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于是一行三人就在石屋中住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飞快地过去,转眼已是一个月,宋不群的伤势已渐渐痊愈,可是刀圣始终没有出现,肉体上的创伤虽然好了,可是精神上却愈来愈焦急不安。
这天清晨,宋不群扶著拐杖在潭边散步,旁边跟看白素文与胡昌。
三人默默缓步而行,迎著朝曦,脸上都透出一股无可奈何的沉重。
一只孤雁自潭畔飞起,望看这份凄清的美景,宋不群不禁想起了分散的父母及司空府君那些人。沉长地一叹,喃喃道:“雁儿啊!胡不归?胡不归?”
白素文道:“群哥,你可是已动了下山之念?”
宋不群还没回答,身后忽响起一阵语声道:“你们可是不耐久等老夫了?”
一惊之下,宋不群与白素文、胡昌齐都转身,只见石屋门口已站看一位银发白衣,脸色红润的老人。
喜极忘形,宋不群柱杖一点,人已掠至绝人面前,躬身一礼,道:“老丈可是刀圣前辈?”
白衣老人微微一笑道:“老夫正是关独孤。”
宋不群激动地道:“千里迢迢,静候月余,晚辈总算等到你前辈了。”
随即介绍随后赶到的白素文与胡昌。
刀圣关独孤道:“你们来意我已尽知,进屋谈话吧!”
走进石屋,双方坐下,白素文首先开口道:“老丈的口音好熟,莫非上次峰脚现身的檬面老人就是前辈。”
刀圣关独孤目注白素文道:“看不出姑娘如此聪慧,能告诉老夫师出何门吗?”
白素文道:“小女子艺自家传,家父即是金龙庄主白震天。”
刀圣关独孤微微颔首,神色倏沉重地道:“你们毅力感人,故而老夫转变了想法……但你们知道这一个月老夫去了何处吗?”
宋不群迷惑的也是这一点,闻言摇摇头。
刀圣接下去道:“老夫做事一向谨慎,不瞒你们说,这一个月老夫已跑遍溪中江南,印证你等所言,是否确实!”
宋不群急急道:“老前辈现在相信了吗?”
刀圣沉重地发出一声长叹道:“想不到我穆师兄竟如此倒使逆行,宋少侠,一来我颇心仪司空明之为人,再则你们誓死不回的毅力颇使老夫感动,故老夫答应将生平所研刀法‘问天三式’
与“祭神七刀”传授于你与白姑娘,可是你们必须答应老夫一事!”
宋不群忙道:“前辈请指示,只要力能所及,敢不效力!”
刀圣语声低沉地道:“老夫只要求你们一点,不能以老夫所传刀法,伤我穆师兄。”
宋不群顿时一呆,呐呐不知如何回答。
出生入死求传绝艺,为的就是除去玉皇帝君穆公任,假如不能伤他,求得绝艺又有何用?
刀圣叹息道:“老夫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不过你们也该替我设身处地想一想,穆公任虽狭艺横行,可是老夫与他究系艺出同门,怎能传艺伤他?故而你们可以用老夫所传武功制服他,届时希望你们把他送到大雁峰来,由老夫处理,使他永绝红尘,不再出世,这点希尔等能勉为其难!”
想了一想,宋不群道:“晚辈遵从前辈吩咐。”
“那么咱们一言为定。”
刀圣说完,自怀中取出二本薄薄的绢册,递给宋不群,道:“问天三式、祭神七刀,心法招式,老夫在册上均已仔细注明,你与白姑娘二人静心修习,以一月为期,务必要练到心到刀到,刀出无风,才算功成,只是你们此刻恐怕没有机会用剑了。”
恭恭敬敬地跪下,宋不群伸手接过,道:“晚辈恭领教益,传艺之德,永铭心腑。”
刀圣关独孤遂即起立,道:“时日苦短,好好用功,此屋暂时借你们居住,一月之后,老夫再来。”
说完飘身出了石屋,待宋不群送出门口,人影已杳,消逝无踪。
秋阳闪闪。
襄皖大道上,二个老人踽躅而行。这二个老人一个身背一只药箱,手握掌铃,像是江湖郎中。一个身高不满五尺,白发苍苍,手持一根拐杖,驼著背,走路的样子颇为艰苦。
可是这二位老者却是神仙府中的散仙土地神骆公明与张果老。
二人满身风尘,已无复有往昔在神仙府中那份情逸脱尘之气,走著,走著,张果老首先道:“土地公,咱们赶一阵路,找得乡村野店,喝杯酒,休息休息如何?”
哈哈一笑,土地神道:“张果老,你可是熬不住酒瘾了?”
张果老喟然一叹道:“想昔日,手持酒葫芦,倒骑青毛驴,何等消造自在,如今青驴尚在神仙府中,酒葫芦也没带出来,天涯茫茫,像个没人收留的孤魂野鬼,实在不是滋味!”
骆公明呵呵笑道:“笑和尚怒真人去了西北,咱们二个前往江两,群仙云游天下,何等自在,你何必尽说些丧气话。”
张果老一哼道:“亏你还有这份心境自得其乐,你不见一路上,不时有玉皇府的高手往来疾驰,咱们随时都有生命之险,有什么好乐的!”
骆公明叹道:“果老,若不自得其乐,难道要整天发愁?不说别的,单是少君消息,咱们一路来风风雨雨,人言言殊,俱是令人心惊不已,真要愁,恐怕用不著一天,就能把我愁死?”
张果老道:“好了好了,土地公,你看前面不是搭著棚子吗?快走一步,去歇歇腿!”
这真是一家名符其实的村野茅店,只用八根竹子,撑著一座稻草盖成的屋顶,像是附近庄稼人兼营的茶棚。
可是别看店简陋,生意可不差,张果老与土地公踏进茶棚,却见满座都是人,除了靠沟边一张桌子外,已没有座位。
二人落座,一名楞里楞气的汉子已过来道:“二位要吃些什么?”
张果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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