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何必再管别人的事!”
白素文尖叫地挣扎著!
“群哥………快来救我……群哥………”
她虽知道宋不群此刻也被紧紧地绑著,可是下意识仍忍不住尖叫。
这种摧心沥胆的叫声,却使得宋不群双目喷火,再也无法镇静。
想起金龙庄主白震山为了自己搞得家破人亡,现在怎能再坐视他唯一的独生女儿再受苦而死!此刻,白素文身上的衣衫已被撕下一半,叫声也愈来愈凄厉。
“住手!快住手!”
宋不群嗔目大叫。
尉迟龙阴森森一笑,向二名灰衣大汉挥挥手,示意停止,然后道:“宋三,你愿意说了么?
宋不群急急道:“我愿意说。”
“好!”尉迟龙得意地含笑道:“这才算识时务!现在你告欣我,司空明那批人潜匿何处?
宋不群疲乏地道:“但是我有条件!”
尉迟龙道:“能够答应的,我一定答雁你!”
宋不群道:“我说了,你们不能再难为白姑娘!”
白素文倏尖叫道:“不要管我!群哥,你不要管我!”
宋不群叹了一口气,苦涩地道:“素文,你镇静下来,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决不能坐视别人伤害你!”
尉迟龙哈哈一笑道:“宋三,想不到你还是个多情种子,快说吧,只要你据实招供,我答应你,决不再为难白姑娘,而且本座可以放她离去。”
宋不群道:“尉迟龙,你要言而有信!”
尉迟龙道:“放心,本座话既出口,自当履行。”
宋不群道:“司空府君与笑和尚等人此刻皆在洛阳一带潜匿!”
“洛阳什么地方?”
“洛阳城外,白马寺。”
“很好,宋三,待本座证实后,自会放白姑娘离开!”尉迟龙说到这里,向灰衣大汉一挥手道:“松绑,皆押下去!”
这是一座石牢。
阴沉沉地不见天日,四面是厚厚的石墙,只是东西是一座铁门,上面一个四方小孔。
现在,宋不群与白素文都安静地坐在铺著茅草的地上,他们刚刚被押进来。
初初进来时,由于光线的幽黑,使他们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慢慢地视觉才适应过来,白素文急急道:“群哥,你受苦啦!让我先替你包扎一下!”
宋不群疲乏地点点头,倚在墙上,半闭著眼睛道:“素文,苦了你了,我早已说过,你跟著我一定会吃苦!”
撕下衣裙一片衣摆,白素文一面为宋不群包扎,一面道:“群哥,我不许你说这种话,我受苦可并没有怨你!”
宋不群低沉地一叹,道:“但我心中何安!”
包扎好伤口,白素文轻轻问道:“群哥,你现在感觉如何?”
宋不群道:“我倒不担心伤口,区区伤势,算不了什么,我担心的是为什么我周身一点力也没有,却又没有散功的征兆,莫不是尉迟龙在我身上弄了什么丰脚,制了我的武功,若不能恢复,我这一生就完了。”
白素文立刻万分惊讶地道:“你运气试试!”
宋不群道:“刚才我已试过,一口气始终提不起来!”
白素文无限焦急地道:“这真要把人急死了,群哥,那该怎么办?”
宋不群微微苦笑道:“你也不用急,急也没用,只有慢慢来,第一步,必然先设法知道我此刻失去功力,是什么缘因?”
“可是,群哥,我们被关在这石牢中,而且你又骗了他们,待他们到了洛阳,找不到司空府君,那时你看他们将学我们怎么办?”
微微一笑,宋不群道:“不言可知,那批家伙决不会让我们这般好好地活著。”
又焦急,又害怕,白素文忧心冲冲地道:“我们被关在这四面不透风的石牢中,你又向谁去探听失功的缘因?不知绿因,又如何恢复功力?不能恢复功力,又如何能离开此地,群哥,我们难道就这样静静地等死?”
宋不群长长吐出一口气道:“素文,我当然不甘心等死,刚才所以撒谎,也不过想拖延时间,好觅机脱走!”
白素文道:“但你此刻一点功力都没有,完全像普通人一样,又怎么出得去?”
轻轻拍了拍白素文的肩膀,宋不群道:“不必急,我想这几天中必然有机会的,只要我们能抓住机会,不怕不能脱身!现在我们应该尽量休息,先恢复疲劳,再谈其他事。”
白素文点点头,道:“群哥,我知道你伤口疼痛,你就先闭眼躺一会吧!”
宋不群道:“你也应该休息休息。”
摇摇头,白素文道:“我心中好乱,睡不著,群哥,你不用管我!”
宋不群道:“愈是危境,内心意要平静,千万不能乱,否则灵智一低,就可能万劫不复了。”
白素文点点头,道:“我知道,可是我办不到!”
宋不群慰抚道:“你应该尽量就制自己。”
其责他的内心又何尝不乱,只是此时此刻,他若不能强自镇定,白素文的精神心灵恐怕因找不到依恃而崩溃了,因此,他不得不强作镇定,先让白素文平静下去,再思索脱困的办法。
白素文不再说话了,她也平静地躺下来,或许因为宋不群宁静的精神影响了她,不久即沉沉睡去。
由于伤口疼痛,以及身仍处险境之中,宋不群虽感疲倦,仍是转辗难眠,思索著脱困方法,他知道!只要尉迟龙的人到洛阳一扑空,回来时也是自己的死期,这一段日子中若不能脱困,那就永远别想脱困了。
石牢中静得像座死城,隐约中,听到石牢中似有脚步声来回踱步看,似乎是守监人。
心中微微一动,宋不群起身推推白素文唤道:“素文……素文……”
一惊坐起,白素文惶惑道:“群哥,什么事?”
宋不群道:“没什么,我身上像已被搜过,没存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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