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不主持正义?”
摇了摇头,白衣檬面入低沉地一叹道:“其中另有缘因,只怕他也无可奈何?”
宋不群问道:“什么原因?为何刀圣前辈也无可奈何?”
长叹一声,白衣檬面人勉强地道:“你们既然要知道,我就告欣你们,但听了切勿难过。”
宋不群道:“阁下请说,任何打击我们都能忍住!”
点了点头,白衣檬面人道:“刀圣,师出欲望门,原是穆公任之师弟,你们想想,穆公任再不是,但师第那有传艺外人,倒过来去杀师兄的道理!”
这番话如雷轰顶,震得三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宋不群,几乎当场昏了过去。
千里迢迢,出生入死,竟然得了这么一个结果,百事通的玩笑也开得太大了。
难道百事通先生不知道刀圣与欲望门的关系?
若是不知,他何以却知道刀圣的刀法能克制穆公任?
若是知道,他又怎能失信开这个要命的玩笑?
宋不群呆呆坐著,思绪一片混乱,白素文却跳脚道:“好啊!原来那算命的是骗死人不偿命,咱们千里迢迢来求人帮忙,结果反而求到贼窝里来了………”
白衣檬面人一叹道:“姑娘千万别说这种话,刀圣虽与穆公任艺出同门,有师兄弟之谊,但他一向不知他师兄所为,二人在其师去世后已割袍断义,各自东西,不过要他帮助外人去杀他师兄,他是断断不肯的,他立志湮没多年研创的绝艺,不愿传人,原因却是在此,三位还是另设他法吧,老夫言尽于此!”
说完转身离去,幌身就没于沉沉夜色之中。
三人呆了半天,白素文颓然道:“群哥,现在怎么办?”
宋不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胡昌恨根道:“他奶奶,我就不信邪,三公子,明晨登峰,就问问那个刀圣,看他是不是还算人,是人就不能袖手不顾他同门在武林中横行,除非他跟玉皇府是一模子里出来的歪种,那就配不上称这个‘圣’字,公子爷干脆动手宰了他。”
白素文喝喝道:“老胡,你满口胡说八道什么?宋大哥此刻腿上有伤,你叫他怎么动手!”
胡昌道:“奶奶的,就是不宰他,骂他一顿,也出出咱们心头这口乌气。”
宋不群轻叹一声道:“你们别吵,让我静静地想一想。”
白素文颓然道:“还有什么好想的,还是下山另作计划吧。”
宋不群沉思了半响,才缓缓说道:“明天咱们还是登峰。”
白素文一怔,道:“刚才那人不是说得很清楚,刀圣绝对不会帮看外人去杀他师兄,我们还上峰作什么?”
宋不群毅然道:“第三者之言,不足为信,我们既到了此地,岂能步九十而返,好歹我要见见那位刀圣,表示咱们诚毅之心。”
白素文叹道:“好吧!反正你是龙首,咱们是龙尾,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做,不过你得考虑考虑自己的腿伤,能不能支持登峰。”
摇摇头,宋不群沉重地道:“不要顾虑我,大家早些休息吧!准备明天行程。”
火枝余烬,光芒微弱,天色已渐渐地亮了。
日未升起,宋不群就已催促二人起身,为了避免引起刀圣误会,宋不群叫胡昌到溪底掏了一瓢水,与白素文洗去了脸上易容药物,恢复本来面目,接著又紧紧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再继续登峰。
这最后的行程,由于峰立削壁,无路可循,比前面的路更加艰险,可是宋不群却咬紧牙关往上攀,直到红日西沉,才到峰顶,但三人已累得一身大汗,连连喘息,宋不群固已不成人形,但是白素文与胡昌为了照顾宋不群,也累得躺在地上直喘大气,休息了一阵,三人复又站起,这时才看清峰顶却宥一潭湖水,孤雁二三,在潭边栖息徘徊,潭畔屹立著一幢石屋。
目的地已达,精神俱是一振,宋不群道:“峰顶唯此一潭,想必就是仙灵潭,那位刀圣前辈必是住在那石屋中,咱们快过去。”
胡昌与白素文急忙扶著宋不群走近石屋,到了门前,宋不群肃立道:“神仙府少君,长安宋不群,求谒刀圣前辈!”
说完,静候了片刻,却不见门里有回音,宋不群又高声重说一次,良久,石屋中依然是静悄悄地。胡昌忍不住道:“待我进去看看!”
说著就用力一推门扉,应手而启,人跟著冲了进去,宋不群方要喝止,已自不及,却听得胡昌在屋中叫道:“公子爷,屋中连鬼影也没有………”
一听到胡昌的叫声,宋不群大愕,顾不得腿痛,也急急冲入石屋。
石屋仅仅一间,进门一览即可无遗,屋左角是锅灶,右角一床一桌,以及二三把粗木椅,此刻屋中确实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胡昌道:“可能那位刀圣已经离开了!”
白素文道:“哼,依我看一定是昨天那个家伙在搞鬼,必已先来通知,所以刀圣才会避开咱们。”
这时的宋不群真是欲哭无泪,失望已极,他拐著腿走到桌边,见桌上放著一把茶壶,掀起壶盖一看,里面却是热蒸蒸的一壶茶。
精神一振,宋不群叫道:“人刚走!”
白素文颓然坐落椅中道:“现在怎么办?”
宋不群目光四下一扫,倏发觉枕上放著一张纸笺,走近取起一看,只见纸笺上写看:“既入我屋,是我佳宾,何妨休养数日,待我归来!”
白素文在宋不群身边看完,疑惑地道:“他果然知道咱们来了,但留言上似无躲避之意。”
宋不群道:“可是他人却走了,我实在搞不懂这位刀圣前辈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素文横下了心,道:“群哥,他既说让咱们住下,待他归来,咱们就等看他,正好你也趁此机会养伤。”
其实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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