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恩师照上司命令行事,要如何处置二女?”
木元道人道:“上级似要她们贴身侍候余天平,为师只好成全。”
“恩师,虽说这是上级的命令,但也要小心从事,须知余天平及二女虽已前事淡忘了,毕竟也不是白痴,健忘程度无法拿捏到恰到好处,因而撮合必须有技巧。”
“依你之见?”
“恩师可否责交徒儿办理?弟子未入师门之前,曾是个在女堆中长大的男人,颇知少年男女心态——”
“好,很好!我的意思,以及上面的用心,你都大致明白了!一切交给你去办,且要随时向为师报告。”
“弟子遵命!”“一阳子”道:“至于本别墅的警戒责任……”
“那不须你操心!锦衣卫负责安全,他们个个武艺出众,有的甚至擅使火器以及用毒,不怕他们跑了……”
“是……的,恩师……”
“一阳子”不过是探听虚实,也就不便多问了。
这儿有个很幽美的花园。
这里假山水榭,曲廊回阁,不啻人间仙境。
加之如花美眷终日陪侍左右,不是饮酒行令,就是谈谈武林掌故,真正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现在,夕阳如火,鸦吵阵阵,在这水榭之中,余天平和二女正在小酌,两个小婢围着小心侍候着。
余天平道:“秋妹,你是何时来此的?怎知小兄在此?”
朱小秋道:“小妹也记不清是怎么来的?反正小妹正在找你。”
“那田姑娘呢?”
田玉芳道:“我好像是和秋姐一起来的。”
看看二女,余天平深知她们二人已被蛊惑,当然,她们还不能自行解除这种精神上的桎梏。
像余天平自己,由于“大千心法”加上迭获奇缘,以及千年朱果的功效,使他在短期内增进了三十年的功力。
最重要的是他打通了任督二脉。
由于此脉的打通,他已进入了另—种境界,那就是已通晓了第六识(即今称的第六感),再进—步为七识八识,而后就是佛家六大神通了,如“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
及“他心通”等等。“他心通”即能知别人心中想的事。
像禅宗六祖慧能以及达摩等等,都具备了这些神通,得道者并不主动争取这些神通,却是不求自来。
可是余天平不能说破。
他知道自己身系武林命脉。一个应付不当,武林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而此刻的“一阳子”在水榭外拉铃求见。
原来他刚见到一个心腹,也是青城中弟子,身份低于七子,同是有心人,常外出走动,在外面听到风声即报告“一阳子”。
小婢在曲桥内端道:“一阳子,你有什么事?”
“在下有事要面禀余大侠。”
“等着,我问问看。”
小婢一问,余天平特别出来见他。
因为在水榭内说话不便。“一阳子”道:“余大侠,有件事您必须往大处着眼。”
“什么事?”
“上面要你终老此处,成家立业……”
“你的看法呢?”
“暂时虚与委蛇。即使二女缠你,大侠也要假事真办,反正她们未失去记忆前早已中意余大侠了!”
“不可!”余天平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余大侠,您要是不这么做,很可能露出马脚来。”
“不会的。只要你不生贰心。”
“余大侠,即使我不生异心也是一样。必要时他们会在饮食中放些亢性药,如果不为所动,他们就知道有人告诉你秘密,也就是有了内贼,要不,他们也会猜到你的记忆恢复,那将前功尽弃。”
“你要我扮演—个淫徒?”
“余大侠,那要看您是否真正喜欢二女了?”
“当然,但这不可同日而语。”
“余大侠,一时权宜,也是牺牲小我,我以为余大侠不会食古不化的,另外我要报告您一件不好的消息。”
“什么事?”
“我有个心腹刚自外边回来,听到了武林传言。”
“是关于我的?”
“是的,传说中言之凿凿,几乎无人不知,说是余大侠在太华峰上失踪是临时变节……”
“胡说!余某岂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他忿怒了。
“您当然不是,可是谣言其来有耳,说你是被天龙武国国君劫走的,这话大多人相信。”
“为什么?”
“因为以大侠的武功,当今之世,也只有他才能办到!”
“这……”余天平道:“天龙武国国君又是谁?外面一定也有传言了?”
“余大侠要沉住气。”
“放心!我不是毛毛燥燥的人……”
“余大侠,据传天龙武国国君即令师‘终南绝剑’朱宗武!”
出乎意料地,余天平没有发怒。
因为他被劫走时,挟他之人已暗示自己为朱宗武。只是当时余天平还不敢相信那事实而已。
“余大侠不信?”
“一阳子,你信?”
“我的心腹所听到的这类消息,都来自中原九大门派中人之口,他们有很多人见过令师朱宗武,而且以天龙武国国君姿态出现。”
“谁见过?”
“如峨嵋派掌门四明师太以及‘陆地神仙’司马天戈等等:”“一阳子”喟然摇头道:
“据说就连司马天戈还和朱宗武动过手而落败,四明且被击成重伤。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余天平不出声,内心却痛苦极了。
这一切都是空穴来风吗?
如果天龙武国国君不是化外高手,试问在中原尚活着的高手,还有谁能和“终南绝剑”
相颉颃。
“余大侠,在下全是为你,为了你们师徒及整个武林着想,现在您非委曲一下不可。小不忍则乱大谋。”“—阳子”续道:“试问,余大侠如坚守清白,拒绝二女,势必引起此处监视者的疑心,必将功败垂成,到那时,余大侠以为保持男女间的君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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