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一面扬声大叫道:“烈马刀客到堡中杀人了啊!”
他这一叫,全堡之人无不知烈马刀客已进堡内,这消息迅速的传遍全堡,忽然夜空又划过三声响箭,片刻间,立有三十几个黑衣帮徒,扑弃堡中第一进石屋。
就在第三进石屋的檐下,站着一个黑衣人,他冷冷地攫着那三十几人向第一进石屋扑去。
待那三十几人过去后,他迅速的纵到那排房子的第九间,他站在土牢之前,叩了叩门问道:“本坛三筋传令,烈马刀客已进盘龙堡,总管交下寒波剑客,移出土牢。”
土牢中传出了话声,道:“那倒霉的什么寒波剑客,正病重卧地不支,谅那狂徒到来,他又能怎样?我就不信他能将病重的寒波剑客救出盘龙堡去!”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烈马刀客,武功莫测,你为何竟这等大意?试问你有何本领能保寒波剑客不被救走?开门!”
“不见总管令谕,任何人也不得进入土牢。”
“我正有总管的谕令,快开门!”
“你是何人?”
“本坛铁牌令使。”
“啊,总管有令,要加害寒波剑客么?”
黑衣人怒声道:“谁与你两个牢卒罗咯,快开门!本使将立刻将寒皮剑客移走!”
谁知土牢内立时传出另一个的口音,道:“小子,我早告诉你不要到盘龙堡中来,你为何不听?你大叔在这里很安全,不用你管了!目前秀才正要为他治伤,暂不能出去,你走吧!”
黑衣人脸上一阵惊愕诧异,他听出这口音却是铜城遇着的那青布包头老妇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口音被她听出,已瞒不过她。
独孤青松想到大盘山上遇着的两人,心中不禁一阵急跳,忖道:“难道昨夜所谓两人真是武林六奇的血笔秀才和自己的
爹爹圣剑羽士独孤峰?”
可是独孤青松又想到铜城所遇分明是个老妇,那么此刻那土牢中,便应该有三个人。他心中砰砰而跳,语气一转,问道:“不知前辈在内,小子大可放心了,便请问前辈所言的秀才是不是武林六奇的血笔秀才?”
“小子,你知道得不少,不是他还有谁能替你大叔治那十年旧伤?”
“大叔真的有叙,恢复昔年功力?”独孤青松高兴极了,脱口急问。
“谁还骗你不成,不过目前还缺乏一味药物。”
“啊,我知道了,可是夜明草呢?请向前辈,那您便是武林六奇之首圣剑羽士独孤峰了。”
独孤青松紧张将双自大睁,瞪着土牢的门,静等里面的回答。
谁知那人忽然怒道:“小子,谁说我是圣剑羽士?圣剑羽士是什么东西!”
独孤青松未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大声道:“那么前辈是谁?前辈的大名可否赐告?”
“小子别问,今放有件大事要你去做,从江南总堂运来一批价值连城的珍宝到盘龙堡来,预定今夜运到,这批珍宝关系血魔帮今后的发展财源,实是血魔帮的命脉,你将龙马夺回后,速离盘龙堡,在大盘山劫下达批珍宝,就埋在大盘山中有株百年大树之下,我自有用处.速去!”
独孤青松尚有疑问,正又想发问那人忽又怒道:“小子,你为何还不走?你大叔寒波剑客有我在此,你还不放心么?”
独孤青松低声答揖:“前辈能让我见大叔一面吗?”
“此刻他正昏睡之时,你见他有何用?不急在一时.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候。三个月后,你到洪择湖找他就是。”
“那么我走了!”
独孤青松转身忽见何总管手中提着一件似拐非拐,似棒非棒,黑光耀目的外门重兵刃,率着四个黑衣大汉,远远而来。
他闪身到暗影之中,一想他必是到土牢中去,如极他发觉那牢卒儿乃冒称之人,岂不大大危害着大叔的安全?
一连几个念头转过,他已有了决定,掠身之间已飘出十几丈。
他认第三进黑屋,一陈急掠已到了第五进的前栋,沉声喝道:“此处何人惊成,现身出来,总管有话传下。”
暗中人影几闪.已有五个黑衣帮徒迅那现身纵到,独孤青松一见他们距离已近,蓦地故意扬声狂笑,运起寒芒指力,隔空便点,当时便有两个帮徒被点倒地,另三人一见.回头急窜奔逃,可是他们那里能逃出独孤青松手法。他狂笑声中,单手连点,便将三人点倒。
独孤青松更加狂笑不已,暗想:“何总管该已听到我的声音了吧!”
他又闪人暗影之中,果然白发者人何总管,早从第三进石屋狂扑而来,同时从侧面又奔来五人。独孤青松见其中有九龙坛内三堂一个堂主在内,心中冷笑道:“你来迟了!”
身形一闪,转入另一栋石屋暗影中,待何总管与那堂主奔到时,那有踪影?只气得何总管破口大骂。
可是独孤青松早奔向第八进第九栋石屋,他一到便知此处戒备森严,几乎是三步一桩,五步一卡,每一间石屋之下都有高手防守。
他灵机一动,立时现身出来,高声道:“奉总管之命,烈马刀客现身第三进,本堡第八进兄弟迅速增援!”
他话音落后,谁知并无人行动,独孤青松暗中怪道:“难道他们没有听到?”
正想再说-遍,忽地一条黑影急掠而至,站在三丈之外冷声问道:“你是谁!”
独孤青松不暇思索,答道:“本坛铁牌令使。”
那人一声怪笑,道:“铁牌令使为场主贴身专使,总管何权指挥?何况你不是江南总堂派来的弟子么?那人话声一落,蓦地脱口发出-声凄厉刺耳的长啸,声闻全堡,随即喝道:
“你这狂徒可耻至极!今夜你大闹盘龙堡,总该满足了吧!”
说罢他已向独孤青松欺身过来。独孤青松自知行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