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重要抑是保护整个武林不至倾覆败亡重要?”
余天平忿然道:“看来我非照你的心意去作不可了?”
“余大侠似乎忘了你自己关系全武林的安危……”
“你是说他们非要我和她们可要?”
“可能如此。”
余天平面色木然,掉头就走道:“谢谢你的关照。知道了!”
“余大侠,一切都是为了你……”
当朱小秋先行退席返屋之后,余天平偷偷看到二婢之一在他们的酒中作了手脚。当然,这必是媚药。?
是不是“淫羊露”不得而知,反正必是此类邪药。
余天平真想杀了这两个婢女。
但“一阳子”言犹在耳,况且“一阳子”为了成全别人而牺牲了数十的修为而破色戒,自己怎可蛮干?
他终于佯作不知,因为以他的功力,即使吃下了这类亢性药物也奈他不得,而田玉芳不久就不对了。
“余大哥……”美目流盼,燃起了炽烈的火苗。
“田姑娘……”
“我好闷,你呢?”
“我……我也一样……”余天平不能不配合作表演。
“余大哥……你喜欢我……我吗?”
她开始有点酥胸起伏,吁吁微喘了。
桃腮酡红美眸中流露着饥渴之色,娇躯不安地扭捏着,望着余天平“吃吃”媚笑,他知道这是药力使然,田玉芳不是轻佻的女人。
“玉芳……我……”
他抿抿焦干的嘴唇道:“我当然喜欢你了……”
“余大哥,还记得李后主那一阙词‘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吗?余大哥……”
田玉芳本就艳如桃李,而十分端庄,如今美眸睇睐,秋波荡漾,娇靥越来越红,樱唇微张,真是万种风流,荡人心魄。
正是所谓“玉梅花下遇文臣,不曾真个也销魂”啊!
所以要说余天平丝毫不动心,那绝非持平之论。
“我四十不动心”是亚圣孟子的境界。
但也要到了四十岁才能作到。这和孔圣人的“四十而不惑”是相同的,他们也都要到了四十才能心如止水。
余天平才二十多一点,要求他超过神圣怎么可能?
何况,这种事逼于情势又非演戏不可?反正,今生今世他要负责就是了。
余天平道:“本是淮南旧鸡犬,不随仙去留人间。玉芳,人生几何?让……让我们再干一杯……如何?”
“余大哥……古人说:濯足溪流,再次入水已非前流。人生苦短……韶光不再……”她站起道:“余大哥……来呀……”
二婢互视一眼,抿嘴笑着带上水榭之门而去:
余天平极不愿在这情况之下占有她,
他认为这等于乘人之危。
然而,如果她是清醒的,告诉她这么做和救整个武林有关,她会吝啬这美人关吗?也说不定她会庆幸“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呢。
为了怕人在暗中监视,他只好将计就计。
这水榭不但构造巧,而且占地也大。
像套房还有内间,自然也有床榻之属了。
—个淑女尽管在欲火煎熬之下,却仍然和随便的女人不同,她的双颊已嫣红如火,娇躯因欲火的燎炙而颤栗。
“玉芳……我们都不要后悔……”
“不会的!余大哥……即是马上死了我也……”
“玉芳……这只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的提早……”
暮色早已加深。
但水榭内还未掌灯,在较暗的水榭内间榻上,已横陈着—个白如莹玉,形似葫芦,肉香四溢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