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义愤难平。陈佐雨,你是想激怒我吗?既然如此,光是这样怎么够呢?
我转过头,刚刚的笑意瞬间即使,满腹委屈地缠着陈叔叔:“爸,陈佐雨他每次都跟我抢,他总是故意跟我作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料定了陈叔叔是陈佐雨心里的软肋。你说我抢走了你的爸爸,既然我被你冠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那么此刻我不介意对号入座。
陈叔叔愣住,手上的报纸被他捏的紧紧的。他看了我一眼,又愁眉不展地看了看陈佐雨,踌躇很久之后才开口:“佐雨,你怎么能这么讲话?诺诺现在学习压力很大,看下电视缓解一下压力没有什么不好。”
如我所料,每次只要我喊陈叔叔“爸”,他就会心软。一股复仇的快感过后,我在心里对自己这种行为很不耻。陈叔叔居然还帮我说话,我觉得更加羞愧。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利用了陈叔叔对我的亏欠感,来打击陈佐雨。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残忍,简直比陈佐雨更加恶劣。
陈佐雨横了我一眼,脸上却也没有复杂的神情,只是一脸严肃地跟陈叔叔说:“爸,在国外功课再忙的时候我都没有错过NBA这个赛季的任何一场比赛。”
陈叔叔把那捏皱的报纸放下,再次左右为难地看着我和陈佐雨,这种为难的神态让我陷入矛盾之中。陈佐雨到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更加想要灭掉他那嚣张气焰,却也不希望陈叔叔为难。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看电视,就是不愿意松口,也许我心里笃定陈叔叔的天平最后还是会偏到在我这边。
只是我没想到,陈叔叔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眉头伸缩,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摇摇头,放下报纸无奈地独自走进房间去了。
我心一下子掉到谷底,,自从我高考失败之后,家里所有人都变得很奇怪。最疼我的妈妈总是会偏向陈佐雨,而陈叔叔每次面对我们的争吵总是显得面露难色,犹豫不决。我觉得自己不再是这个家的中心,我一点点地输掉这个家。
看到我一脸沮丧难过,陈佐雨歪笑一下:“Honey,你有没有听过丑人多作怪?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我最讨厌他这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显得狂妄自大又傲慢,只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我起身把遥控器甩给他:“看吧,看吧,就你喜欢看黑金刚打篮球,人妖打排球。”想了想我又回头补充一句,“我嫁不出去怎么样,我嫁不出去也不会变得跟你一样变态。”
说完我就回书房去了,越想越生气。自从陈佐雨住到我们家以后,我的地位是越来越低,难道是因为我高考失败吗?只要一想到高考,我就会一阵心烦。我躺在床上,一眼看到床边我和蔚然的那张合影,于是从床上弹起来,决定给蔚然打电话诉苦。
电话接通,蔚然梳洗的声音让我在孤独的时候感到一丝欣慰。她说她正在参观她未来要读的大学,大学跟她想想中完全不同。她说她又去哪里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我甚至可以想想到她叙述时表情和动作。忽然,我有一种错觉,我能透过几百公里的距离,看待蔚然闪闪的眼睛在眨着,一切都停滞在那些美好的时候。这种错觉让我觉得我们似乎还是幸福快乐的。
电话这边的我突然想到毕业电力那天,站在天台的我们笑声清澈,我想念那个游着晴朗无云的天台,想念操场上的篮球架,想念韩莫揉着我头发的指尖,想念苏凉自恋的笑声,还有在我最难过的时候蔚然温暖的手。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原来我们都离开了,离开了那盛夏的校园,永别地告别了那快乐与伤痛并存的高三岁月……
所有的人都找到了自己走下去的路,这样不是很好吗?可是,此刻为什么我会有想哭的冲动呢?
“喂,喂,小诺,你在听吗?”
我努力使我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很正常,事实上我随时都觉得我快要忍不住了,几次停顿在哪里吞咽眼泪。
“嗯,在呢,蔚然,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放心了。”我把视线移到窗外,仰望窗外的填空,云淡风轻。蔚然,即便是站在同样的一片天空下,心境却会是完全不同呢。
“小诺,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蔚然铭感地听出我声音里的赶上,关切地问。
“没有啊,我就是被那个突然出现的陈佐雨烦死了,所以打电话给你,想找你诉下苦。不过再过几天复读班就要开课了,我也没空跟他斗智斗勇了。哈哈,想着不用每天都对这哪个人我就开心。”我装作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其实内心对接下来复读的日子茫然不知所措。
蔚然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放心下来……想了想,我尽量用平常的声音说道:“蔚然,复读班的学习特别紧张,以后我可能会很少打电话给你,希望你不要介意。”蔚然很理解地同意了。
每次听到蔚然的声音就好像在提醒我,我们早就不是曾经并肩而行的同伴了,我们的距离在渐行渐远。即使是因为自私,我也希望不要再被那种遗憾的心里牵绊。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就这样吧!
(4)
这两天陈佐雨突然很安静,也没有有事没事就找我斗嘴。我以为是他良心发现,所以也乐得清闲,没想到在我回房间的时候听到了从房间里传出的声音。
“每一次见你,我都会不自觉地微笑,教室窗口外我总是搜寻着你的身影。夏日晨光照在你白色的小腹上,映衬着你灿烂没好侧脸,风青青经过你身边,你迎着灵动的风,如沐春风,我爱的男孩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侧脸。我发誓,即使有一天我们分开,我也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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