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道:“姥姥!你说的夫离子散又是怎么回事呢?”
风姥姥不肯回答,花燕来却知道梅华问此必有用意,乃轻叹一声,指着风姥姥与费长房道:“风娘的丈夫与儿子对我都十分忠心,获悉他们两人的作为后,愤而割断亲情,追随我离开了王屋山……”
梅华喔了一声道:“这就是解释了!”
风姥姥连忙问道:“什么解释?”
梅华一笑道:“关于令郎与令媳之死,我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几个人的眼光都盯在她身上,梅华叹了一口气道:“他们是自杀的!”
风姥姥叫道:“自杀!你刚才不是说谋杀吗?”
梅华道:“那是我不明就里,才作那等判断,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令媳之死,自然是令郎所为,而令郎却是自杀的!”
风姥姥又叫道:“你说说清楚!”
梅华叹息道:“令媳晚节不坚,可能是对我那个跟人生了异念,恰好为令郎所知,愤于令媳之不贞才出此下策!”
风姥姥叫道:“那我儿子并没有自杀的理由呀!”
梅华笑道:“令郎追随花夫人来此,见到令媳的情形,想到是自己的妻子误却主人的仙业,内疚于心,唯求一死以报!”
风姥姥惨然道:“当年主其事的是我,他应该知道的呀……”
梅华道:“令郎即是知道,也不能对自己的母亲怎么样,而因此益增罪孽深重之感,一死之外而尚有何策?”
风姥姥终于垂下了头,花燕来轻叹一声道:“我看够你们的丑剧了,实在没兴趣留下去……”
费长房急了道:“燕来!你要走?”
花燕来怒道:“不走还干吗?”
梅华却笑着过去道:“花夫人!往事不计,夫妻总是夫妻,王屋山日内将有大敌来犯,无论如何你要留下来帮个忙!”
花燕来从梅华的眼色中得到了暗示,果然立定脚步道:“我不走也行!可是有个条件……”
费长房连忙道:“只要你不走,任何条件我都接受!”
花燕来沉下脸道:“我的条件就是要你们离我远一点,少让我看见……”
费长房一愕,梅华却道:“既是如此!神君与姥姥就暂到别处去一下吧……”
风姥姥怒叫道:“我永远离开此地,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朝外奔去,费长房呆呆地不作表示,梅华却拖着他紧追出去,费长房还恋恋不舍地望着花燕来。
梅华低声道:“神君!尊夫人已经答应留下来,可以慢慢想办法使她回心转意,倒是那风姥姥必须把她追回来!”
费长房恨声道:“这老虔婆害得我好苦,还追她回来干吗?”
梅华低声道:“话不是这样说,风姥姥对神君衔恨至深,必感报之而后快,因此绝不能放她离开本山!”
费长房昂然道:“怕什么?谅她也不敢怎么样?”
梅华轻叹道:“她一个固不足俱,可是她投到五台山那边就糟了,韩祺若是知道于飞双脚不能行动的消息……”
费长房果然一惊道:“她会投到那边去吗?”
梅华道:“她自己力不足与神君相抗,自然会走上这条路!”
费长房神色大变道:“那倒真放她不得,可是……”
梅华连忙道:“神君有何为难之处?”
费长房迟疑片刻才讪然道:“梅老弟!不瞒你说,这老虔婆的剑术武功与我不相上下,一定要弄她回来,倒不是容易的事!……”
梅华笑笑道:“只要追上她,并不一定要她回来,我们主要目的是使她不投向韩祺那边去……”
费长房皱眉道:“要想制服她,我实在没有多大把握,本来可以叫于飞出马,可是老弟又把他弄成了瘫痪!”
梅华笑道:“对付一个风姥姥,似乎还不须要动用到于飞,神君只要能跟她斗上三四十回合,我就有办法……”
费长房笑道:“三十回合当然没问题,别说是我,老弟自己也……”
梅华连连摇头道:“我不行!神君看见了,我连一招都挡不过!”
费长房似乎颇感诧异地道:“老弟的武功似乎并不至此,何以今天……”
梅华一笑道:“在下的武功的确只有这点能耐,可是取胜克敌,并不一定全靠武功,好了!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
费长房笑道:“那倒不必太急,再等上一个时辰,我们也可以赶得上,除非她不走这条路,那我们也不必耽心了。”
梅华不解道:“神君此言何意?”
费长房道:“假如风娘是要赶到五台山去,我另有一条捷径,保证可以走在她前面,否则我们就不会那样紧张!”
梅华笑笑道:“神君安知她不会走那条捷径呢?”
费长房摇头道:“不可能,这条通道仅有我一个人知晓?”
梅华笑笑道:“神君太过自信了!凌月峰下的那个小山洞,我早就走过了一次,算不得神君一人独知的秘密……”
费长房神色大变,梅华又笑笑道:“而且这条路就是风姥姥指示给我的,她在王屋山的岁月比神君还久,这些事怎么瞒得过她?”
费长房大为紧张地道:“那我们真是该快点去了!”
梅华笑了一笑道:“假如她走的那条路,我们赶去也太迟了,假如她不走那条路,我们尽有余裕,因此我要回房去拿点东西……”
费长房急道:“老弟!你真是的,催我快点是你,磨时间也是你!”
梅华道:“这是急不来的,不带着那样东西,我们追上她也是白费,因此在武功上我帮不了忙,一定要借重那样东西才能对付她……”
费长房连忙道:“那老弟快走吧!我先到秘径入口处等着……”
梅华点点头,费长房急急地走了,梅华一直等他走远了,才转头对旁边山岗后面轻声道:“姥姥!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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