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本来一道浅浅的伤口,此刻已被啮啃得像一张大嘴,血肉馍糊,鲜血淋漓,那条小蛇像碰上了美味大餐,狂哈大嚼。
但宋不群的表情却反而显得冷静平宁,生像蛇并不是咬他,而在咬别人一样。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尉迟龙似乎有点不耐烦,他是观刑人,自然无法了解受刑的宋不群此刻所受的酷刑有多大痛苦,还以为羊叔子这蛇啮人肉的刑罚并未加预期的厉害,以宋不群那付一声不响无所谓的表情,显然无法达到迫供效果,以是语气不耐地道:“羊叔子,你这一手玩意儿份量似乎太轻了,达不到预期效果。”
羊叔子慌忙回身抱拳道:“尉迟太岁,不是我这一手份量轻,而是这小子具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但时间一长,我保证他会吐实!”
尉迟龙一哼,道:“羊叔子,你该知道帝君在等著回报,我们岂能毫无限止地拖延下去,这一手方法不行,你难道不会换一手庆?假如你已经施尽法宝,那就请归座,用不著干熬!”
这番话份量极重,羊叔子似乎有点吃不住,忙哈腰道:“是,是,我非要亲手整得他招供不可!”
说完,他立刻转身对宋不群恶狠狠道:“小子,你招是不招?”
宋不群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恰然道:“羊叔子,我说过你会白费心机的,要我招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宋不群道:“你当场跪下,叫我三声祖爷爷,说不定我还会考虑考虑。”
想不到这种时候,宋不群还敢出口讨便宜,羊叔子的脸立刻气成青灰色,厉声道:“小子,你够种,但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手段,那你是想错了。现在只是点心,大菜还在后面。”
宋不群道:“我就等著你上菜,羊叔子,今天你整不倒我,以后你就得小心自己的脑袋。”
羊叔子气得七窍生烟,厉声道:“小子,你就当当老子的厉害!”
他说著嘴中嘘了二声,那条小蛇立刻窜入放在地上的囊袋中,现在宋不群的胁边软肉已是肉血狼藉,一片糜烂,令人看了只会心悸。
羊叔子却取起那把小发刷,就在这块糜烂的创口上刷弄起来。
这种痛苦比刚才蛇啃创口的痛苦更不堪忍受,每当羊叔子的发刷一拉,宋不群的额角就滚落一阵汗水,脸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可是他依然紧闭著嘴唇,一言不发。
羊叔子似乎有点黔驴技穷了,他心中的恨怒,更是不言可喻,为了泄愤,他手中刺入的发刷,拚命用力地在宋不群创口烂肉上刷弄起来。
一阵阵锥心之痛,使得宋不群几乎要昏过去,就在这时,尉迟龙倏喝道:“停手!”
一愕之下,羊叔子停手急急转身问道:“尉迟太崴,你………你怎么叫我停手?”
冷冷一笑,尉迟龙道:“羊叔子,你整到现在,没把宋三整出一句屁来,还整个什么劲!现在你就坐著休息一下吧,由本座来处理。”
狠狠地瞪了宋不群一眼,羊叔子这才收起摆在地上的那些工具,万分不愿地踱回座位,喃喃道:“尉迟太岁,只要再有片刻,我相信那小子就要招供了,这样叫我半途而废,心未免太急了一些。”
尉迟龙轻哂道:“你已用去了一个时辰,难道还要本座等到天黑?羊叔子,你看我在盏茶时刻中就要他吐实。”
楞了一楞,羊叔子像是委屈万分,又似不信地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看在座位上落座。
尉迟龙一哼,对宋不群道:“宋三,我看你实在有点顽冥不灵,神仙府烟消云散,玉皇府已君临天下,你何苦要与玉皇府作对?”
宋不群这时已松过一口气来,道:“玉皇帝君论谋霸占神仙府,我身为神仙府少君,承司空府君之重托,张正义于武林,这不是作对,只是想匡复神仙府而已,也为武林中谋一没有杀孽的清静福祥之地。”
尉迟能冷笑道:“你纵然利齿巧舌,怎不想想,今日你顽冥不灵,若我一怒-你开刀,以后还能匡复神仙府吗?”
宋不群哈哈大笑道:“大丈夫立志不移,至于成不成功,就只能付诸天意了。”
狞笑一声,尉迟龙道:“看来你今天是想死了!”
宋不群道:“不屈而死,死又何憾,纵不保身,也能保名!”
一声狂笑,尉迟龙道:“你一心想死,本座却偏不让你死,而且要让你先看看那个丫头一寸一分地去死!”
说到这里,头一歪,对站在木架下的二名灰衣大漠暴喝道:“弄桶水把那贱人冲醒!”
二名灰衣大汉一声应是,提起地上的水桶,就向绑在木架昏迷未醒的白素文泼头浇去。
哗啦啦一声响,白素文哎呀一声尖叫,昏沉沉地醒转。当她发觉全身被绑,立刻尖叫道:“这是什么地方?”
尉迟龙厉声道:“你权当是阴曹阎罗殿,要活乖乖回答本座的话,要死,本座就立刻送你上西天。”
这时,白素文已看清了身处的场合,她看清了厅中玉皇府这些人,自然,也看见了宋不影,不由尖叫道:“群哥,你受刑了!”
宋不群一笑道:“小小不点的刑罚,算不了什么,我还很好,素文,你要听我的话,不要泄漏一个字。”
白素文传笑一声道:“要死我们死在一齐,群哥,我………”
话未说完,尉迟龙已怒吼道:“住口,只怕由不得你不说,莫奇,先给我把她衣服剥下来,再用刀把她一块一块零割,看她说是不说。”
二名灰衣大汉立刻上前动手,这一来,宋不群可急了,怒喝道:“住手!”
尉迟龙嘿嘿冷笑道:“宋三,你大呼小叫干啥,还是省点气力吧!既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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