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知交好友,被留下了。”
宋不群倏精神一振,道:“我想起来了,家父昔日与刘大人甚为莫逆,莫不是碰到刘大人,桓盘忙返了。”
张果老道:“那位刘大人?”
宋不群道:“这位刘大人号仁甫,自号逍遥居士,昔日曾为兵部侍郎,因厌恶官海风涛,告老退休,好在家财万贯,所以休闲在家,这位贵人难得的是毫无官场气息,对武艺颇知三,与家父一见投绿,结为知己,我们何不到刘邸去看看。”
张果老白眉微蹙道:“现在已经夜半,人家大都安眠入寝,去吵扰人家不妥吧,不如明天再去!”
宋不群道:“没关系,找不到家父消息,我始终如针刺心,难得安宁。”
张果老轻叹道:“好吧,你既要去,老朽就陪你走一趟。”
于是宋不群与张果老飞身向西门练去。
瞬眼间,就在一座巨邸围墙边停了下来。
张果老问道:“就是这家?”
宋不群点点头道:“咱们是敲门呢?还是迳行闯入?”
张果老道:“深更半夜,敲门反而惊人心魂,不如事急从权,进去见了主人再解释!”
宋不群点点头,身形一长,就向后院掠去,身形方停在第四进屋店边,陡闻一声大-:“好贼子,胆敢深夜闯入,打!”
一蓬寒星,向宋不群周身罩住。
宋不群大吃一惊,一个凌空倒翻身,落地闪避。同时他也感到意外,他知道,刘侍郎从来不请保镳护院,此刻那来江湖人物?
后面的张果老唯恐朱不群有失,人影一闪,已到宋不群身后,道:“究竟怎么回事?”
不容宋不群回答,阴暗中已闯出二条人影,仗刀向宋不群劈西攻至,口中大声叫道:“有贼子来啦!快拿灯捉贼呀!”
宋不群随手一挥,就迫退了二人攻势,沉声喝道:“二位是刘府什么人?”
那二名执刀大汉厉声道:“咱们是刘大人的护院,你们二个夤夜潜入,意存不轨,还不束手就缚。”
此刻火把与锣声已自前后峰涌赶至,一片厉喝之声,显得熙熙惶惶。
宋不群忙解释道:“原来是二位护院大哥,你们误会了,咱们是刘大人故旧,因有要事,冒昧闯入,希二位多多原谅,还请向刘大人通报一声。”
左边拿刀的青脸汉子冷笑道:“朋友,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来找刘大人的,嘿!用不著假惺惺的装好人,告诉你,刘大人不见客,识相的怏滚,否则咱们就学你们上衙门。”
宋不群沉声道:“阁下不要纠缠不清,在下宋不群,来自快剑庄,请向刘大人通报一声即知。”
青脸汉子大笑道:“说得倒好听,快剑庄早已成座空庄,那来姓宋的?”
话声方落,四周拿著刀又火把的庄汉家丁立刻噪杂起来!
“对,一齐上!”
“……一齐上………”
就在这叫嚣声中,人群外陡然响起一声沉喝!“且慢!贼子在那儿?”
庄丁中立刻有人道:“大人出来了!”
叫嚣之声立刻静了下来,站在正屋门口的家丁纷向二旁边后,让开走道,只见一位头带方帽,身穿园花长袍的白发老者,负手走落院中。
宋不群立刻向老者拱手一礼道:“刘大人,晚辈宋三参见。”
那神容俨然的老者正是刘仁甫,闻言怔了一怔,上下仔细打量了宋不群一下,失声道:“宋贤-,果然是你!”
宋不群道:“夤夜闯入,惊动了大人,祈请谅宥!”
刘仁甫欣然道:“老夫也正想找你呢!”
接著转目注视二名护院武师,喝道:“周得泰!”
“有。”青脸汉子忙抱刀上前躬身应是:“大人吩咐!”
刘仁甫不满地道:“你们也太糊涂了,事情不分青红皂白,就胡叫乱问,这样还想抓贼?”
那二名护院武师有点窘,宋不群忙接口道:“刘大人,这不能怪二位师傅,只怪在下来得鲁莽。”
刘仁甫点点头向二名护院掸挥手道:“下次千万先弄清楚,现在你们都退下去。贤侄与那位老丈请屋中坐。”
宋不群恭敬地道:“深更半夜,晚辈不想多叨扰,此来只是问问家父来过没有?”
刘仁甫惊奇地道:“令尊不是失踪多时了?今天没来啊!”
宋不群道:“家父并未失踪,只是在外耽拦了些时日………”
刘仁甫急急问道:“令尊几时回到长安?”
宋不群道:“就是今晨!下午有事外出,至夜未返,故晚辈到此看看,既然没来,晚辈就告退了。”
刘仁甫忙挽住道:“别走,别走,外西谈话不便,二位既来了,则安之,请入屋中坐坐。”
却不过这番盛意,宋不群与张果老只得进入屋中。
这是一间中堂,双方分宾坐下,丫环捧上了香茗,宋不群为张果老介绍了一番后,道:“记得大人府邸从不用护院,如今何以聘了武师,难道出了什么事故?”
刘仁甫一叹道:“为了这件事,我正想找你,今天你来得这是时候。”
宋不群道:“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刘仁甫道:“有人向老夫勒索白银伍万两!”
宋不群一怔道:“谁?”
刘仁甫道:“老夫不识,但能确定的是对方似乎是江湖人物!”
宋不群问道:“什么时候?”
刘仁甫道:“十天以前。”
朱不群道:“大人没有报官?”
刘仁甫道:“报官有什么用?对方敢亲自上门,而且当场示威,轻轻一掌,就砍断前面大厅的柱子,就表示他有所仗恃,分明不怕官。”
宋不群道:“简直是胡作非为,大人给了吗?”
刘仁甫道:“限期未到,对方还未来取,故而老夫聘了二个护院,专等那人到来!”
宋不群道:“依大人刚才所说,晚辈看这二位护院未必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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