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去。
余天平恐怕巨竹倒地时发出声响,惊动了红楼的人,连忙拦住道:“慢着!”
原来余天平早就看清出阵之路,只是碍于离尘子的面子,不好说出。
离尘子缩回手来,两眼向上瞪视着。
原来,他也被幻象迷昏了眼神,只听见声音却看不见。
余天平回头一看,朱小秋与大觉禅师皆不在身后,忙道:“道长在此等候一下,在下去找他们。”
离尘子茫然点头。
余天平连忙回头找寻,朱小秋与大觉禅师已不在一处,但二人因看不出出路,又不敢高声喊叫,都怔立当地不动,余天平不费什么事就找到了。
这次,余天平命朱小秋牵着大觉禅师,自己牵着朱小秋,走到离尘子等候之处。
余天平又嘱大觉禅师牵着离尘子,不一会,顺利地走出林来。
离尘子回头—看,竹林边还是竹林,并没有烟雾,众人俱忖道:“怎么在阵中就不同呢?”
离尘子面上通红,赫然道:“贫道献丑了。”
大觉禅师微笑道:“少侠是真人不露相。”语气之中,认为余天平既然精通阵法,就不该客套。
余天平着急地道:“彼此相交虽然不久,但在下的为人,大师谅已知道,在下何时说过谎来?……”面色—怔,又道:“在下确实不懂奇门遁甲。”
离尘子道:“令师朱大侠—代奇人……”底下“不会不通阵法”六个字忍住了未说。
余天平知道离尘子心意,肃然道:“先师与在下相处只有短短五年时光,传授武功尚嫌短促,自无时间再授奇门之学。”
离尘子点点头道:“红楼主人不愧是一代枭雄,这竹阵虽按八卦方位排列,但阵中却加有幻象幻影,迷人神智……”
余天平道:“红楼中人称它为迷踪林。”
离尘子道:“对了!这应该叫做迷踪八卦竹阵。”
大觉禅师道:“少侠不通阵法,怎么又不受幻影所惑?”
余天平想了一想道:“在下曾蒙—位前辈异人赐给—枚‘千年朱果’,不知有没有关系?……”语声一顿又道:“不过,上次在下也看不出出阵路径,怎的这次又看得出了?”
离尘子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千年朱果’是罕世奇珍,服下之后,神凝气足,定力特强,眼神已与常人不同,所以阵法陷不住你:”
朱小秋道:“上次你刚服下‘千年朱果’便到此地,药力尚未行开,所以看不见出阵之路,对不对?”
大觉禅师道:“嗯!有理!有理!”
余天平想想三人的话的确有道理,便没有再说下去。余天平指着林前一条大河道:“这就是遇铁化铁,逢钢化钢,能融化万物的断魂涧,据说在迷踪林与断魂涧之间,土中还藏有—道丧魂篱,咱们尚未惊动红楼中人,禁制未开,所以并没有冒出来。”
朱小秋道:“咱们快些走过去吧!免得又多费手脚。”
话声未完,忽然—阵极轻极细的“嘘”“嘘”之声。?
余天平低声道:“小心。”
三人—齐提足真气,严密戒备。
“嘘嘘”之声,越来越大。
朱小秋眼尖,失声道:“你们看……”
她一把抓住余天平手臂。
只觉右前方有两点红光,此刻正急速地迎面而来。
淡淡的月光下,依稀看得出是个高有三尺,宽约六尺,长有两丈的怪物。一阵腥风扑来,那怪物已到四人身前—丈之处,忽然停—下身来。
四人这才看出,原来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怪蝎。
这蝎头大如面盆,作三角形,双眼红如火炬,阔口广腮,红芯乱吐,颈长二尺,有碗口粗细,躯体扁肥,有八尺长短,粗逾水桶,四足矮短,但粗而有力,这来势捷逾奔马一般,可以看得出来。尾巴长有—丈,像—条懒龙似地在身后移动着。
“金眼毒蝎!”大觉禅师失声道。
余天平没有理会大觉禅师,低声道:“你们后退……”
说话之时,把朱小秋推向身后,自己反向前跨了一步。
金眼毒蝎见余天平上前,陡地身躯宛如脱弦之箭一般,向余天平射来。
余天平向左一闪,一刀飞快地对蝎颈斩了下去。
金眼毒蝎来势虽疾,余天平刀势更疾,只听到“拍”的一声,原来是金眼毒蝎被余天平一刀砍跌在地。
金眼毒蝎身形沾地,居然如旋风一个扭身,尾巴如巨蟒扫了过来。
离尘子看出金眼毒蝎皮粗肉厚,忙拿出螭龙匕抓在手中。
余天平足下顿处,向空一拔,让过金眼毒蝎的长尾,运足十成真力的—掌,又对金眼毒蝎的头顶猛劈下去:
金眼毒蝎头顶刚刚昂起,被余天平含蕴强大内力的一掌掌风击中,好比受到巨锤锤下,头顶又“砰”地一声摔在地下。
只听毒蝎“吱”的一声怪叫,但又—昂首显然没有损伤。
就在毒蝎昂首之时,离尘子叫道:“接着!”螭龙匕丢了过来。
金眼毒蝎尾部一转,对离尘子扫去;离尘子腾身闪过。
金眼毒蝎头顶一伏,贴地对余天平射来。
余天平拔起半空,就势在空中接着螭龙匕,将宝刃当作暗器,抖手对毒蝎头顶射去。
金眼毒蝎虽已通灵,究竟仍是虫类,只当又是什么普通东西,奈何它那坚逾精钢的头顶不得,所以大刺刺地未闪—下。
只听“噗嗤”一响,螭龙匕自毒蝎头顶直插进去,将毒蝎钉在地下。
一股鲜血像箭—样的直喷上来,奇腥扑鼻,令人作呕。
金眼毒蝎剧痛攻心,难以忍受,无奈头顶被螭龙匕钉住不能转动,只痛得它将庞大的躯体与尾部不住在地上翻滚拍打。
好半晌,毒蝎才僵死不动。
不知是此地距内庄较远?还是红楼中人料不到又有人敢冲了进来。
这—阵折腾,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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