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老家伙真有那么厉害?”
宋不群点点头道:“我知迫你希望我说他没多大了不得,但事实上,府君的话没错,今晚我所以能除去长孙雄,全靠他所传授的‘波仙指’,由此可见其武功上的造诣,至少要比咱们所有的人高上三筹,这是最低的估计,况且他手下尚有四十余名金甲力士,个个功力罕见,苍龙星君及通天教主等五人就死在这些金甲力士手中,由此可见一斑,故而力拚,咱们怕无一能活著离开仙府。”
说到这里,转首对司空明道:“府君,听姓穆的那番话,似乎由上代结怨,现在府君能否说说其中因果?”
司空明黯然一叹道:“先师凌云散人在世时,曾于一次云游途中,无意救了一名投水女子。
询问之下,才知那女子被一江湖高手劫持了三年,因不堪淫虐,才私自偷跑出来的。
当家师正在询问经过时,那人也自追到,要家师交出那女子,休管闲事。”
宋不群问道:“府君所说那人,可是穆公任之师?”
司空明颌首道:“不错,当双方各亮名号线,先师才知道对方竟是名震黄林的神秘门户“欲
望门”门主欲望神使上官无忌,所救的女子都是上官无忌的宠姬。
当时先师与他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宋不群道:“上官无忌输了。”
“不,激战五百招,居然打成平手,先师当时因另有别的事,就停手与上官无忌另约时间了断这桩公案。
于是双方订下三月之约,在这三个月中,先师却偷偷探查了欲望门一次,这才发觉上官无忌别无大恶,却是嗜色如命,精采补之术,在他身旁的妻辛就有百余名之多,但仍不时命手下四处搜觅美女,有的用金钱购买,在财力行不通时,就用偷劫手段。
底细一清楚,先师就存下除去上官无忌之心,三月之期一到,就在云中山翠竹坪与上官无忌激搏千招,最后以‘天佛手’震散了上官无忌一身功力,临时想起他一身功力修为不易,倏起仁心,于以痛斥告诫一番,就让他离去。
自那一次后,就再见不到上官无忌的影子,欲望门也消声匿迹,日子一久,先师也不复记忆,想不到先师昔日一念之仁,却得到今日之果,宁不令人感叹!”
宋不群默默听完这话,黯然叹道:“我想不到其中还包含这段因果,早知道如此,我宁死也不会接受他传授武功,答应他借刀杀人的条件。”
司空明道:“这也怪不得你,若非他提起‘欲望门’,我不一样感到莫明其妙。”
鲁桓翁插口道:“以我看,穆公任娓不会那么好心,让咱们安安稳稳耽在终南,寿终正寝的,一定另有阴谋,等著咱们去自投罗网!”
土地神骆公明道:“咱们不去终南!”
司空明沉声道:“不,宋夫人与二位宋姑娘还在终南,岂非陷三个弱女于死地,无论有什么打算,只能等到了终南以后再说。”
一提宋失人,大家就像封了嘴,再说不出什么意见了。
空气变得沉闷起来,沉闷中与个人都感到饥阳辘辘,由于走得匆忙,身上未带干粮,只能忍著饥饿等待天亮。
乌黑的黑夜在等候中,显然如此漫长,这短短的夜晚此刻在每个人的感觉中,几乎长似一生,好像永远再难见到天明,这,何尝不是茫茫前途的写照。
沉郁的气氛中,宋不群终于开口了:“现在问题不在到不到终南,而在府君与仙姥功力已失,需要照顾,行动上受了牵制,所以目前先设法如何能使府君与伯姥能恢复功力。”
笑和尚呵呵笑道:“这话要问在行的,对歧黄之道,除了李药师外,此地找不出第二个行家,可是这位药师到现在变成了木头,连个屁也不放。”
李药师苦笑道:“若有办法,我早已为府君与仙姥医治了,何以拖到今日。”
笑和尚道:“蒙古大夫还有几张土方,你这位大药师难道连张祖传秘方都没有?”
李药师正色道:“仙姥走火入魔,或许还有办法,但府君的功力自然消失,却苦于无法知道缘因,使我有难以下手之感。”
宋不群道:“使药师之言,敢情已毫无希望?”
李药师语声低沉地道:“不能说没有希望,只能说太渺茫而已。”
宋不群道:“药师不妨说出听听!”
李药师道:“要千年北海冰鲤,外加长白参王,若有这二样东西用以煎汤,则府君与仙佬的一身功力自然恢复。”
长白参王已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珍物,那北海千年冰鲤,简直听都未听人说过,要到何处去找?
宋不群暗暗倒吸一口凉气,默然无语。
这时张果老悠悠地道:“府君与仙姥的功力,总可慢慢设法,我担心的却是目前问题。”
宋不群一愕,急急问道:“目前有什么问题?”
张果老道:“姓穆的把我们放逐到终南,虽限定时间,却任咱们自由赶路,他难道不怕咱们这么多人,半途上会出什么花样,若我是他,就不会如此做,这岂非大方得过了份,我细细端详过他的面相,始终觉得他并非是宽宏大量的人,这一路上,咱们纵然甘心到终南养老,但是否能到达终南,恐怕大有问题哩!”
每个人的心情已够沉郁的了,展望未来,是一片黑暗而未可预卜的生活,此刻一听张果老的分析,忧郁中又增添了一份紧张。
怒真人立刻间道:“以你看,穆公任还会有什么阴谋?”
张果老一叹道:“我只是这么猜,若是知道,就不担心了。”
笑和尚虽也同样感到不安,但表情却仍和往昔一样,凡事满不在乎加上大而化之的表情,呵呵笑道:“这种事何必去多操心,咱们这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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