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藏秘图分成了五份,目前仅差一份,我们何不先来凑一凑,或可找出藏宝位置,说不定还是我们四派之福咧!”
红发老怪阴谲地一笑,双掌一拍道:“高见!”
话毕,只见左角黄影一动,一个腰束长鞭,身着黄色儒服的俊朗少年,缓缓地站了起来,沉声说道:“我不赞成!”
冷面公子脸色一翻,道:“哟!六盘山的铁胆神鞭,你老兄还有什么高见么,敢情要使此图再藏十五载?”
铁胆神鞭呼延奇剑眉一剔,星目向三人一扫道:“我不赞成,谁也奈何不了我!”
冷面公子愤然而起,嘿嘿两声冷笑,双脚一闪,便飘身欺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快绝伦地向铁胆神鞭呼延奇推出一掌。
他是心想出奇制胜,打他个措手不及,趁机取走六盘山的一份骷髅藏秘图。
铁胆神鞭呼延奇既能单身赴会,哪能如此不济,只见他单掌猛翻,右臂一抬,一股雄浑掌风,应势而起。
轰然一声巨响,两人硬接一掌之后,各自向后退了三步,相互愣了一眼。
冷面公子一声冷笑,双掌一错,正待出掌之际,倏被红发老怪一拦,劝道:“不要打了!”
毒剑客惨然一声苦笑道:“呼延兄,我们久等无益,先行凑凑,不过略作消遣,何必伤了各派的和气呢?”
红发老怪又极其慎重地道:“骷髅藏秘图分成为五份,取出看看亦不会有何差池,熬过今晚,又将再等十五年,万一那藏秘在太上神君那一份上,我们岂不是上了他的当么?”
铁胆神鞭见二人如此一说,心里有些动摇了,但仍极慎重地道:“此图关系武林甚大,托负之重,啡我等所能……”
冷面公子未待他说完,便插口讥讽道:“谁不知万年神耕蛰伏在此庙左近,还能瞒得住我奇峰谷的眼线么?”
铁胆神鞭怒火陡升,一撤腰间铁鞭,就势一抖,直向冷面公子扑去。
冷面公子本是桀傲成性,哪把他放在眼里,是以冷冰冰地几声怪笑之后,亦抽出背上夺命折扇,眼看大战一触即发,红发老怪面孔一扳,往二人中间一站,沉声说道:“我们四人受各派之托,来此古刹参予盛会,谁再破坏这祥和之气,刑责自负,届时休怪我兴安堡不再客气啦!”
毒剑客亦大声说道:“两位世兄还请三思!”
两人一唱一合,使冷面公子不敢轻举妄动,连忙退了回去。
铁胆神鞭一思忖后,勉为其难地道:“既然诸位均欲一见,我也不便过份固执啦!”
说罢,他立即取出自己的一份骷髅藏秘图向烛火之下大步走去。
刹时,红发老怪、毒剑客、冷面公子,都神色紧张地各自取出一个密封皮套,拿出一张陈旧的绢纸,各居一方在神龛上展开。
叶君虎在房檐之下,居高临下,凝神一看,那四张破纸一并,上面尽是些密密麻麻的点线,甚难看得清楚,一看那烛火下的四张面孔,都是阴晴不定,煞目斜飘。
倏忽间,只见三支怪手,慢慢地由神龛下向上移动。
蓦地里,一阵狂风,烛火陡熄,半空黑影一掠,噗噗通通,那神龛之边的四个武林高手,相继地倒在地上。
叶君虎心下大惊,就在这一愕之间,一条黑影一晃而没,看都未看清楚,便已失去踪迹,大殿之上变成了一片死寂,紧接着古庙之外,传来几声喝叱,一声枭啼幽远传开。
叶君虎见变起俄顷,正待下房看个究竟之际,倏见红发老怪一跃而起,怪声嚷道:“是谁抢走骷髅藏秘图?”
叶君虎再也不敢在庙中逗留,一晃肩闪出古庙,当他甫下墙头之际,倏地眼前红影一闪,红发老怪赫然站在面前,一声暴喝道:“你是谁?为何隐于庙内?”
喝声甫罢,冷面公子、毒剑客、铁胆神鞭都是满脸惊愕之色地匆匆走出庙门,冷面公子抬头一看,不由眉头一展,大喝道:“叶君虎,你敢攫走骷髅藏秘图!”
毒剑客闻言,亦是杀机陡生地拔下地厥剑!
宝图骤失,各人都拿不定主意,是以俱都抡鞭拔剑,向叶君虎扑去。
叶君虎有口难辩,一脸窘色,心知今晚难以善休,一撤腰中屠龙宝刀,顿时红光一闪,众人愕然地各自退了一步。
铁胆神鞭鞭势一收,电目向叶君虎一扫,看他丰俊神逸,气概不凡,不像是个鬼计多端的人物,是以朗声喝道:“阁下果真抢走骷髅藏秘图么?”
叶君虎星目向众人一扫,斩金断铁地道道:“没有。”
红发老怪嗥嗥怪笑道:“小狗,明明见你由庙内神色慌张的腾身而出,不是你是谁?”
铁胆神鞭道:“叶兄是读书之人,岂会撒谎,我等都已受愚,其中定然有诈。”接着转问叶君虎道:“叶兄,能指出一条线索么?”
叶君虎略一沉吟道:“我只闻喝叱之声,向西而去。”
四人都是心里有数,闻言一声惊哦,各撤兵刃,向西追去。
叶君虎呆了一阵,心想这骷髅藏秘图究被谁人取去呢?他武功之高,真是不可思议,想了想立刻收刀还鞘,亦向西疾行而去。
转过几重山头,蓦见一个空场之上,有几条人影不住地闪动。
叶君虎捱近一看,一块嵯牙怪石之上,坐着一个华服少年,手捻着一较琵琶,轻拨慢捻,叮当奇音,丝丝扣人心弦。
华服少年之前,围着几个武林人物,其中有骑狼的天狼尊者、冷面公子、毒剑客、铁胆神鞭,还有几个秃头老农,单只红发老怪不知去向,他们个个面色焦急,凝注着那华服少年,半晌,方才听那少年一声脆笑道:“家父命晚辈在此恭候各位神侠,请至兴安堡一叙!”
冷面公子面色跟两片硬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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