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在眼前,无论如何,我得忍上一忍,否则万一功败垂成,岂非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一想,他目光中的怒态顿时收钦,恭身一扬道:“老朽参见天蝎星座,刚才失态闯入,还望仙子恕罪!”
刹那之间,由怒变敬,反而使得天蜴星座疑惑不解地问道:“驼峰子,你深夜来此,又神态反常,究竟是怎度回事?”
宋不群哑著声音道:“老朽刚见过长孙班主,奉长孙班主之命,来传召仙子商议一件事,正好宋散人在此,老朽一时按耐不住,倒致失态!”
天蝎星座愕然间道:“宋散人又碍你什么事了?”
宋不群一哼道:“仙子有所不知,他儿子当上了散仙班主,至今不过二天,使老朽受尽了闲
气,真不知长孙班主为了什么,还要命咱们七子十三生忍耐听命于他,现在一见宋散人,就不禁想起了老大飘萍子与老八不肯生惨遭横死,与这二天所受的气,若非在仙子屋中,我恨不得要整这老狗一下,出口闷在心头的一口怨气。”
“哦!原来如此。”
天蝎星座释然笑了,道:“要出气还不容易,我立刻把宋散人交给你!不过,你说长孙班主传召我,是为了什么事?”
宋不群道:“还不是为了那小子的事。”
“好吧,我立刻去!”天蝎星座抽出双足,对宋长志格格一笑道:“散人,有人要想亲近你,你过去吧!”
她穿著绣花的拖鞋,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宋长志也站了起来,咬著牙根,脸色铁青,却没有说一句语。
宋不群体会得出,父亲这种表情,显示出内心无可求告的痛苦与愤怒。不由暗暗一叹,也感到有些惶然。
天蝎星座整理著衣衫鞋袜,对宋长志恶毒地挪弄道:“宋散人,你怎么不过去?”
宋长志脸上抽搐著,依然一动不动。
宋不群也感到有点为难,他真能作贱日久思念的父亲吗?自然不能,但此刻天蝎星座还未离开,自己既说要出一口气,又岂能不动手?
却见天蝎星座穿好鞋袜,格格一笑,道:“驼子,你老家伙有时候骨头硬得很,他不听话,你不妨牵就一下,给他一点味道当当!”
宋不群灵机一动,故作冷笑道:“用不著,宋散人,你既不过来,就把地上这盆洗脚水喝了吧!”
宋长志这时开口了,僵硬地道:“既已称仙,该有点仙家风度,要知我宋某人忍耐有个限度!”
宋不群冷冷一笑,倏向天竭星座走去,口中道:“老家伙骨头的确硬,仙子,有鞭子吗?借我一根!”
天蝎星座转身取下挂在床边的蝎子鞭,递过来道:“对,你就用我兵器,抽他几下试试…………”
宋不群伸手接著,他趁对方话声未落,方松手,陡然鞭炳一送,疾刺而出,正好点上天竭星座的“麻穴”。
“你……你怎么暗算我……”天蝎星座仰身跌倒,娇容失声地问。
宋长志也愕然不解,宋不群已凑近俯首对躺在地上的天蝎星座冷冷一字一语道:“你难道还不懂吗?因为你侮辱了我的父亲,所以该死!”
“啊!”
天蜴星座方发出半声惊呼,宋不群鞭柄疾下,已点上她的丹元死穴。
娇躯轻轻一抖,一缕香魂已飘向阴曹地府。
宋不群这时委下蝎子鞭,转身对呆立的父亲扑身跪下道:“爹,孩儿来迟了,让你多受屈辱!”
宋长志还是有点不信,怔怔道:“你……你真是群儿。”
“爹,孩儿已经易容伪装,并且服下了变音丸。”
“孩子,难为了你。”宋长志这才一把扶起宋不群,眼眶中已滚落二行情泪:“要知我一直忍辱苟生,只是为了怕你受到伤害!”
“爹!慢慢再说,咱们快离开此地吧!”
宋长志一拭泪水,点点头,道:“去何处?”
宋不群道:“回散仙官,孩儿已有安排!”
说完身形已穿窗而出,宋长志紧紧在后跟著,二人一路小心翼翼地掠出星宿殿。
散仙官距离星宿殿约三百丈远,中间隔著二座花园与一片松林。格局与星宿殿相差无几,除了一座正宫作集合议事之用外,四十九位散仙,每人都有一幢雅致的小屋,小屋与小屋之间有的距离极远,有的很近,不过最近的也隔著十丈草坪,除了感情好的时常往还外,生活起居都是各归各,绝不相干。
此刻在一幢小屋中,笑和尚与怒真人敞开窗户,枯坐著,床上却躺著一个驼背老人。不自呼呼大睡,满屋的酒气,证明这驼背老人是喝醉了。
怒真人这时倏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吧?”
失和尚笑眯眯地道:“嗯!应该是差不多了。”
倏自椅中起立,走到床边,掏出一粒醒酒九,塞在床上驼背老人口中。
蓦地窗口风声微飒,二条人影疾掠而入。笑和尚霍地转身,只儿穿窗而入的,又是一个与睡在床上一模一样的驼背老人,旁边还钴著宋散人。
怒真人欣然起立道:“宋班主果然得手了!”
驼背老人一拱手道:“仰仗二位大力相助,幸而成功,爹,见见怒真人与笑禅师!”
他一面说话,一面却剥下衣衫,取下塾在背上的枕头,三把二把扯下胡须,脱下灰白假发,只差脸上药水尚未洗褪。
宋长志忙上前向怒真人与笑和尚一揖道:“多谢二位鼎力相助群儿,救老朽于危难,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笑和尚道:“散人何出此言……”
怒真人拦住笑和尚的话头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和尚,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对,对!”笑和尚道:“散人,请快跟我走。”
一拉宋长志,幌身出窗,消失于黑夜中。
怒真人这时对宋不群道:“班主,不要留下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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