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对方。”
刘仁甫道:“老夫也是这样想,今夜难得贤佳到来,真是天降救兵,一定要帮老夫这个忙。”
宋不群道:“这是义不容辞,晚辈理当效劳,不过晚辈要弄清楚经过,长安富豪,不止大人一家,对方何以不去别处,单单找上了大人!”
刘仁甫摇摇头道:“这点老夫也不明白,那家伙竟这么突然之间来了,说什么老夫是贪官,在任上贪了多少多少银子,现在要你捐银伍万两,限半个月内筹妥,否则阖门大小,鸡犬不留,最后轻轻一掌,斩断了粗约一抱的柱子……”
这位退休的侍郎说得渐渐激动起来,道:“老夫为官十余年,从未贪半分银子,伍万两银子老夫不是不拿出,但这些话却使我心有未甘。”
宋不群道:“这是欲加以罪,何患无辞,不过以大人所说,这二位护院武师实在无济干事。”
刘仁甫叹道:“我这是病急乱投医,好在你贤侄来了,多少给我-个主意。”
张果老插口道:“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刘仁甫道:“鸩形脸,瘦高身裁,眉宇之间,充满阴然之气,左臂已断,腰际悬了一口长剑。”
宋不群神色一震,望著张果老道:“依大人所形容,此人好像是董丞。”
张果老道:“不错,是董丞。”
宋不群蹙眉道:“若是董丞,莫非穆老魔也到了长安?还是董丞自己耍的花样?”
张果老道:“这点且慢讨论,老汉觉得兴趣的是,他要伍万两银子作何用途?按理,一个江湖人,身边纵然缺少财赀,也断断用不著这么大的数目。问题是他要这么多的银子干什么?”
刘仁甫道:“纵然是讨老婆置产业,有五仟两银也就足够了。”
一言惊震了宋不群,他急急道:“果老,金员外要买下快剑庄,开口就是五万两银子,这二件事实在是一桩巧合,你看会不会有连带关系?”
张果老敛首道:“老汉正是这样想,这个数目太是巧合,现在问题是金员外是不是穆老魔?不是又是谁?董丞与金员外有没有关系?”
宋不群起立道:“走,坐谈不如行动,咱们就去查看一下,那个金员外究竟是谁。”
张果老点点头也站了起来。
刘仁甫惶然道:“贤佳,何必这度急著走?”
宋不群安慰道:“大人放心,晚辈已有初步腹案,此去查探清楚,再定计较,明日当再来拜见大人。”
刘仁甫欣然道:“贤侄既这么说,我这合家生命财产,全仗恃你了!”
宋不群道:“晚辈理当效劳,但大人切勿把咱们之间关系传出去,以至使对方有了警惕!”
刘仁甫道:“这个自然………”
于是亲送出中堂,双方揖别,宋不群与张果老身形一幌,掠出侍郎府邸,又向金员外巨宅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