风娘!你是我的奶娘,对这些事只是一知半解,可是你却不明就里,以为我对你靳而不与,才用出那种手段来对付我,结果你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害了我,也害了自己,我倒是十分同情你……”
风姥姥也低头不响了,梅华对他们的事早已在费冰口中听闻得十分详细了,此刻却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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