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露,再难隐身,发出阵傲然的狂笑,道:“血魔帮妄想独辐江湖,武林六奇领袖天下,竟先后为魔帮所乘,并且到处掠劫烧杀,似此行径为武林同人所共愤,不灭血魔帮,谈何满足!”
刑堂堂主又是一声怪笑,道:“小子你口气太大,今夜你就休想再出得盘龙堡去。”
说罢又是一声长叫。一挥手,数十条黑影登上黑屋屋面,同声大叫道:“狂徒小子,看你再往那里跑!”
独孤青松傲然而立,但他心中也有几分焦急,因为这时全堡之帮徒,竟如湖涌般的纷纷扑来,时机稍瞬即逝,如不在此刻夺下龙马,再过片刻恐怕便没有机会了,他运聚九阴神功,看着距第九栋关困龙马之石屋并不太远。
就在这时刑堂堂主一声暴喝:“小子还不束手持携!”
他跨了三步,一掌劈到,独孤青松-惊暗道:“果不失为九龙坛内王堂堂主,掌力竟是十分强劲。”
独孤青松一闪避,刑堂堂主任步旋身,一掌又自拍到,独孤青松一连让过三掌,刑堂堂主大声,道:“小子,你怎的只一味闪避。不敢接本堂主掌力?”
说着第四掌又呼地迎胸打到。独孤青松飘身间又自闪过,担他接连几闪间,早已离第九栋房已近了三丈。
同时刑堂老者见独孤青松一味闪避,只不接掌,渐认独孤青松太过年轻,就说他练有东海奇叟的九阴神功,功力必浅,那能抵御自己数十年性修之掌力,戒心渐失,一面又见九龙坛全坛弟子纷纷赶来,胆气更壮,只听他骄笑一声道:“小子既无胆量,盘龙堡中岂容得你愉机取巧?接招!”
说着他又连劈三掌,独孤青松身展“惊电飞虹’轻劝-掠三丈,连避他三掌,刑堂堂主怒道:“小子,今日你非要接我几掌!”
一纵身窜了过去,扬掌又劈,独孤青松一脸秋霜,冷冷道:“魔崽子,你死期已到,尚不自知。”
眼看着刑堂堂主一掌已打到,这次他不闪不避,运起了九成九阴神功,不退反进,出掌如风,迎封而上,刹那问两掌已接,独孤青松陡感全身一震,脚下踉跄两步,随即“蓬”的一声大震,刑堂堂主一声凄惨叫,一个身子飞出一丈之外。
独孤青松哈哈长笑两声,蓦地枝身而起,四外的血魔帮徒一声喊呐.抢攻而土.遥遥地传来何总管怒喝之声。
独孤青松长笑声个已到了第九栋屋前,四个黑衣帮徒横身拦截,独孤青松大怒喝道:
“挡我者死!”
向那栋房门直纵过去,中途一个黑衣帮徒迎身飞扑过来,独孤青松手起掌落,“哇!”
地惨叫-声,硬给他震飞三丈已到屋门前。
屋门紧团,独孤青松急运起九阴神功,“嘭”拔一举,“哗啦!”一声暴响,屋门大开,独孤青松身未入内,已大叫道:“雪哥!”
“唏聿聿!”
屋中传出沉闷的马鸣之声,独孤青松一惊,暗忖道:“雪哥的鸣声一向刚烈,怎么此刻它的鸣声沉闷不朗?”
他心中起了一种不祥之感,转头间忽见何总管已经赶到,怒喝道:“小子,原来是你,原来是你!今夜欲叫你走出盘龙堡,也就不配称为‘雪山飞龙’,小子,你还不俯首纳命!”
独孤青松-听雪山飞龙,乃是江湖成名人物,曾与九龙神魔交称莫逆,怪不得做了盘龙堡的总管。
此刻独孤青松-心系在龙马之上,他到盘龙堡便是为此而来,他对何总管理也未理,一脚便跨进了石屋之中。
独孤青松目光犀利,方一进入石屋中,立见石屋四角各站着一人.目光逼视着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心中冷哼半声,已经跨进石屋的前脚,忽又退出,向后退了一步,他进而复出,石屋中潜伏之人自以为他不敢再进,精神一松。
谁知就在这刹那间,独孤青松一个急窜。黑影一闪,已到了石屋中央,两缕白气随他身形转动,电射而出。
石屋中伤出一阵惨叫闷哼之声,随即寂然。
这时雪山飞龙何总管已率着数十人,围着那拣石屋,可是屋中暗黑,无人敢贸然入内,在踌躇之际,坡未破的石屋门内,蓦地无声无息飞起一条人影,直向那群黑衣人丛中,来势劲急,何总管一声怒喝道:“截着这小子!”
一亮掌,一股开碑裂石的掌风从斜刺里,呼地罩到,黑衣人更有三人微一挫步,便扑了过去,亮掌就劈。
只听‘波!’一声轻响,那条人影被九人之掌风未出了五丈,但尚未落地,石屋中第二条人影又已飞起,这次却直扑响总管。
何总管白发一扬,掌风如涛,迎击而上,几乎是在同时,原先那级影“叭!”地摔在地上,虽未脑浆迸裂,但也七孔流出淤血。
那些黑衣人上前一看,不禁暗暗叫苦,怒恨的道:“总管这不是那小子!”
但雪山飞龙一掌又将第二人打得七孔流血,这一看清面貌,只气得他白发根根倒立,全身发抖,怒恨到了极点,厉声道:“小子,今夜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方消我心头之根!”
他一摆手,高声喝道:“血魔帮神威远播,岂容那小子破坏无余,兄弟们,向屋中冲!
看那小子逃到那里去。”
石屋中一阵震耳狂笑声起,独孤青松傲声大笑,道:“何总管!别叫他们送死了,你准备着,我出来了!”
石屋外的黑衣帮徒,一阵紧张,个个全神戒备,双目紧盯着石屋门里,可是过了片刻,毫无动静,何总管暴喝道:“小子,你说话等于放屁!兄弟们!冲!”
独孤青松又在屋中大笑,道:“何总管你急什么?我立刻就出来了!”
何总管重重的怒哼一声,正待喝骂,独孤青松一声喝道:“何总管!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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