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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武当求援(8/10)

有人来查看。

余天平伸手就去拔那柄深陷在金眼毒蝎头顶内的螭龙匕。

大觉禅师低喝道:“使不得!”

大觉禅师—把抓住余天平手肘道:“此物剧毒无伦,不论碰到什么地方,都会中毒。”

说着用三节棍尖慢慢地把螭龙匕自头顶内剔了出来。

三人一看,三节棍原本亮光闪闪,如今尖端其黑如墨不由吐舌不止。

余天平撕下儒衫—角,将螭龙匕擦拭净了,才还给离尘子。

离尘子叹道:“如非少侠神勇盖世,换一个人真还奈何这恶物不得。”

大觉禅师道:“据说此物产于气候极热极干,在西域名叫羌的地方,如今已将绝种,不知红楼主人怎么弄来的?”

余天平催促道:“趁丧魂篱还没有升起,快些过去。”四人一齐跑到断魂涧旁。

大觉禅师将信将疑,将三节棍插进水中半截试了一试。

提起来时,三节棍前半截已被化掉,只剩下尺许长一截镔铁棍了。

三人不由暗暗心惊,大觉禅师顺手把半截铁棍丢进河中。

朱小秋自预先准备好的背囊内,取出—捆长绳交给余天平。

长绳长二十余丈,两端各有一根尺许长短上锐下丰,尾端并有倒钩的铁棍。

余天平真力微凝,看准对岸一块地方,将一根铁棍脱手打去。

铁棍连着长绳,箭也似的射向对岸,“嗒”的一声,已经插入对岸土中。

余天平拉了—拉,果然铁棍在对岸插得很深,当下将长绳绷得笔直,又把剩下的一根铁棍深深插在自己脚旁土中。?

轻易地就架妥一道绳桥,在普通人而言,想借这根绳索过河,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但在这些武林高人眼中,有—点可以借力之处,便足够了。?

余天平使了—个眼色,朱小秋便领先自绳索上走了过去。

朱小秋过去之后,作了一个手势,离尘子接着走过河去。

大觉禅师看了余天平一眼,走上绳索。

大觉禅师走了有七八丈远近,忽见对岸有两匹小牛大小的东西疾扑向朱小秋与离尘子身后。

朱小秋与离尘子面对大河,背朝内庄,还没有发觉危险。

老和尚心下着急,又不便大声喊叫,忙“嘘”了—声又指指二人身后。

不料一时大意,顾了对面忘了下面,脚底—滑身躯侧倒,眼看就要滑下河去。

朱小秋与离尘子看得清楚,想来救援,无奈后面那东西“咻”“咻”扑到。

余天平见状,足下猛顿,身形平着河面,像箭一样地直射过去。就在危机—发之际,抓住大觉禅师的大袖把老和尚侧倒的身躯扶正了。

大觉禅师得到助力,平安地走过绳桥。

余天平只顾救人,未及提气,便猛冲而至,又在河面上空硬生生一顿,拉老和尚一把,此时已成了—下坠之势,但距绳索太远,踏它不到,眼看要掉下河去。

朱小秋与离尘子一面与扑来的东西动手,一面瞥着河上,不由双双惊叫出声。

余天平究竟是名师之徒,临危不乱,抱着死里求生之念,全身一弓,大袖向后猛挥身形一长竟窜前七丈,未等势尽,大袖再挥身形又—弓再长,头前脚后,宛如大雁—般飞过河来。

他落地之时,竟比大觉禅师还快了一步。

余天平落地,便提刀奔过去帮助朱小秋与离尘子收拾那两个东西:

那两个东西正是余天平以前杀过的獒犬,眨眼之间,便被三人砍掉。

大觉禅师将绳索铁棍收起交还朱小秋。离尘子道:“若非亲自目睹,贫道真不相信有这种轻身功夫。”

他这话确是由衷之言。

大觉禅师歉然道:“险些连累少侠。”

余天平道:“同舟共济,理所当然,大师何必不安。”说着将两只獒犬尸体轻轻抛进河中,转眼犬尸无踪无影。

“到此已经进入红楼内庄范围,内庄的机关消息只听人说过,却未亲身经历,据说更是严密,开启机关的总掣在红楼最高一层……”余天平道。

“咱们就先去红楼最高一层。”大觉禅师道。

“必要时,先毁总掣,免得又要对付人,又要防备机关。”离尘子道;“在下正是这个主意,所以携带霹雳天雷,必要时预备将它炸了,免得留下害人。”余天平说着解了下来,拿在左手。

三人抬头望了望那座坐落正中巍峨高耸,红光闪烁的高楼。

“总掣在第四层楼中,咱们是自屋内进去?还是从屋外上去?”朱小秋道。

“一二三楼内情形不明,还是从外进去的好,不过屋瓦润滑如油,极易失足……”余天平道。

他趁机提醒三人注意。

朱小秋道:“咱们小心一点,这点东西还难咱们不住。”

余天平知道朱小秋也是借此关照二位掌门人,忙接口道:“对了!咱们是暗中查访,能不犯险便不必犯险……”

他说话未完,只听有人冷冷说道:“鬼鬼祟祟的,我道是哪个不开眼的毛贼,原来是余公子领人来了。”

顺着声音看去,花木丛中闪出两个人来,前面是个手执龙头铁拐的白发老妪,后面是威风凛凛,穿着锦袍的大汉。

余天平与朱小秋—看,原来是—丈奶奶与冒充胡老爹的严大光。

一丈奶奶与武当少林两位掌门俱是武林成名人物,彼此自是认识。

少林武当掌门却不认识这魁伟大汉是什么人。

大觉禅师与离尘子以掌门人之尊,竟夤夜闯入私人宅第,纵然有理,也成了无理,只好来个闷声大吉。

严大光笑道:“原来小秋儿就是朱宗武的女儿……”

朱小秋叱道:“狗头!这里有你这奴才说话的吗?”

严大光眼睛眯成—线道:“哈哈!不当丫头才几天?爬上了高枝便认不得人吗?”

“住口!”余天平面寒如冰,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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