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没有好酒?”
“有,有,花生米、馒头、酱肉野味。”
“好,弄二壶酒来,另外花生米、野味弄二盘。”
等楞汉送上了酒菜,张果老拿起酒壶就灌了一大口,摇摇头道:“酒味淡得像水一样,实在不过瘾………”
土地神道:“将就一点吧,这是什么时候。”
说著斯文地喝了二口。
二壶酒瞬眼即光,土地神低声道:“雨亭,我们总不能一直游游荡荡,总该有个目标!”
张果老一面招呼著要酒,一面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反正江两名山胜景,都得去走走,探探有没有突出人物!”
“我看太难了,”土地公说著或有感触地道:“咱们无所适从,何不问问卦!”
张果老嘿嘿一笑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算命问卦啦?”
土地神道:“我向不研究阴阳之学,你不见靠门边正有个算命先生,何不向他去请教一番!”
“哈!”张果老突出声来!“骆老哥,你也活了这一大把年纪,江湖上这些混饭吃的,有几个有真才实学?你去问他,嘿,还不如问我。你这叫病急乱投医。”
“唉!话不是这么说。”土地神道:“反正闲著没事,去问一问聊胜于无。”
张果老淡淡道:“要去你就去问吧,我喝我的酒,喝完了我会招呼你。”
那算命的是个容貌奇古的峨冠老人,写著「百通先生”铁口断验的布招靠在竹架子旁。他见土地神柱著桃木杖佝著腰走近,自顾自慢斟浅酌地饮酒,理也不理。
由他的容貌及布招,不用说,他就是指点宋不群去雁荡大雁峰的百事通先生。
土地神却不知道这些,他虽隐约的感到对方似乎不像普遍的江湖卜者外,却未想及其他,拉开凳子,在百事通对面坐落,含笑道:“先生,我想算个卦。”
那知百事通冷冷道:“你这卦不算也罢!”
天下那有这样走江湖的,土地神一愕,道:“老夫是照顾你生意,世上那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百事通先生嘿嘿一笑道:“老夫不想做你这笔生意。”
土地神不由冒火了,沉声道:“你不做老汉的生意,别人的生意做不做。”
嘿嘿一笑,百事通先生道:“当然做,不然我一日三餐那里来?”
重重一拍桌子,土地神愠然道:“你说那门子混账话,做别人生意,不做老汉生意,怎么啦?是看不起老汉?还是怕老汉子不给卦金?”
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百事通先生才道:“都不是。”
土地神吹胡子瞪眼道:“既然都不是,你就好好说个道理出来,否则休怪老汉撕了你的招牌,翻了你的桌子。”
这一厉喝,不但惊动了旁桌歇脚的旅客,也使得酒兴正浓的张果老一惊,急忙离座匆匆走来,道:“老哥,你这是干么,算命也用不看大呼大叫啊!”
“果老”””土地神气愤愤地道:“你听听,他说做别人生意,就是不做我的生意,气不气人?”
张果老这才打量了百事领先生一眼,道:“阁下,这就是你不对了,一样为人算命卜卦,那还有分人头的,难怪我老友会生气。”
百事通淡淡道:“他气死也与我无干!”
土地神更火了,沉声道:“好啊,真可说气死人不偿命,若是你有道理,老汉纵然气死,也是天意,你如说不出道理,嘿嘿,有你瞧的。”
百事通淡淡道:“我当然有道理。”
张果老也不禁有点生气了,道:“什么道理。”
百事通先生道:“既是不信,何必问卦!在你是不必浪费银子,在我来说,少费口舌,这不是大家都好。”
土地神道:“你怎么知道老汉不信?”
百事通望了张果老一眼,道:“刚才你同伴不是说不信江湖上卜卦之流吗?须知我向来有三不算。不信者不算,讨价还价者不算,命犯凶然者不算,你老儿正好犯了我第一条,故而请便了!”
二人间言顺时一呆,张果老嘿嘿一笑道:“阁下听觉如此敏锐,原来是位高人!”
百事通道:“隔了这么远,我可没听见你们谈些什么?”
土地神一嗤道:“这么说你能未卜先知?”
呵呵一笑,百事通先生道:“在下并非自夸,虽没有唐代袁觐贤气走东海龙王的本领,但为人卜卦算命已一甲子,走遍了天下,若没有一点真才实学,这块招牌也撑不到今天。”
张果老颇有兴趣地坐下来,道:“听阁下的口气不小,我倒要试你一试!”
百事通淡淡一笑道:“在下破一次例,你要问什么?”
张果老道:“你看看咱二个自何处而来?”
百事通道:“云深不知处,难以觅仙踪!”
土地神又是一呆,道:“回答得好,看你倒真像个活神仙啦!”
百事通一哂道:“你休提这“神仙”二字,这年头儿变啦,昔日凡人都想成仙,就连坐上皇座的秦始皇也千方百计求仙方,炼仙丹,冀能长生不老,可是,现在倒过头来神仙被迫下凡,连凡人都不如,整天东逛西荡,像是没有牌位的孤魂野鬼,这种神仙,就是教人当,人家还不干哩!”
张果老脸色微微一变,与土地神交换了一下眼色,沉声道:“阁下对老汉二个身份似乎很清楚?”
百事通连连摇头道:“这点我倒不清楚。”
土地神目问神光,沉声道:“阁下是否玉皇帝君手下?”
哈哈一笑,百事通道:“我可没有这种际遇,天上玉皇大帝只能管神仙,可管不了我这个凡人。”
张果老有点迷惑了,猜不透对面究竟是什么身份,灵机一动,道:“聆先生一夕话,我确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现有疑难,请先生一卜!”
百事通道:“既然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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