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白面书生,真要遇上了不长眼的,好歹也让他们尝尝厉害,神仙虽然谪凡尘,没有仙气,各少也有点儿煞气。”
他的话有点插科打挥,引得其余人不禁失声笑了出来。宋不群由这话中倏然泛起了一丝预感,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这批人若到了终南,必会如关进了笼子的老虎,除了等死外,再也难有作为。
无论如何,必须留三个在外接应,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也能奔波觅援,在外面办事。
但是留谁在外面呢?用什么方法留在外面,而不使强敌发觉呢?”
沿著这条线路,宋不群静静地思考下去,慢慢地有了一个具体计划。而天色也渐渐亮了。
展眼一看,十余人围著火堆,都盘漆而坐,个个垂饶闭目运气调息著。当天色大亮时,也依次醒来,宋不群第一个站了起立,道:“可以上路了,一月之期要到终南,虽不必紧赶,也不能太慢!”
于是众人纷纷起立,准备下山,却听得梅君在招呼道:“明君姐,快起来,要下山啦!”
众目瞬处,坐在黄仙姥辆车旁的明君仍盘坐不动。
在仙姥随身四徒中,这位明君居首,专门侍候仙佬的,因此黄仙姥立刻伸手轻轻一推明君,叫道:“明君,你还不起来,叫……啊……”
话变成一声长长的惊呼,明君随著仙姥这一推竟仰天翻倒,二腿朝天依然是盘坐的姿势。
众人神色顿时一变,梅君急急上来一摸明君的手,尖声叫道:“早死啦,人已僵硬凉透啦!”
像晴空中蓦地飘过一块黑云,每个人都呆胜著双目,心中如被一道无形的链子,抽紧了一下””
梅君的另一位师姐仪君失声道:“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死的?”
李药师急步上前,翻了一阵尸首,仔细查看了一遍,才直起腰身,沉重地道:“伤处在鸠骨上……”
黄仙姥急急道:“是暗中有人暗算?”
李药师道:“不,是被一种罕见的毒跎啮伤,因毒液正好浸入中枢神经,是故即刻麻痹死亡!”
梅君一呆道:“毒蛇?……如此高的山,那会有毒蛇?”
李药师轻叹道:“深山中有蛇,并不算奇,奇在这种蛇按齿痕来看,似是产在苗疆的‘绿头绵’,怎会在此出现。”
紫薇星君失声道:“是绿头绵?”
李药师目光一亮道:“桓翁莫非知道缘因?”
紫薇星君叹道:“我知道,新投入神仙府的百兽先生羊叔子畜养不少奇蛇,据说都是产自苗疆绝毒之物,来去如风,无声无息,咬上一口,除非立服他特制的蛇药,否则无救!”
怒真人勃然变色道:“果被张果老说中了,姓穆的分明想沿途暗中向咱们个别下手,不用到终南,就会一个个暴毙途中。”
韦陀神大声道:“与其伸著脖子等人宰,不如回去拚上一拚,好歹也够本。”
司空明一摆手道:“你回得去吗?不要冲动,只要以后处处谨慎小心,不予人可趁之机,谅他无奈我何,现在埋葬了明君,我们还是下山吧。”
宋不群沉重地道:“府君之言不错,我心中已有腹案,爹,你帮我埋了明君姑娘,好赶早下山。”
宋长志点点头,二人就在当地挖了一个土坑,埋了尸首。梅君早已用剑削了一梅树桩,刻上姓氏,含泪插在墓前,鸣咽地喃喃道:“明君姐,等我们回来,再重新葬你,你安息吧!”
于是一行人默默地向山下急奔,但每个人的脸色是悒郁而苍灰,透著无可掩饰的紧张忧虑。
在途中,宋不群首先将昨夜筹思的计划告诉父亲,父子二人接著又分头低声告诉其余人。
自然,宋不群同时向司空明边走边解释自己的构想,然后沉重地道:“请府君原谅晚辈的私心,在这种情形下,我们既不甘心自投牢笼,必须先救家母家姐离开险地,威胁一除,就可以放手展开反击,以免后顾之忧。”
司空明听完颔首道:“你要先救令堂,正是骨肉天性,表示你天性忠厚纯孝,我岂会怪你私心,同时你说的计划构想很不错,在沿途分批用易容手法,施行金蝉脱壳之计,穆公任纵然派人暗中监视,也难倒发觉,只不过你独自先赶往终南营救令堂是否太冒险了一点?”
宋不群沉重地道:“我只要一个帮手,世上任何事总须冒一点险,况且我觉得穆公任的手下决不会防备我提前赶往,孤注一掷,所以成功的希望比较大。”
司空明道:“但沿途我们化整为零,一个个易容分散后,又如何连络呢?”
宋不群道:“这点我已想过,就在长安九龙镖局集合见面。”
司空明叹道:“看来我的确老迈了,好吧,一切你-准主意,自己去办,咱们能否回到神仙府过清静的日子,也全看你的了。”
宋不群道:“晚辈一定全力以赴,同时晚辈希望调用土地神骆老前辈作为帮手。”
司空明道:“这里的人,你随意调用,就这么办吧。”
这一阵商谈,已经到了山下。在一座山村中饱进一餐,接著起程。
梅君这时靠近宋不群,幽幽道:“听说你要先走一步?”
宋不群道:“不,还有三四天时间。”
梅君无限深情地道:“你要保重。”
宋不群颔首道:“我会的,你沿途也要小心。还有,尹姑娘的事,你要谅解,不要太介怀,当初进入神仙府,没有她相助,恐怕我已命丧长孙雄手中。”
梅君咬了咬嘴唇,道:“我会好好待她的,只要你心中让我占一席之地就行了。”
宋不群轻轻叹息一声,伸手握住她柔荑道:“我宋三不是负心人,既已定名份,怎敢有负娘子。”
梅君转颜笑了,心中好温暖。
就这样,到了一座较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